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聞訊。程御仁立刻拒絕,「不用了,我會自己保護自己,不想有人跟在我旁邊。」那好像有很多人在監視他一樣,挺不自在的。
「不想添加我們的麻煩,最好是要。」語落,她頭也不回的扭開身筆直地朝電梯的方向前去,也示意楊靖婷同行,留下一臉還有話要說的程御仁及吳啟志佇立在走廊上。
其餘的保鑣隨後跟上,分成兩路,一路搭電梯,一路走樓梯。
保護主子。
*** *** ***
兩天後,程御仁急匆匆地來到「金旗集團」總公司。
不待秘書通報,便毫不客氣的推開總裁辦公室的門,此刻恰有三人正與藍欣洽談公事,因他的出現而打斷話題,齊致看向他。
「對不起,總裁,我想攔住他,但來不及,他就已經進來了。」
秘書跟進,歉然說道。
「沒關係。」藍欣說完,逕而轉向「捷承企業公司」的董事長做總結,「蔡董,大致上,你們做的企劃我很滿意,所以明天合約我會命人送到你手上。王秘書,幫我送蔡董出去,順便泡兩杯咖啡進來。」
「是,總裁。」
等辦公室的人全部清場後,程御仁二話不說劈頭就問:「你這幾天匿跡到哪去了?」今天他事先打電話過來問。才得知藍欣已回來的消息,便丟下許多的通告,馬不停蹄地趕過來見她。
此刻,秘書敲了敲門,送來兩杯咖啡,放下後又退了出去。
「到花蓮出差啊!你不是知道。」藍欣心平靜氣的望了他一眼,不亢不卑地回答,低頭繼續批公文,主要是要避開他那雙炯炯有神且會透視人心的眼睛。
看她一副不是很在意的模樣,程御仁胸口頓時升起一把無名火焰,故意搶走她手中握著的鋼筆丟在一邊,讓她不得不拿正眼瞧他。 「你騙誰呀?我曾問過花蓮分公司那邊的秘書,她說你只去過公司一次,之後就不知去向了,打你的手機都不通,簡直像是消失於這個地球上似的,你知道我有多擔心你嗎?」
知道,她當然知道,只要不在醫院的時間裡,他都像瘋了似的在花蓮的大街小巷尋找她的蹤跡,這是派去保護他的隨行保鑣向她報告的。
當時,她聽完後,說不動容……是假的,而且她還有一股想奮不顧身跑去見他一面的衝動,叫他不要這樣做,可是,她忍住了。
片刻間,他們沉默不語。
見藍欣不願說,程御仁也不再勉強她,免得弄巧成拙,「算了,撇開這件事不談,你不是答應我,只要你一到花蓮就會去探我的班,怎麼食言了?」
「我忘了。」
她拾回鋼筆,繼續手邊的工作。
「忘了?!」
程御仁稍微提高音量,有些不高興。
「是的,我忘了。」
她重複應著,並未仰首看他。
又是這種態度,程御仁忍住怒火,猛然奪過她的鋼筆,要她正視他的問題。「你把那麼重要的事,用不成理由的幾個字一語帶過,我不能接受。」可見她根本不在乎他,好像從頭到尾都是他在唱獨腳戲一樣,使他氣餒。
藍欣幽幽的雙眸直視著他,輕輕的喟歎著,「不然你認為我該怎麼做,你才能滿意呢?程大明星。」
他就是討厭她那張氣定神閒的模樣,彷彿她是操控這世界生死的人般,讓他聯想到某個人的口氣也是如比,突然間,有個念頭在他腦海浮現,他想求證一下。「是不是只要我要求的,你都會答應?」
「是。」她頷首。
「那好,你先站起來,然後向我走來。」
藍欣不懂他為何要如此?但還是乖乖的照做。
忽地,程御仁用力的緊抱住藍欣。
面對這突如其來的親密擁抱,藍欣一愣,面紅耳赤的貼著他的胸膛,傾聽他狂吼的心跳,任由自己的五臟盡碎。「程御仁,你……」正要問他幹麼吃她豆腐時,她感受到程御仁好似把所有的力量全集中到幾天前她受槍傷的左腹上,隱隱傳來痛。
這香味是……程御仁臉色一變。本來他是故意要測試一下藍欣是不是「磷」,他總覺得她們倆實在太像了,才偶發地想出這樣的策略,沒想到會從藍欣的身上聞到「磷」獨有的熟悉香味。
不過,他還得再應證一件事情,於是他鬆開她的身體,打量著她臉上的神韻,乘機尋找出一些端倪,但她卻一點反應也沒有。
「藍欣,你……不覺得痛嗎?」
「痛?不會啊!」
才怪,她痛的要命,不過,她還是得裝做一副無所謂的笑這。
「我又沒病,怎麼會痛……」從程御仁種種的言行舉止觀來,她哪會不知道他腦中在想些什麼。
程御仁劍眉一揚,兀自沉思著,難道真的是他多疑了嗎?可是,她身上那股香味不可能錯呀!不信邪的他又拉過她,在她身上嗅了嗅。
「嗯,程御仁,你到底在幹什麼,有沒有好好的認真聽我說話呀?」她吼道,藉故轉移他的思緒,否則再這樣下去,她不敢保證會不會洩漏其他的秘密。
啥!他一臉懵懵懂懂地問:「你剛才有說了什麼嗎?」怎麼他沒聽見?
「有。」藍欣沒好氣地應道。
「那……你可不可以用重複一遍?」他搔搔頭,笑著賠不是。
她斜睨了他一眼,「我是問你,待會兒要不要跟我去一個地方見見世面?」
「什麼地方?」
「你不要問那麼多,只要告訴我,去或不去,一句話?」
「去,當然要去。」凡是有她在的地方,不論上刀山下油鍋,他甘之如飴。
*** *** ***
程御仁開著車,依照藍欣的指示來到「藍焰幫」。
一下了車,程御仁就被「藍焰幫」那扇氣勢磅礡的大門所懾住。
「你們幫主夫人在嗎?」藍欣問著守衛的保鑣。
「在。」他必恭必敬的回答,不敢怠忽,他知道,眼前這位是幫主夫人最重視的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