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幾天那位童特助就是我以前的男朋友。」林敏文羞赧地說。
杜姿容將食物擺上桌,並幫她們盛好稀飯,「你要與他復合嗎?」
「我也不曉得。」林敏文接過稀飯,杜姿容點頭道謝。
「本來決定將來若再見面,會將他當成陌生人看待,可是……當他看著我時,我內心裡所有的怨恨瞬間都消失了。」
「他看起來滿正派的,以前的事或許他有苦衷吧!你有問過他嗎?」杜姿容拿起筷子準備用餐。
「我不敢問,我無法承受第二次的傷害。」林敏文茫然地搖頭。
朱子雅看著林敏文茫然不知所措的表情,覺得心疼。「敏文,你還記得我們什麼時候認識的嗎?」
「應該是三年前吧廠
「不!在那之前我們曾見過面。你在『布拉格的春天』打工的時候,我見過你一次,之後你就沒再出現了。」朱子雅接著說:「後來我在『布拉格的春天』認識了一個朋友,他每天都對我說地女朋友的故事,還拿她的照片給我看,那個人就是柏勳,而照片上的人就是你。」
「真的?可是,伯;從來沒跟我說……」林敏文喃喃地說。
* * *
「三年前,我在街上遇見你時,你茫然不知去向的眼神令我不忍,也促使我主動與你搭訕。」
朱子雅想起她當時孤獨的身影,就像自己五年前一樣的落寞,所以興起了想幫助她的念頭。
「小朱,我……」林敏文不知該說些什麼。
「敏文,與柏勳好好談一談吧!不要讓過去的事成為你心中的陰影。」
「嗯,我知道了,謝謝你!」
「不,受你照頤這麼多年了,該說謝謝的是我才對,現在你就要嫁人了,我真捨不得。」朱子雅取笑林敏文。
「小朱,你還笑我廠林敏文含羞地瞪了她一眼,繼續說道:「那天吃飯的時候,我們方總經理為什麼會那麼溫柔的幫你夾菜?你說,你們是不是有姦情啊?」
「小朱,你想和我們聊一聊嗎?」杜姿容見未子雅神色有異,輕聲詢問道。
過了許久,朱子雅才開口,「其實,我是方昊雷的前妻。」她苦笑著。
「前妻?」林敏文與杜姿容兩人大感驚訝。
朱子雅將五年前的事,從頭至尾的娓娓道出。這件事已過五年了,如今說出口,彷彿是敘述別人的故事般的淡然。
「看他那晚的表現,對你似乎仍有情分,如果真是這樣,你想如何做?」林敏文酸著鼻頭問道。
「他們那些有錢人絕不會珍惜在身邊的事物,得不到手的東西永遠是最好的,我們這種平常人,還是認分點比較好。」
「你現在看見他會不會難過?」
「難過?誰理那只自大的豬啊?」朱子雅忿忿地說。
「是喔!不知道是誰前幾天還去照顧一隻腦震盪的豬?」杜姿容調侃的說。
「沒有啦!不過我還是要勸你們,千萬別做好人比較好。」朱子雅紅著臉說道。
「那幾天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林敏文關心的問。
「他撞傷了頭,我去照頤他。幾天罷了。」
「就這樣?」
「當然,要不然還能發生什麼事?」朱子雅心虛的說著。
「那你和他有沒有舊情復燃的可能?」
「他對我未曾有情,哪來的舊情復燃?」朱子雅強辯道。
「但你對他有愛啊!」在一旁沉默良久的杜姿容忽然開口。
「早在他離開台灣時,我就對愛情死心了,現在我只是個無心的人。」
「小朱,你若是無心,就不會收容敏文和我,你只是關閉了那一扇憧憬愛情的心門而已。」杜姿容對同為淪落人的朱子雅開解,彷彿也在告訴自己別放棄享受生命中美好的權利。
「我不是收容你們,我們是有緣而住在一起的室友啊!」
「我們別再談什麼收不收容的問題了好嗎?重要的是我們大家都要
幸福快樂,現在有了這個機會,我真的不希望你排拒它。姿容,你說對不對?」林敏文轉頭問杜姿容。
「我贊成。如果有機會,我還是會嘗試看看,畢竟男人不是每個都跟我前夫一樣自私又不負責任。」
「所以啊!小朱,別放棄這次的機會,你和方總經理說不定能再續前緣呢廣林敏文以懇求的眼神凝望朱子雅。
「順其自然吧!」朱子稚淡然的道。她原本就無法拒絕地提出的任何要求,現在她只是硬迪自己緊閉心房罷了。
接下來的幾天,方昊雷沒有再出現在朱子雅的面前,她的臉上帶有一絲落寞,這情景,林敏文與杜姿容看在眼中,不禁要為她?感到不值,雖然她嘴上說不愛,可是心中還是有一點點的在意,否則她為何會因一個緋聞不斷的人而憔悴?
方昊雷有女朋友的事,不僅是公司的人知道,甚至連一般的社會大眾也知曉,因為他的女朋友是名模特兒王以倩,新聞媒體當然不會放過這段新聞。
當報紙登出這段緋聞時,朱子雅也不例外的看到了這則報導。
說不愛他是騙人的,她心裡當然還是在意他這個與她同枕共眠過的人。不過,她相信世界上沒有永遠的愛情,也不會有人真的因為失去了對方而活不下去,這世上還有很多值得去親身體驗的事,何必為了愛情而鬱鬱寡歡呢?還是好好的過自己的生活吧!
朱子雅有信心,以後聽到旁人談論方昊雷與王以倩的緋聞時,她一定能一笑置之;即使遇上方昊雷,她也能平靜的面對他。
接踵而來的是社團理事會的改選,這是一年一度的大活動,光是忙著寄開會通知書、確定出席人數及預定場地,就讓朱子雅每天加班到深夜,回到家中更是倒頭就睡,根本沒時間去想其他的事。
方昊雷一直在等朱子雅回來找地。
雖然和她住在同一棟摟,最近卻未曾與她碰過面,他想看看她對他緋聞的反應,以便觀察那個倔強的女人心裡到底有沒有他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