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走之前,藍欣忽又回過頭來,拋下一句話,「你……你說你叫什麼名字?」不是她故意要遺忘人家的名字,而是她一開始就不屑理他,當然包括他的名字。
「上官淵裡。」
「好,上官淵裡,倘若你承認這是一場相親的話,那你被我給三振出局了。」
他仔細的看著藍欣的臉,失望地問:「為什麼?」雖然本來就不抱太大的希望,但被拒絕是,還是有無法接受現實的殘酷。
「因為我不適合,再見了,各位。」藍欣揮揮手.偕同程御仁一起離去。
突然,一旁的徐仲凱才記起,下午程御仁還有一個通告,但待要告訴他時,他和藍欣早已走遠,只能在心中期盼他他沒忘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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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沒有話要告訴我嗎?」程御仁一坐上藍欣的敞篷跑車,就專注地凝睇著她開車的側臉,開口詢問道。
每一次看見藍欣就覺得她越來越漂亮,讓人捨不得從她的臉上移開,咦!不對,現在不是想這種事的時候。
「要我說什麼?」藍欣無所謂地聳了聳肩。」從頭到尾,是你自己一味的要把我當成男的,我能有啥辦法。」
「你可以解釋啊!」程御仁的回答顯得無力。
「我討厭解釋,那只會越描越黑。」
真是敗給她了。「就是因為這樣,才害得我一度以為自己有同性戀傾向咧。」程御仁無可奈何地側過頭。對著車窗外喃喃自語。
「你說什麼?什麼傾向?」剛好碰上紅燈,藍欣停下車子,好奇地轉頭看著他問道。
程御仁搖搖頭,「沒……沒說什麼。」她的耳朵還真利,連這麼小聲的聲音都聽得到,厲害。頃刻,他突然憶起什麼似的說:「對了,剛才你在飯店的西餐部說相親,是怎麼一回事?」他嫌惡這兩個字眼,尤其對象是藍欣更是令他心如刀割,藍欣是屬於他的,他才不會把她交給任何一個人。
號志已成綠燈,藍欣再次滑動車子。「那你為什麼會在那個地方?」
「少來這招,是我先問的,你得先回答我的問題。」他不會每次都讓她牽著鼻子走。
藍欣笑了幾聲,「給你識破了,好吧!其實,我是被我老媽設計去相親的,之前我根本不曉得這件事。不過,你也看到啦!我已經明白的拒絕他,不是嗎?」
就因為如此,程御仁才沒當場揍了那個與藍欣相親的男人。
「好了,換你說,你為什麼會出現在飯店的西餐部?」她問。
「是唱片公司的人約在那洽淡談明年度的合約內容。」通常他跟公司的人出來,都不駕駛自已的車子,而是坐公司的車。
驟然。藍欣忽然大叫,「啊!我太糊塗了,竟忘了問你要上哪去?」
程御仁歪著頭想了一下,「我記得我的經記人曾對我說過,我下午要到電視台三號棚子存檔錄製新年的特別節目。」
「那我陪你去。」她心血來潮的說道。
「好是好,可是你下午不用上班嗎?」
「管他的,剛才被我爸媽那麼一瞎搞亂搞後,哪有心情辦公。」大不了晚上加班嘍!「怎麼,不行嗎?」
「不,當然是歡迎之至。」程御仁笑開了嘴。
她回眸一笑,突如其來的使出一個大轉彎,快速地駛入對面的慢車道。
「喂,藍欣,你太恐怖了,想展現你個人車技,也等我沒坐在你身旁再現也不遲。」程御仁仍心悸未定。
「你這麼沒膽,可是會無法應付接踵而來的災難喔!」但願他能聽出她話中之謎才好。
「什麼意思?」他嗅出不對勁。
他也不算太笨嘛!好,再提示他。」不久前,你跟黑道的人拍到的照片,我瞧得出來,那不是合成照;再說,那個穿銀色唐人裝的人一看就知道不是普通黑道人物,在外樹敵的敵人一定很多,也不是你所能想像的強悍,你最好小心點,不要成為人家的箭靶。」
「你為何瞭解的那麼多?」他瞇起眼,懷疑地問。
「因為我是『金旗集團』的總裁,沒有任何東西能逃出我的法艱。」說到最後,她不忘捧自己一下。
是這樣嗎?程御仁揣測的猜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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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御仁和藍欣兩人抵達後,並肩而行進入攝影棚。
待守於棚內的娛樂記者們,一看到人氣挺旺的天王偶像巨星程御仁往他們這邊走來,立即鎖定目標,迎上前做採訪。
「程先生,最近有沒有什麼新消息,透露一些給我們知道?」
與程御仁很熟稔的「蘋報」記者問。
「哪有什麼新消息,別愛說笑了,我怎會知道?」程御仁敷衍幾句。
「不會吧?聽說你們經紀公司正積極的培訓一位新人,打算近期之內,讓那位連我們這些記者群都蒙在鼓裡的新人秘密性地躍上舞台,跟你合唱一曲,好一舉攻下唱片市場,是不是真的?」「亞報」記者想從程御仁的口中探出口風。
「商業機密,無可奉告。」他三緘其口的說。
「哎呀,你嘴巴就不要閉的那麼緊嘛!」「亞報」記者掃視了藍欣一眼,「該不會那位新人就是你身邊這位帥哥吧?」
「不。當然不是。」程御仁馬上否認。「她是我的朋友,而且…
…是個女人。」
「哦——原來是新拍拖,那今天我們的頭條新聞稿終於有著落了。」「南報」記者打趣道。
「不是的,我們並不是你們說的那種關係,希望你們不要亂寫。」他急忙說明,暫時還不想讓自己和藍欣的事情曝光,免得惹來歌迷的反彈,禍及公司。
藍欣能明白職業歌星的苦楚,但見他執意撇清與自己的關係,心中有些不悅,而發現自己有異樣的思緒後,她不禁大吃一驚。
「別再『假仙』了。」「蘋報」記者語意曖昧不清的笑道。「說吧?在哪釣到的馬子,看她一身的名牌服飾,一定是哪家公司董事長的千金,對不?」他用手肘輕推程御仁,滿嘴口無遮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