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如此。」
「還有,你如果真要去『珍珠酒廊』,抬出築君的名字保證可以打七、八折左右。」她嘻嘻哈哈的建議,還邊閃開築君要揍她的拳頭。
「你這個大嘴巴,難怪哲莫一直不要我跟你太接近。」
「好啦,你們兩個別玩了。」紫茵叫住一直在她身旁躲來躲去的兩個人。「我根本就沒考慮『珍珠酒廊』,倒是『晶豪酒店』我覺得不錯。」
接過資料一看,晶瑩和築君兩人均同意。
「這家酒店通過,不過,紫茵姐,你怎麼進去酒店?」晶瑩好奇的問。
拿起資料,紫茵大聲的念, 「此酒店不限制男女,均可進人,裡面的設施比豪華酒店更加完備,有純娛樂性的設施,還有應酬性的美女相伴,而且::」紫茵還滔滔不絕的要繼續念下去。
「停,你不用念了,我們已經知道無論如何你就是要去,而且還不用易裝。」晶瑩打住她還想往下說的話,瞭解她的想法。
「賓果,不愧是我未來的大嫂。」
「少來了,就算我成了你的大嫂,你也不見得會尊重我。」晶瑩沒好氣的說。
這時在旁的築君則咳聲歎氣, 「哎,晶瑩,你這番話簡直就是在說你嘛,哎,我的未來大概不好過嘍!」
一時之間,晶瑩被說得挺不好意思的。「是,大嫂的話我會謹記在心,可是依我大哥那個性你哪有可能讓我欺負。」遠是事實,她想。「啊,差點忘了一件事,就是我大哥和築君選在兩個星期後訂婚。」
「這麼快。」紫茵驚訝的說。
「不快,不快,他們雖然是訂婚,可是築君還要準備考大學,考上大學、畢業後,他們才能結婚。」說起這件事,晶瑩就忍不住要偷笑,她這以大學為由的計謀還曾引起大哥的憤怒呢,因為他怕築君到時不要他。
紫茵斜斜的睨了晶瑩那賊樣, 「就是你在一旁搗蛋是不是?」依她對晶瑩的瞭解,一定是的。
「我哪有,只不過築君自己要讀大學,又不是我慫恿她的。」她將一切責任推卸得乾乾淨淨。
「是嗎?」
「紫茵姐,這件事真的不關晶瑩的事,是我自己提出要讀書的,而哲莫他也答應我。」這時築君才插話進來,她不懂為什麼哲莫和紫茵姐皆認為她要讀大學是晶瑩搞的鬼。
原來如此,紫茵了了,「一個願打,一個願挨。」她投給晶瑩一個「算你好運」的眼神。
「那你願不願意去?」晶瑩興奮的問,眼神熠熠生輝的閃著,好像算計著某件事。
「去哪裡?」看她那眼神,紫茵戒備、謹慎的回話。
「參加我的訂婚典禮啊!」築君回答,其實她也跟晶瑩串通好了, 「難道你不想參加?」她哀怨的看著紫茵。
這下可為難了紫茵,想一口回絕掉,又覺得太狠了,真不知道怎麼辦。「我不算是你們的親戚吧?」紫茵斟酌的用宇,怕傷害到殲細的築君。
「誰說你不是我們的親戚,我不是你未來的大嫂嗎?」
「是,是。」突然之間,紫茵好後悔晶瑩是她未來的大嫂,因為這樣一來晶塋更有理由要她去參加。
「紫茵姐,其實你一定要參加,你不會忘了哲遠的事吧?」
「關他什麼事?」她不解。
「就是他是同志的事啊,那天典禮一定有許多哲奠他們兄弟的朋友參加,你不怕哲遠跟那些人太親近?,,築君邊講邊觀著紫茵乍變的臉色。
對呀,她怎麼沒想到,說不定那個變態也會去,不行、不行,她要隔離他們。「放心好了,我一定會去的。」她的態度一百八十度轉變,變得熱絡而積極。
一見計劃得逞,她們兩個暗自偷笑,用小哥的「症狀」為餌,還怕紫茵姐不上鉤?
「你剛才不是不想去,怎麼現在想去?」故作困惑的晶瑩說, 「沒關係,你不想去也沒關係,小哥我們會盯住的。」
「盯?你們怎麼盯?那天你們會很忙,如果你們一直盯著哲遠,反而會讓人起疑,還是我去好了。,』為了讓築君專心當未婚妻,和讓晶瑩好好陪她大哥,她犧牲一點沒關係。
「既然你都這麼說,小哥就麻煩你了。」晶瑩假裝感動的握住紫茵的手。太好了,計劃成功。
「說什麼麻煩呢,不必這麼客氣。」她怎麼有種被設計的感覺,應該不會吧?大概是她想太多了。
得逞的露出微笑,築君頗有深意的說:「那紫茵姐,希望你能把哲遠的『症狀』洽好,如此一來我們就不用擔心怕被媽知道而傷心了。」
「會的,我會把他恢復成正常男人。」她可以瞭解築君她們心中的苦惱,要隱瞞遠件事又要裝作若無其事,但心中則急著不知所措,只好求助於她。
所以她真的很同情築君她們的處境,她當然義不容辭的要幫忙林哲遠。
第六章
吃完晚餐,紫茵和哲遠坐在客廳裡。她看看哲遠後開口, 「喂,你還記不記得你曾答應過我去酒廊的事?」
他目光黏著電視新聞,一點也沒移開的說:「不記得了。大陸的那個大地震還真可怕,不知道台灣會不會被影響。」哲遠故意裝胡貧開話題。
「你不記得?你怎麼可以不記得。」她生氣的把她的頭扳回跟也面對面。 「你不會在耍我吧?」她陰沉著一張俏臉問。
「耍你什麼?哇,你鼻頭有一顆小小的青春痘。」他還點一下她的鼻頭。
紫茵一把揮開他的手, 「你別給我轉移的話題,我都讓你將我從頭到尾改造一番了,你也該實現你的諾言吧!」
「諾言?什麼諾言?」他打算裝糊塗下去,要他去酒郎,他才不要呢。
「你別跟我傻,明天你就跟我去『晶豪酒廊』,要是你肯跟我去,你就小心點。」紫茵說完警告就把他的頭撥回原位,讓他繼續看他的電視。
真的沒有轉圜的餘地?哲遠不死心地把頭轉向紫茵, 「真的一定要去?不能不去嗎?」看她凶狠的目光就知道白問。沉靜了五秒,他又開口, 「你要我跟你去酒廊,你怎麼進去?那種地方不是我這種良家婦女所能進去的。」哲遠想事先跟她講好,免得到時他能進去,她則被轟出來,那可就難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