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欣拿起手機,按了幾個號碼,撥通後,她不斷祈禱對方趕快接起電話,但是撥了又撥,一直沒人接,令她大失所望,看來他說的是真的,便顫抖著雙手切斷手機,痛下決心地道:「好。我跟你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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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藍欣隨那名黑衣人上車,開了一段路程後,車子在一棟別墅前停下。
她不等對方開車門,自顧自地下了車往裡面前進,無心欣賞房子的豪華。
一踏入客廳,便發現這處擺了張很大的彩色照片及一個牌位,藍欣認得照片上的人,他是馬城。再打量著周圍,每幾步路就站著一人,總共大約近十五人,可見戒備森嚴。
「歡迎光臨,藍總裁……不,應該要喚你一聲『磷』護法才對。」馬雷緩緩地自樓梯走下來,臉上的笑容猶如一隻奸詐的狐狸。
「你知道我的真實身份?」藍欣不禁一愣,但旋即又恢復原樣。
「沒錯。」他優雅的坐在沙發上,點燃一根雪茄抽著。
「所以你才要派人攻擊紅雁他們?」
「是的。因為,我也要讓你跟我一樣,嘗嘗失去身邊重要的人的痛苦。」馬雷憤怒的說著。
藍欣抿著唇,瞪視著他。「你……」看樣子,他應該還不曉得紅雁就是「四火」的秘密。
「如何?還滿意我的做法嗎?『磷』護法。」他說著,便笑出聲。
他已經瘋了,藍欣冷然地看了他一眼,雖然很想一槍斃了他,但還是不忘來此的重要目的是什麼。「廢話少說,快把程御仁交出來。」
「程御仁?」馬雷冷笑了一聲。「他人早就在你後面了。」
藍欣迅速的轉過身,便看見一臉目瞪口呆還有點喘吁吁的程御仁站在門外。瞧他的表情,該不會是聽到我和馬雷的談話了?
猛地,她才意識到事實背後的真相,回頭目光凶狠的瞪著馬雷,這麼說來,這個老匹夫從剛剛就已經知道程御仁站在那裡了,才會一直笑得那麼詭譎,可惡,她居然會上這種三流的當。
「藍欣,告訴我,你真的是『磷』嗎?」程御仁一步一步的趨前。
來到她身旁,困難的吸口氣,澀聲地問。
「對,我是『磷』。」她仰首看著他的臉龐說道。
程御仁聞言不語,回視著她,心中百味雜陳,而腦海裡則閃過許多交錯的片段,有藍欣的,也有「磷」的,她們是那麼的相似,為什麼?為什麼自己會這麼的遲鈍沒發覺到呢?怪不得每次他去找藍欣時,那些保鏢就像是從這個地球上消火一樣,之後,又像什麼事都沒發生的出現在他的身旁,原來如此,他現在終於明白為何齊家天會送他那些金玉良言了,如果……如果,他能早一點發現的話,他就不會從她的身邊被迫離開兩次了。。
「你們的感情真是情深啊!」馬雷很不識趣的打擾他們,不知何時,他的手上已握著一把手槍,對著他們兩個。「不過,我們之間的帳還是得算清楚。放心,等你們到了地下後,我還會再把正在來這裡的『四火』成員送下去跟你跟你們作伴。」
「哦!那你又怎麼知道她們一定會來呢?」藍欣挺直背脊,全身的寒毛都豎起,進入備戰狀況。
馬雷哼了一聲。「告訴你也無妨,你們『四火』的行動範圍都不會離彼此很遠,既然程御仁能收到我的傳真,那你那些夥伴也會看到,進而來這救你,我說的對不對,『磷』?」
他說的一點也設錯,如果是紅雁她們的話,一定會趕來的。
藍欣不得不佩服他還有一些智慧。
只見藍欣以他從未見過的冷峻神情看著對方的頭目與手下們,程御仁知道她正處於極憤怒的狀態。
「好了,言盡於此,今天我一定要拿你們的血來祭拜我的弟弟馬城,納命來吧!」馬雷扣下扳機,朝藍欣他們的方向射了一記。
哼,她會乖乖等死那才有鬼,他欠她的一槍,她還要加倍討回來呢。藍欣的食指與中指問出現一顆彩色的玻璃彈珠,快速且力道超強地擲向馬雷的子彈,彈珠準確無誤的彈開子彈,筆直地朝馬雷飛去,她料準會直接命中馬雷的心臟部位,可惜,她估錯了,彈珠在碰到馬雷的身體後,發出一聲巨響,然後掉落在地,不禁讓她蹙起眉。
「我就知道你會來這招,所以我早有防備了。」馬雷得意的一笑,隨手脫下外套,其他部屬見狀,也如法炮製的跟著做。
藍欣赫然發現他們居然都穿著一件防彈衣,不過,她一點也不放在眼裡,露出淺淺的笑意,接下來說的話今馬雷打個冷顫。
「那又怎樣,我還是有辦法打倒你們。」語末,她默然的伸出雙手,在大家都搞不清楚的狀況下,那剎間,指縫間出現十顆彩色彈珠。
這樣的轉變,包括站在她身邊的程御仁在內,所有人都既驚愕又不相信,直問自己:那是魔術嗎?
霎時,她眼神變得很銳利,趁他們呆愣之際,雙手往兩旁一揮,彈珠飛了出去,命中十個人的眉心,被射中的人都應聲倒地不起,然後,她再掏出迷你槍,又射中六人直到子彈用盡,這一連串的動作全在短時間內一氣呵成。
看在眼底的程御仁與馬雷都不禁感到懷疑,她真的是人嗎?還是惡魔派來的使者?居然有如此大的能耐,在一眨眼之間殺死這麼多人,實在太可怕了。
首先,恢復神智的是馬雷。他臉龐浮現笑容,最後終於抑制不住的大笑出聲,興奮的口中直呼,「太好了、太好了……」然後,止住笑意,目光冷冽的朝藍欣他們看去。「『磷』護法,我猜你的手彈和彈珠應該已經用完了吧?」據傳聞,通常「磷」的身上不會帶太多彩色玻璃彈珠。
藍欣不語的低首著。而程御仁則是在她和馬雷之間不停的巡視著,最後將眼光放在藍欣身上。「他說的是真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