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其他的兩人,讓我們努力的去改變他們;天下無難事,只怕有心人,何況他們兄弟感情很好,一定會成功的。」
「我會和昊雷商量的。」朱子雅意志堅定地說。
「好!我們就這麼說定了。」
朱子雅與周朗青道別後,決定去婦產科一趟。
她的月事遲來了十幾天,她懷疑她可能懷孕了,可是這次沒有前次不舒服的徵兆出現。
檢查結果出來,她果然懷孕了。
這次她一定要把這個孩子平平安安的生下來,絕不再重蹈覆轍。
她回到辦公室,方昊雷正在會議室開會,朱子雅疲憊地坐在沙發上等他,等著等著,便不知不覺地睡著了。
「這次我可以名正言順地叫您媽媽了。」上次的那個小女孩開心的摟著朱子雅。
「小雅,你醒醒、醒醒啊!」方昊雷開完會進入辦公室,見朱子雅睡著丁,原本不想吵她,卻發現她竟然在流淚,連忙喚醒她。
「唔……」朱子雅醒來時,方昊雷拿著面紙輕輕的替她拭淚。
「作了什麼夢?」方昊雷溫柔的問道。
「讓我感動的夢。」夢中的溫馨還留在心中。
「說來聽聽好嗎?」
「我光問你,你還要娶我嗎?」
「傻丫頭,這是當然的事,不然我娶誰?」方昊雷笑道。
「那得趕快才行。」朱子雅說道。
「你答應了?」他沒想到她的心結這麼快就解開了。
「嗯,因為……我懷孕了。」
「真的?太好了!現在要趕緊籌辦婚禮才行。」方昊雷高興得一時亂了分寸。
「吳雷,我還有事要和你商量。」
朱子雅拉著方昊雷坐下,將與周朗青見面的事告訴了他。
「你曾提起與二嫂、三嫂很少來往,這句話讓我思考了很久。大家都是一家人,為何會如此生疏呢?我和爸媽、二嫂都抱著同樣的想法,名與利都比不上親情。
如果我們的小孩與我們各居一方,我們一定會覺得很寂寞的,所以我們該趁爸媽還健在時,盡一點孝道才對。」
方昊雷聽了,心中有股暖流流過。是啊!金錢並不能買下所有的東西。
他想了想,說道:「這次婚禮,我們請爸媽回來主持,這次別再讓爸媽回澳洲去了,至於大哥和三哥那邊,我會勸他們的。」
「昊雷,結婚後我們搬回台北吧!」朱子雅為挽留公婆而努力的心意已定。
「好,這公司已經上軌道了,我會安排讓柏勳接手的。」
* * *
在一個寧靜的夜晚,公寓內三位同住一屋的好友準備了一桌豐盛的菜,還有一壺溫熱的清酒。
「小朱,你和方總經理現在進展得如何?」杜姿容問道。
「他向我求婚了。」
「真的?你答應了嗎?」林敏文興奮的問。
「我跟他說要考慮幾天。」
朱子雅內心裡有些啼笑皆非,她不知道要如何對他們招認,其實她今天已決定和他結婚的事實。
「考慮什麼?」
「考慮……」朱子雅一時答不出來。
「怕重蹈覆轍、怕他變心了。人家說婚壩是愛情的墳墓,如果不盡心去維持婚後的感情,再幸福的婚姻也總有一天會變質。可若是因為害怕而不去嘗試,你永遠得不到幸福。」杜姿容心有所感的說著。
朱子雅喝著茶,心中思索著杜姿容說的話。
「咦?你今天怎麼沒喝酒?」這真是奇跡;
「其實今天我已經決定結婚了。」朱子雅並未正而回答林敏文的問題。
「真的?太棒了!」林敏文聽見後,興奮得手舞足蹈。
「恭喜你?」杜姿容面露滿意的笑容。
「她怎麼高興成這個樣子?」朱子雅見林敏文怪異的舉動,詫異地問著杜姿容。
「因為她對童柏勳說要等你結婚,她才會嫁給他。
現在她終於可以叫童柏勳來娶她過門了!」杜姿容笑著說道。
「今天真是個奸日子,我們來乾杯!」林敏文提議。
「好!」杜姿容附和。
「從今天起,我要戒酒。」朱子雅宣佈道。
「為什麼?」林敏文與杜姿容異口同聲地問。
「我懷孕了。」朱子雅笑容滿面的說道。
「啊!」她倆驚訝得瞪大了眼,嘴都快笑褐裂開了。
「不過……我還是可以吃菜啊!」
天下無不散之筵席,三位知心相交的朋友,雖然要面對離別,但友情絕不會因此而變談。
* * *
方振文夫婦一收到方昊雷與朱子雅決定結婚的消息後,馬上帶著五歲的孫子與保母匆匆趕回台灣,接手所有結婚的瑣碎事項。
方昊雷與朱子雅也返回台北,與爸媽相聚。
晚上九點,方家偌大的客廳不同於往常的寧靜無人,呈現出是一片熱鬧歡樂的景象。
「你們終於要結婚了太好了!我要盛大的舉辦婚禮,這才能彌補小雅。那這樣吧!下個月先訂婚,而婚禮定在半年後,這樣我才有時向籌備。」方振文信誓旦旦地說。
「昊雷……」朱子雅拉拉方昊雷的衣服,示意他說話。
「爸,婚禮不能拖太久,否則新娘大著肚子結婚不好看。」方昊雷一本正經地說著,卻被朱子雅在暗地裡捏了一下。
「真的?」
「太好了!」
在場每個人都驚喜萬分。
「昊雷,想不到你的動作比我快。」方昊雲恭喜道。
「老公,我決定了,我也要生小孩。」周朗青拉著方昊雲小聲的說著。
「遵命。」
一位女子靜靜的走下了樓梯。
「弟弟睡著了?」陳靜輕聲詢問著剛下樓梯的女子。
「睡著了。」
「善珠,這是我的小兒子昊雷和媳婦小雅。小雅,她是弟弟的保母,叫做善珠,年紀小你三歲。她在澳洲除了是弟弟的保母之外,也是我們兩個老人的保母。我一直想收她做乾女兒,但她老是不肯。」方振文為彼此介紹著。
想不到善珠年紀輕輕的就當了保母,與一般中年婦女的保母形象不同。
她的裝扮很奇特。頭髮盤在腦後,臉上戴了一副黑框眼鏡,身穿古板寬鬆的套裝,看起來一點也不像年輕人,倒像是怕被人識出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