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留下來。」拂嫣知道自己沒有選擇的餘地,年幼的她根本就不是那些人的對手,和那些覬覦她父親財產的親戚們相處,她還不如留在這裡,至少他是父親親口托付的人啊!
羅俊毅滿意的點點頭,她很堅強,希望他的堅強能讓她順利渡過未來的日子。「很好,我走了。」
羅俊毅一走,拂嫣立刻跪坐了下來,在剛才跟羅俊毅的談話中,她全身的力氣都已用盡了。她不敢想像未來等待她的會是什麼樣的日子,其實,說她不怕是騙人的,她只是沒有表現出來而已。
她知道羅俊毅是真的要找她報仇,今天他雖然就這麼算了,但以後呢?她歎了口氣,強撐起已經疲憊不堪的身體,現在她最需要的是休息,不管未來怎麼樣,她都得休息夠了才有力氣應付啊!
是啊!好好睡一覺吧!
所有的一切,就等她睡醒了以後再說吧!
第三章
失身
難道上一代的愛恨情仇,
都得由她這個無辜的後代承襲?
可這一切——
好不公平呵!
一年後
拂嫣跟羅俊毅在一起生活已經有一年多了,在這一年多的日子裡她跟羅俊毅兩人碰面的機會少之又少,絕大多數的時間,這間上百坪的華廈裡根本就只有她一個人住而已?
也或許是因為眼羅俊毅見面的機會不多的關係,她對羅俊毅的恐懼也慢慢的,一點點的減少了,畢竟見有誰會去怕一個幾乎碰不到面的「仇人」呢!
她記得羅俊毅曾對她說過——她是他的仇人,因為,她的生母是害死他父親的兇手,而「母債女還」乃天經地義的事,所以,他要她代她的母親還債。
可已經過了一年,拂嫣還是無法相信,自己不是她父母的親生骨肉,地球那麼大、人口那麼多,有一、兩個長得相像的人根本就不是什麼稀奇事,更別說羅俊毅口中的那個女人——她的生母何若語,她根本就一點印象也沒有。
或許她真的是何若語的親生女兒,而她親愛的父母真的只是她的養父母而已,可是,她根本就無法去愛一個她完全沒有印象的女人啊!
她的生活就在這種既輕鬆又帶點緊張的日子裡過了一年,拂嫣心想,如果在她滿二十歲前的日子都是這樣度過的話,那麼,她一點也不排斥羅俊毅這個不請自來的監護人,即使他自認是她的仇人也一樣。
畢竟她已不是六、七歲的小女孩了,需要人在一旁照顧著她,經過這一年的時間,她知道她可以自己照顧自己,根本就不需要假手他人。
這一天,拂嫣跟同學看完電影,逛完街回來後已經是晚上十點了。當她打開客廳裡的電燈,看見羅俊毅沉著一張臉坐在沙發上喝酒時,她嚇了一大跳。她記得上一次見到羅俊毅是兩個月前的事了,那一次的見面也只有短短五分鐘而已。沒想到今晚他會回來,不會是發生了什麼事吧!不然他的臉色怎麼會那麼難看呢?難道是他的公司倒了?
「我回來了。」拂嫣朝羅俊毅打聲招呼後,準備趕緊溜進房裡,她可不打算待在這裡陪這只生氣的獅子!
「你今天去哪裡了?」他今天跟新任女友開著車準備到餐廳去吃飯,在等紅燈時,他看見拂嫣跟一個同齡的男孩,兩人有說有笑的一起橫越馬路。當他憤怒的想要下車把拂嫣捉來問個清楚時,他們兩人已經不知去向了。
在他草草結束跟女伴的約會趕回來時,屋內的一片黑暗告訴他,拂嫣還沒有回來。他非常不高興,悶悶的坐了下來,一邊喝酒一邊等。
不知等了多久,拂嫣才帶著一臉疲倦的表情回來,羅俊毅心中有說不盡的妒意,他想知道,她跟那個男孩究竟去了哪裡,做了什麼……
拂嫣老實的說:「我跟同學去看電影。」
「你的同學是男的還是女的?」羅俊毅心中暗忖,那個男孩該不會是拂嫣的男朋友吧!
拂嫣雖然不明白羅俊毅為什麼問這種問題,但她還是老實的回答。「男的。」
羅俊毅用力的把酒杯砰的一聲放在桌上。「那麼今天下午我看到的人的確是你囉!說!那個男的跟你是什麼關係?」他一想到那個男孩可能吃過拂嫣,他的心中就不禁感到一股苦澀……他甚至恨不得掐死那個男孩。
「我說過他是我的同學。」拂嫣不明白,羅俊毅為什麼那麼生氣?
「是嗎?那你為什麼會單獨跟他去看電影?」羅俊毅走到拂嫣的面前,看著拂嫣那張嬌艷的紅唇說:「他吻過你嗎?」
他之所以至今仍未對拂嫣出手,並不是對她沒有興趣,而是他不想對一個只是孩子的少女出手,他打算等拂嫣再大一點再說,但這不表示,在這段時間內,其他的男人有侵犯她的權利,她從頭到腳都是他的。
她母親所欠的一切,理當由拂嫣來償還,而他就是債權人。
羅俊毅的身上傳來濃濃的酒味,嗆得拂嫣下意識的往後退了一步。「沒有,我們只是同學而已。我跟他去看電影,是因為他幫了我,我只是要謝謝他。」
「哦?」羅俊毅向前一步,用手指挑起拂嫣長長的髮絲放在鼻間嗅聞。「他幫了你什麼忙?」
「那天我不小心把錢包弄掉了,是他撿到拿來還我的,為了表達謝意,我才答應陪他去看電影。」她的心跳聲大得就像在打鼓一樣,她只不過是跟同學去看場電影而已,又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他幹嘛那麼生氣?
「你們的關係只是這樣嗎?」羅俊毅的拇指輕撫著拂嫣的紅唇。
拂嫣點點頭。「當然是呀!已經十點了!我明天還要上學,我先回房去了。」她現在只想盡快逃開他這座火山。
羅俊毅捉住拂嫣的手臂,把她拉進他的懷裡。「如果你說的是真的,為什麼你會這麼緊張呢?你該不會是怕我拆穿你的謊言吧?」他可以感覺到拂嫣全身都僵硬無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