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了?"驥少縱見到徐舞文站在二樓洗手間前,雙手掩著臉,他扶著她雙肩。"怎麼了?"
"爺……"徐舞文指著洗手間,臉蛋比紅蘋果還紅:"爺爺啦!"
洗手間的門上貼著一張紙,上頭寫著:沒有用戶,請方使用!
驥少縱敲門:"松爺?"
"小白臉!"松爺拉開門,一股熱氣隨之冒出。"你回來了!我好想你哦!"他腰上圍著HELLO
KITTY浴巾,剛剛才洗完澡。"給我錢,我要吃披薩!"
"爺爺!你洗澡為什麼不鎖門?還貼這什麼紙在門口!"害她受到莫大驚嚇,還得擔心會不會長針眼。
"人家有鎖門……"松爺低下頭。
"你快把衣服穿起來!"臭爺爺。
"喔。"當著兩人的面要拉開浴巾。
徐舞文遮住眼睛:"進去裡面穿!"
松爺照她說的做,驥少縱檢查門把。"他真的有鎖門。"裡頭看起來是上了鎖,從外面卻打得開。他轉動門把,重新上鎖,再轉動外面門把,這回又確實轉不動。"門把有點問題。"
"爺爺在一樓洗手間的門口也貼了張紙,寫'故障!禁止使用!'。本來只有沈小姐房裡的洗手間出問題,怎麼連外面的兩間都壞了。"
"二樓這間還可以用。"
"小白臉!"松爺穿好衣服,開心地對著他叫。
"別再這樣叫我。"
"對啊……"松爺也很樂意改口:"你是投機客。"
"爺爺,我把這張紙撕下。"廁所沒有故障,不用特意昭告世人吧。
"不行!那是給女房客看的,她不好意思用外面的廁所,一直憋住不敢尿尿怎麼辦?"
"她房間壞的是排水系統,我昨天就找人來修了。"她沒有撕下門上公告。"待會再打一次電話。"她轉身下樓。
"小文,你洗澡要把門關好,洗完要記得穿衣服,別到處亂晃,不然投機客又會被你嚇跑哦。"
"那是你,爺爺。"她下樓,對"投機客"這三個字沒有反應。
"午安。"不速之客魏摩紀登門拜訪。
"你來做什麼?"驥少縱一臉的不歡迎。
"來探望老大啊。"他上山曬太陽流汗,老大坐在涼涼的屋內,和可愛的小姐一起看整點新聞,很悠哉嘛。"你不是說舞文小姐由你簡單搞定,就算馬上拆了松櫻捨,她吭也不敢吭一聲?你忘了我是為了這個才跟你回來的?"
"你一定聽錯了。"回話的卻是徐舞文。"他應該是說就算我拆了他骨頭,他也不敢吭一聲。"
"他當然不會吭聲。"魏摩紀咋舌,羨慕得很。"要是我,我也只會喊爽。"
看新聞的兩人瞪他一眼後,不理他,留他和站在他身前的大狗面對面。
大狗半仰著頭,像翻白眼般在打量他。
"嗨。"他舉手同它打招呼,阿弟哈哈地抬起前腳趴他的胸口。"哇!"他嚇一跳,這狗看起來呆呆的,不過它的噸位以及那兩排銳利的白牙挺嚇人。
他拍拍西服,邁開步伐。
"你要去哪?"徐舞文問。
"可以借個洗手間嗎?"
徐舞文指出洗手間的方向。"在那邊。"
魏摩紀頷首,走向她指的方向,過了一下,客廳兩人卻發覺他正往樓上走。
"你幹嘛上樓?"徐舞文又問。
"那邊的洗手間外面寫故障。"魏摩紀指著樓上。"可以借用二樓的嗎?"
"好啊。"大方答應。
不料,注意力才又轉到電視新聞,與昨天相似的驚叫又在松櫻捨響起!
"啊--"
兩人一起跑上樓!"怎麼了?"
"你是誰?"一道女聲從浴室傳出。"啪"地一個清脆聲響:"出去!啊--"
魏摩紀走出來,掩著左臉;浴室有白煙,還有香皂味。他合上門。
"怎麼……沈小姐!沈小姐在裡面!門把又壞了!你!"
"她在洗澡?"驥少縱問。
魏摩紀有些恍神,張著的嘴往上揚,很癡呆的笑。
"你為什麼不敲門?"
"這裡明明寫請大方使用。"反指門上紙條抗辯。
"你這個人……"沈小姐在裡頭一定很尷尬吧。"我們先下去啦。"她靠近門邊,撕下們上那張惹事的紙,說:"沈小姐,對不起,我們下樓了。"
下樓前,魏摩紀多看洗手間門口一眼,左臉右異者明顯的五指印。
"我決定了。"這裡果然是個好地方。"老大,不如我們在這設立個開發案秘密總部吧,我明天就搬進來。"
"你要給我三個字?"
魏摩紀吃完晚飯、選定房間後才走人;爺爺夥同眾動物們到雜貨店買零嘴;三樓沈小姐房間的燈是暗的,不知道什麼時候出去了。松櫻捨裡只有徐舞文和驥少縱兩個人。
"哪三個字?你白癡、你笨蛋、你活該?喂,你罵我還要我猜?"她無條件讓他繼續住下來,他卻找打?
"你全猜錯。"他搖頭。她自己給別人的話全是罵人的,就以為別人也是一樣?
她不猜了。"我剛問你,你那什麼開發案怎麼辦,你還沒回答我。"
"開發案不可能喊停,不過可以為了你喊暫停,重新規畫出一個你滿意的方案,畢竟這兒是你的地盤。然後,所有瑣碎雜事全丟給魏摩紀,他管底下人事,我管他,你管我,行了吧?"
"什麼為了我,真會講話。"油腔滑調。
"沒辦法,人在土匪窩。"她看起來被油腔滑調得挺開心的嘛。
她蹙眉:"又要猜四個字成語?還是九個字?"他在凸顯她的笨嗎?
他將她環入懷裡:"剛剛的三個字,你都還沒猜出來呢。"
她又蹙眉,張口欲言--
他趁機挑起她下顎,深情凝望她,說:"我愛你。"
他傾身吻她!她仰著頭,柔軟的唇觸和他的愛語一起打動她的心。
她舉起雙臂環住他的頸項,回吻他。那是她的回答。
-全書完-�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