「不習慣也得習慣,以後麻煩你把換下的衣服用臉盆裝著放在你的房門口,我可不想再進去你那『香味異常』的房間。」說完她就就站起身上樓去,留下被她那最後一句說得臉紅的哲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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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完澡出來的紫茵,在房裡考慮的結果,終於,終於下定了決心,要將帶他去酒家的事告知他。
一下樓,還聽到廚房碗盤的碰撞聲,紫茵忍不住歎口氣,怎麼洗了一個多禮拜的碗,還是洗不好。
結束洗碗的工作,哲遠難掩怒氣的氣沖沖到客廳.看到優閒的在擦拭頭髮的紫茵,火氣更是難以澆息。「我在洗碗,你在幹麼?」
她淡淡瞥了他一眼, 「洗澡,現在在擦頭髮。」他這種現象,叫做「洗碗症候群」,每天跟惋盤奮鬥完後,他就是變成這樣,不可理喻。
「我每天洗碗洗得累死了,你卻早早就洗澡。」真不平衡,每天摸那種油膩的碗盤,想不發火還真難。
紫茵悶不哼聲,仍繼續她擦頭髮的動作。
「喂,你也別在家還穿成這樣好不好?』』每天看她穿一絲不苟的老服裝,晚上回家仍是沒多大的改變,雖然沒有穿古板的服裝,但也是讓他看了很討厭。
「這樣有什麼不好?」深藍色的休閒服沒什麼不對吧?難道他要她在這種天氣穿短褲、迷你裙?
「當然不好,你看看你自己又不老,老是戴這副土土的眼鏡,和穿這暗深色的套裝,一點也顯示不出來你的年輕。」哲遠覺得看不下去了,決定將她改造一番。
聽他請她很老的裝扮和讓別人誤認為她是他的母親,讓她開始產生懷疑,她是不是真的裝扮得太老?
其實她對自己的外貌和服裝一點也不講究,而她又不喜歡打扮自己,因為她覺得很麻煩,再者她會穿深色的套裝和綰起她的長髮,是企圖讓自己看起來成熟、有威嚴,久而久之,她倒也不覺得有不安。
可是公司的同事私下叫她「老女人」、「老處女」,她一概不管,只要不當她面前這樣叫她,她是不會生氣,不過這個同性戀當她的面叫她「老女人」,她才會看到他都不給好臉色。
看來她真的得好好改造一番, 「那要怎麼做?」
「你真的要改頭換面?」太好了,他還真怕她不肯改造自己。
「沒錯,不過在你將我改造之前,你要答應我一件事?」紫茵露出有陰謀的笑容。
哲遠一心想要把她重新改造,根本就沒去注意她的陰謀。 「可以。」不知道她改造起來會是什麼模樣?
「那好,你陪我去酒家。」
「好,陪你去酒……嘎,酒家?」他頓時清醒,明白她說的意思,驚訝的大叫。
「沒錯,你答應我的。」此時她裝得可無辜。
.她是沒強迫他,是他自己爽快答應的。酒家?他怎麼會答應呢?「呃,你去酒家要做什麼?」哦,讓他去撞牆,然後昏厥過去,醒來就沒有遠些事發生了。
「我是沒要做什麼,事實上我是為你而去的。」這樣說好像有點奇怪,紫茵皺起眉想。
「為我而去,你這是什麼意思?」哲遠忽然覺得有不祥之感,好像是針對他來。
「你還記不記得,你說要證明你不是同性戀給我看?」她問,他點點頭。 「所以我幫你想了一個既可證明你不是同性戀,又可以讓你更快恢復成正常男人的兩全其美的方法,就是帶你去酒家。」她眼底沒有一絲開玩笑的笑意,有的是正經、嚴肅的眼神,因為這是攸關他的未來,所以不能開玩笑。
她這話是什麼意思,好像他還是同性戀。「為什麼要去酒家?」
「既然不去酒家,那去找公娼好了。」哲遠一張臉頓時嚇得蒼白,於是她又改口, 「那不要公娼好了,最近市政府捉得緊,要是你被捉到,你家的名譽也有損,那就找應召女郎好了。」她說完他的臉更加慘白,快口吐白沫,驚嚇的措著她說不出話。 「喂,應召女郎也不行,那要找哪裡才有很多女郎?」
紫茵簡直快被他的態度氣死了,才聽她說公娼、應召女郎,他就嚇得一張臉慘白,真的是不敢碰女人的男人,還敢大言不慚說他不是同性戀。
「不知道。」哲遠趕緊說了句,這個女人太狠了吧,要找那些特種行業的女人讓他恢復成正常男人,不怕會害他得到愛滋病、淋病等一些無藥可救的病。
不知道?怎麼可能,含有色情的行業那麼多,像是理容院、三溫暖啦,不過她不會要他去那種地方,因為那種地方太危險了。
「那就去酒廊好了。」她偏頭想了下才說。
酒廊?這女人非要他不好過日子嗎?「為什麼我非要和你去那種地方?可不可以不要去?」人家大哥去酒廊是解救他可愛未來的大嫂,而他去酒廊是為了根本就不是的事實。
當初,他未來的大嫂築君,被她嬸嬸給賣人酒廊,是他大哥哲莫把她給救出來的。
「不行,我這是為你著想耶,如果你真的對女人有感覺、有幻想,表示你要恢復成正常男人應該不難,而你竟然不要。」紫茵擦腰凶巴巴的瞪他。
「可是,要恢復成正常男人,也不用去酒廊那種地方吧?」經常聽她講他是同性戀,害得連他自己都不禁懷疑,他真的是同性戀嗎?
「不去那種地方,那要去哪種地方?先生,我拜託你好不好,我一個良家婦女陪你去那種地方,要說委屈的人是我,你幹麼一副很委屈的樣子,別忘了,你自己答應我要去的。」一點男子氣概也沒有,活該他會當上同性戀。
好像真的沒有轉園的餘地,他不死心的再問一次,「真的不能不去?」
「不行,一定要去。」
哦,他的未來一片黯淡,都是袁震揚害的,他要找袁震揚算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