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子雅狐疑的娣著方昊雷,他轉性了嗎?怎麼變得如此低聲下氣的。
「好啊、好啊!」林敏文高興地拉著緊皺眉頭的朱子雅回房換衣服。
「方總,您先坐一下,等一下小朱就出來了。」
「杜小姐,關於保險的事,請直接與童特助聯絡。」
方昊雷面無表情地說著。
「方總肯給我這個機會,我實在是非常的感激。但您和小朱的事,請恕我多嘴,我還是希望您能細心地、好好呵護她。」杜姿容不卑不亢地對方昊雷說道。
方昊雷以讚賞的眼神望著杜姿容。不囚利誘而犧牲友情,有如此的朋友,真是她的好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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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了一會兒,朱子雅穿著襯衫和牛仔褲走出房間。
「走吧!」方昊雷牽著朱子雅的手走出大門。
「我走了。」朱子雅轉頭與其他兩位室友打聲招呼後,便跟著方昊雷的腳步走下樓去。
「哇!好酷喔!看方總那一副冷冰冰的神情,姿容,你有沒有置身冰窖的感覺?」
「嗯,不過地看小朱的眼神好溫柔喱!方總會主動把公司團保這個大案子交給我,分明是衝著小朱的面子上廠可見方總對小朱還有情的。」
「希望如此。我剛才陪小朱回房換衣服的時候,她一直堅持穿襯衫和牛仔褲,我滿生氣的,哪有人約會衣服隨便穿的。」
「敏文,其實他們彼此醜陋的一面都已經歷過了,我想方總應該是愛上了小朱內心的善良,不然美艷不可方物的美女不計其數,如果方總是「貌取人,不管五年、十年,或是一輩子,他依然不會回來的。」
「姿容,以後我和小朱可能會比較忙,你怕不怕寂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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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很珍惜我們的友情,這份感情不會因為時間或空間的距離而有隔閡。別擔心,有機會我也會去把握的。」杜姿容笑著說道。
其實方昊雷根本不必朱子雅陪他買東西,因為地買任何東西,只要一通電話請人送來便可,爪根兒不剛浪費時間去購物。但是現在,他正享受這份陪心愛的人逛街的感覺。
自從明白了地對朱子雅的感覺後,整個人輕鬆了不少。原來愛一個人的感覺是如此甜美,像有顆蜜糖在心頭似的,他的嘴角不住地漾起了笑容。
五年前,朱子雅也常穿著襯衫和牛仔褲,那及耳的短髮、豐潤渾圓的身材、稍大的眼睛,秀氣小巧的唇鼻,至今仍舊沒變,唯一改變的,是她歷盡滄桑的跟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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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已經浪費了五年的時間,今後地要加倍補償回來。
「這件包起來。」方昊雷對專櫃小姐說道。
「你要買給誰?」
朱子雅覺得很訝異,方昊雷似乎與她心有靈犀般,他買的全都足她多看一眼的東西。
「給你的。」
「給我?我又不穿。」
朱子雅望著方昊雷溫柔的眼神,一顆心怦怦地直跳,她只好低下了頭,拒絕再看到方昊雷放電的眼光。
他真反常!平常地不是以調侃她為樂趣嗎?怎麼今天他的行為仔怪的?該不會他又想了什麼新花招來捉弄她吧?她還是小心為妙。
「穿給我看!」
「你想用錢收買我的心嗎?」她必須要有武器在身,而最便利的武器就是言語。現在的她猶如困獸般,極力想突破地重重的溫柔陷阱。
「不!我想感受寵你的感覺。」
方昊雷抬起朱子雅的下巴,在眾日睽睽之下,大方地在她的額頭印下一吻。朱子雅的臉瞬間紅了起來,害羞得不知該說什麼才奸。
吃完午餐,方昊雷載著朱子雅想往郊區駛去,不意發現她已累得睡著,便將車轉頭駛往家中。
朱子雅從睡眠中醒來,她好久不曾睡得如此安穩和滿足了。轉頭一看,才然發現自己窩在方昊雷的懷抱中,不由得升起一陣羞赧的感覺,直覺地想逃出他的懷抱。
「用完就不要我了。」方昊雷發現地醒了,故作可憐的說道。
「你在胡說什麼?」朱子雅嬌羞地捶了他一下。
方昊雷擋下她的攻勢,將她拉進自己的懷抱,享受彼此的溫暖。
朱子雅原本堅決的要以強硬的態度對待他,小心提防著他可能設下的圈套,但這—天下來,她的態度一點一點地軟化了。
她一個人走得好累,好想就這樣靠在他的身上一輩子……
「小雅,從前我倆是陌生人,如今我正式追求你付;願意接受我的愛嗎?」方昊雷一臉真誠的說著。
朱子雅心中一驚,他在胡說什麼呀?她寧願他像幾天前那樣對她,心情好時捉弄她一番,心情不好時對她大聲咆哮,別突然變得如此溫柔,這會讓她築起的心埔塌陷……
她不再是五年前那個受了傷只會躲在一旁哭泣的愚蠢小女生。經過五年的歷練,這個吃人不吐骨頭的社會已將她訓練成具有防禦及攻擊力的女人。
但朱子雅善良的心並未因社會的黑暗面而受侵蝕,仍不時會沉溺在自卑與不安的情緒中的她,只是學會了以尖銳的言語和防禦的心牆掩飾她的軟弱罷了,她的心仍是純淨透明的。
方昊雷見朱子雅不言不語,又接著說:「小雅,搬上來和我一起住好嗎?」
「為什麼?」
她不希望與他太親密,她相信親密會讓彼此的摩擦增加,人與人之間還是需要一段距離。
「我希望每天都能見到你。」
「你又想囚禁我了嗎?」朱子雅企圖傷害方昊雷,以便制止自己的心逐漸軟化。
「我不是這個意思。」
「我就住在樓下,一通電話就可以找到我了,何必住在一起呢?」朱子雅拒絕地,不想放棄她已習慣了的生活。
「要不然你到我公司上班好了。」
他知道突然要她捨棄原來的生活確實不容易,現在最重要的是要打開她的心防,這需要一點時間。
而且他要將她與其他男人完全隔離,讓他們無機可乘,只有地一個人陪在她的身邊。
「我去你公司做什麼?」他到底打什麼鬼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