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我走。」羅俊毅拉著拂嫣穿越過嘈雜的人群來到街上。
「我……」
拂嫣話還沒來得及說話,就被羅俊毅給打斷。「有什麼事我們回去再說。」
看著羅俊毅的嚴肅臉孔,拂嫣知道他現在很生氣,她也知道自己跑到PUB那種場所是不對的,但是,她也只是想透透氣而已啊!
羅俊毅把車子開得飛快,本來半個小時的車程,他只花了十五分鐘就開到目的地,待車子一停穩,羅俊毅立刻把拂嫣拉下車。
「好痛。」拂嫣用力的想把那只緊緊捉住她手腕的手撥開,可是徒勞無功。
羅俊毅打開大門,把拂嫣強拉了進去。「你知道你在做什麼嗎?」
拂嫣揉著已經青紫的手說:「我只是出去走走而已。」
「出去走走?走到PUB那種地方去?」羅俊毅氣得快要說不出話來了,難道她不知道她這種單身的年輕女孩到那種地方去是多麼危險的嗎?
「我……我知道去PUB那種地方是我的不對,但是,我只是想出去透透氣而已。」她實在是受不了羅俊毅那咄咄逼人的語氣。「我又不是犯人,我總有權利出去散散心吧?」
「你要出去散心我並不反對,但你有必要跑到那種地方去嗎?」他可不希望在明天的報紙上看到她橫屍街頭的報導。
「我知道我錯了,我道歉。」拂嫣看著羅俊毅說:「現在我可以回房去了吧?」
羅俊毅捉住拂嫣的手說:「從明天開始,我會要司機送你到家門口後才走,如果你再犯的話,我絕不會這麼輕易的原諒你了。」
「我又不是犯人,你不能這樣對我!」拂嫣抗議的說:「如果你非要這麼做的話,那我寧可去住校。」她寧願一天二十四小時跟上帝為伴,也不要像犯人一樣被監視著。
「你不是犯人,你是我的女人。」他送拂嫣去那所教會學校的目的,是讓她遠離其他男人的騷擾,而不是讓她躲避他的。
「我不是你的女人,我是屬於我自己的!」拂嫣氣得大叫,他雖然得到她的身子,並不代表她的心也淪陷了。
羅俊毅不顧拂嫣的掙扎,硬是把她摟進懷裡。「我不介意再向你證明一次。」
「放開我。」拂嫣掙扎著想要脫離羅俊毅的懷抱。
羅俊毅低下頭說:「不放。」
「你……」拂嫣用盡力氣也推不開羅俊毅。
羅俊毅卻輕輕鬆鬆的抱著她說:「別白費力氣了,你是我的,這是任誰也改變不了的事實。」
他順手撕開她的洋裝,一雙帶電的魔掌撫上她柔嫩高聳的酥胸,他那長有厚繭的手掌粗暴的揉捏著她嬌小圓潤的乳房,非常滿意的看到她乳尖的兩朵小花蕾倏地迎風站立,彷彿在期待他的愛憐。
拂嫣抗拒的紅了眼眶,「你……無恥!」雖然她的身體情不自禁的期望他的撫觸,但她的意志會與他奮戰到底的。
羅俊毅的魔掌來到她已濕濡的蕾絲小褲褲,「嘖!這麼想我。」
他毫不憐惜的將她的底褲一把扯去,長指在她濕濡的私密處撫弄徘徊,倏地伸入她緊密的窄穴內——
「唔……」她的身子一緊,一股奇異的歡暢感覺突然竄至她的四肢百骸。
他靈活的長指不斷在她緊窒的私處進出,讓拂嫣情不自禁的弓起身子,口中不斷的發出呢喃……
他封住她的櫻唇,舌頭熟練的在她柔軟的口中索取她的蜜津,另一手則溫柔的在她渾圓的胸脯上畫圈圈,並挑逗的問:「想要嗎?」
「嗯……」拂嫣只知道自己燥熱的身子彷彿著了火似的,只有他才能為她熄火,她不斷地將嬌軀湊向他偉碩的身子,上下扭動著。
羅俊毅猛地一起身,他拉下長褲,將自己碩大的硬挺頂住她的私處,一個用力,他進入她的體內,並開始強烈的抽送,隨著他的律動,拂嫣感到身體一下得到了滿足。
他將她抱起跨坐在他的腿上,再以迅雷之速進入她的體內,協助她配合著他在他身上律動,他全力的衝刺,他要帶她一起攀登慾望一同峰……
許久,他筋疲力盡的倒在她的身旁,緊緊的摟住她,她已經是他的人了,這是鐵一般的事實,無論她再怎麼否認也改變不了。
♂★天長地久的蹤跡♀☆ ♂★天長地久的蹤跡♀☆
「你就是沈拂嫣?」
聽到有人叫她的名字,拂嫣抬起頭來。站在她面前的是一個打扮得十分艷麗,穿著非常清涼的女人,看見她那誇張的打扮,拂嫣不禁開始打量四周,她心想,難道學校附近有人請客,所以有歌舞女郎的表演?
「我是,請問你是……」她並不認識這個女人啊!
那女人瞪著她說:「我叫莉娜,是俊毅的紅粉知己。你別以為你現在跟俊毅住在一起,他就會娶你,我告訴你,俊毅是我的,他愛我,如果你識相的話,就不要跟我搶。」
拂嫣知道羅俊毅有錢有勢,他的風流也是出了名的,雖然他現在跟她住在一起,但他從來不隱瞞他同時跟其他的女人有來往,不過這還是第一次有女人自上門來找她。
「我和羅俊毅沒有任何關係,你跟我說這些做什麼?」拂嫣看了一下表,今天司機已經遲到了十分鐘,如果再過五分鐘他還沒有到的話,她就打算自己回家。
不過,這也有些困難,自從上次她跑出去夜遊被逮到後,羅俊毅每天就只准她帶一百塊錢在身上,並給了她幾張信用卡。一百塊不夠她坐車回家,而台灣的計程車又不能刷卡,看來,她只好把主意打到眼前這個叫莉娜的女人身上了,希望她願出息送她回家。
「我要你離開羅俊毅。」當莉娜知道羅俊毅跟一個女人同居時,差點就氣瘋了,但她也瞭解,她沒有權利質問羅俊毅,畢竟她只是他眾多紅粉知己中的一個而已。
但她一知道跟羅俊毅同居的只是個還在念高中的小女孩時,她立刻把主意打到拂嫣的身上,她相信以她的手腕,要對付一個小女孩是輕而易舉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