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下所有的人全停下來看袁震揚。
「其實是紫茵叫我來告訴哲遠她跟溫志中在賓館。」
「她叫你來?她在搞什麼鬼?」哲軒高揚著聲音喳呼。
「她好像在測驗哲遠對她在不在乎吧!」說實在他也不肯定。
「震揚,你是說只有志中和紫茵兩人嗎?』』哲亭擔憂的眉頭皺在一聲,要是真的只有兩個人在賓館,志中會死得很慘。」 「還有綠琳也在啊。」他嘻笑的宣佈還有另一人。
大家一愣,接著才哈哈大笑。
「你真要命,這樣捉弄他,到時候你被修理我們可不管。」哲軒警告著。
「不會啦,說不定他會感謝我呢,不講了,咱們趕快跟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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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臉怒氣沖沖的奔進「麗金」賓館,沿路的路人看哲遠氣勢凶狠、頭頂冒煙,要命的人均讓一條寬廣無阻礙的路讓他通行。
「王紫茵他們在幾號房?」哲遠眼中直噴火的在櫃檯詢問被他嚇到的服務人員。
一位服務人員低頭翻一本人宿的登記簿,另一一位服務人員則驚恐的面對火爆帥哥,結巴道:「先生,請你先息怒。」看他橫眉豎眼,服務人員馬上改話題。「先生,我們這裡沒有你說的這個人。」
正想發作罵人時,一雙手拍他的肩膀。
「別吵我,小心我揍人。」他一把撥掉在他肩上的手,繼續朝服務炮轟。「怎麼可能沒這個你們不會騙我吧!」
「是真的沒有這個人,先生。」
那雙手的主人不死心的仍在拍他的肩膀,使他火更大的轉身大罵, 「你煩不,再拍我的肩膀我就……」待一看清楚拍他肩膀的人,他馬上變了一張較溫和的臉,「紫茵,你怎麼來這種地方?」哲遠蹙起眉頭拉著紫茵就往外走。
她這一說,他倒想起有另一個人。 「溫志中他人呢?他有沒有碰你?」他口氣很不好的問。
「你以為別人都像你一樣毛毛腳腳,很抱歉,他沒碰我你是不是很失望?」紫茵重重踩了他一腳,生氣的逕自往前走。
「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是一聽你跟溫志中去賓館,就生氣得口不擇言。」
「我是跟他在一起沒錯,但是我是陪綠琳來找他的,因為他被一個女客人纏住,才叫綠琳來找他。」她原來是不想向哲遠解釋,但怕他去找無辜的人算帳,只好說了。
「綠琳?我剛才沒看到她啊?」他好像被騙了。
「人家她剛才跟溫志中走了啊,只有我留下來等你,怎麼?你那個『愛人同民』沒告訴你?她不懂他的怒氣從哪來。
「我非宰了那個袁震揚不可,竟敢騙我。」
偷偷跟在他身後的哲莫他們,看他渾身罩著一團火焰,就要命的趕緊逃命去。他們是無辜的,要找人算帳請找罪魁禍首袁震揚。
「哈,連你也被騙,活該。」紫茵譏誚著他。
「紫茵,我們別再互相折磨自己,追求你我是必然會做,但是你要求的創意追求,我實在是想不出來。」他天性就不懂得討好女性,教他如何去取悅一個女人?
「我當然知道你不會用點特別的來追求我,不然你就不會對著我唱有些走音的『小蜜蜂』兒歌。」她偏頭想了下。 「不過分我這舉動,想想不算滿特別的,我爸媽還說被你這麼一唱,他們的人際關係變得很好。」紫茵微笑的安慰苦了一張臉的他。
「我會唱到走音也不能怪我,實在是我沒那天分。」
「別這樣,我又沒怪你。」她強忍住笑意,深吸口氣。「這樣好子,你只要有一次最特別的追求,我就答應嫁給我。」
「你這還不是在捉弄我。」哲遠的臉更胯。
有什麼關係,她想,一人捉弄一次,不就扯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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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了一次被嚇到的經驗,哲遠決定要用出奇制勝的方法,一次讓紫茵就答應嫁給他,所以他回來時也不提賓館事件,只留在腹中,以後再想個方法報仇回來。
這次他想了一個追求方式,雖然大手筆了點,可是沒關係,為了佳人嘛。於是他聯合了晶瑩、築君和瑞承公司的員工,打算製造一個浪漫又感人的追求。
這樣的安排,哲遠被兩種不同的聲音差點震破耳膜,晶瑩和築君她們兩個是覺得很浪漫又感動,而瑞承則大大反對,說什麼他這一跟他們搞鬼下去,他公司早上員工的工作績效不就是零,所以他堅持反對,但他的反對沒維持很久就被晶瑩瞪掉,轉成答應。
達成共識後,他們開始著手一些事宜,而且還經理開會討論要準備的東西,就連瑞承也跟公司的主管交代這事宜,大家聽了都興致勃勃的提供了許多意見。
所有的人都忙著這有趣又浪漫的求婚方式,只有紫茵被蒙在鼓裡,而且每天早上去上班時,大家都一副神秘兮兮的樣子對她笑,讓她覺得很奇怪,問了,他們又說沒什麼,這讓她覺得更加奇怪。
這天,她依照慣例的來到公司,才剛踏進公司,警衛伯伯一臉笑意的遞給她一朵含苞待放的香檳玫瑰和一張字條,裡面只寫一字。
她不以為意的進人大門內,一位美麗的總機小姐也微笑的遞給她同樣的玫瑰和字條,上了專用電梯後,看了電梯裡面有許多五顏六色的氣球飛著,這下讓她困惑到了極點。
步出電梯,沿路經過的各部門的員工,每人笑咪咪的給她一朵玫瑰,才走過五、六個部門,她手上的玫瑰花已經可以擋住她的視線了。
所有人奇怪的舉動,讓她心中隱約知道發生什麼事,可是又覺得不可能,這是她上班的地方,不是哲遠的地盤呢。
走到快接近總經理辦公室時,所有平常很少見到的高級主管,紛紛拿走她手上的花,換上紫色鬱金香和塞給她八張字檢。好不容易走到自己的辦公室,她才放心的看門外沒有異樣走動的同事,但她心中的疑惑愈擴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