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娜怯懦地抬起頭來,「我不知道,不過,只要提我大哥的安排,我都會好好地做,因為我知道他是為我好。」
「那是你大哥的安排,你自己的意思呢?」
這句話顯然為拉娜帶來困惑,她皺起眉頭反問:「我該有什麼意思嗎」
聞言,沈芝不得不慶幸拉娜有個跟得上時代的哥哥,否則真要她和威爾森湊成對,自己也覺得委屈了威爾森。
她歎息一聲,拍拍拉娜的肩膀,「好了,一些觀念我再慢慢的跟你說,我們就先來做第一項課程,夫妻之間幸福的泉源,以性事滿不滿足來個尋寶遊戲。我希望你別太去注意什麼傳統觀念,只讓你的身體來說話。」
拉娜搖搖頭,「我不懂你的意思。」
「我的意思是讓你的感官去主宰一切,腦子空空的也沒關係,就是盡量的放輕鬆就可以。」
在沈芝鼓舞的笑容下,拉娜總算回以一個靦腆的笑臉。
一旁的威爾森靜靜的看著這一幕,不可否認,經過早上沈芝那意外之吻,他的心思有大半都在她身上,而看著她和拉娜站在一起。她還是吸引他較多的目光。
看著沈芝的目光和自己的對上,他快速的將眸中的眷戀之光隱藏,淡淡的道:「要做什麼可以開始了,因為我不確定自己有多大的,耐心去當別人的傀儡娃娃。」
「沒有要你當傀儡娃娃,主宰一切的仍是你。」沈芝一語雙關的道。
威爾森明白她話中語意,他冷笑一聲,「我既然被逼來這兒,還能主宰一切嗎?」
「我說過了,試試這幾天的摸索課程後,如果你們之間真的沒有火花,我相信你還是會去主宰你的命運,因為今早你已感受到激情之火撩撥全身的酥麻感,不是嗎?」
他難以置信的瞅視著她,「不要告訴我那個『意外』是你有心的佈局。」
沈芝沒有承認也沒有否認,只是靜靜地回視著他。
威爾森從她的態度便知道她的答案,她是有心佈局,只是以她當餌的理由是什麼?
她這麼有把握他能感受到那股慾火席捲全身的電流?
沈芝不想給他太多的時間思考,她拍拍手,「正式上課了,不過,基於我們都是年滿十八歲以上的成年人,所以就不需要來個長篇大論的演說,最重要的是實務。」
拉娜一臉無措的看著她,不過,沈芝也注意到在她看向威爾森時,她的眼光充滿祟拜與愛慕。
這也難怪,連她這個在世俗打滾多年的老鳥,都會淪陷在他那雙如深海的雙眸中,更遑論是一個小女生。
沈芝朝她鼓勵一笑,再輕拍她的手,「讓你的身體去感覺,不必想太多。」
「嗯。」她輕輕的點頭,但還是感到忐忑不安。
威爾森神情沒什麼大變化,只是靜靜的看著沈芝播放輕柔的音樂後,再拿了兩條大浴巾朝他和拉娜走來。
沈芝分別將手上的浴巾交給兩人,「什麼都別穿,就圍著這條浴巾。」
拉娜臉一紅,而威爾森則皺起眉頭。
沈芝在心中竊笑,對著兩人道:「我想你們原本想的應該不會是那種坐在座位上,然後我拿個黑板、粉筆上課的模式吧?」
「那樣事情或許會變得比較簡單。」威爾森直覺的提出反駁。
「那便無趣多了!」沈芝院他一眼,隨即拍手道:「快點更衣吧,如果動作太慢,那你們就互相為對方服務吧。」
這句話果然奏效,威爾森二話不說的背過身,開始寬衣解帶,因為他非常明白沈芝是個說得到做得到的人,而除非他想抗拒這件婚事,不然他就得乖乖的任她擺佈。
而拉娜則像只驚弓之鳥,但不可否認的,她除了驚慌之外還有那麼一點點的期待。
半晌,全身赤裸的威爾森將毛巾圍在腰上,遮住重要部位,而拉娜則將浴巾繫在腋下。
沈芝來回看著兩人,滿意的點頭,但也注意一以兩人僅將目光集中在她身上,卻不敢互視對方眼。
她笑了笑,「由於我們上課著重在情境的培養,所以除了現在播放的情慾音樂外,你們可以喝些酒,放鬆一下心情。」
她走到另一邊已擺放冰桶紅酒的桌上,從一旁的酒櫃架拿起兩隻高腳杯,分別倒了一些紅酒後,再遞給兩人,「喝一些。」
威爾森睨她一眼後,仰頭一口飲盡。
為此,沈芝送給他一記白眼,再瞥向僅吸一小口的拉娜,她那張粉臉馬上出現兩片配紅。
沈芝朝她一笑,拉著她來到床前,「躺下。」
「躺……躺下?」
「當然,一開始以這種姿勢是比較容易,等你們技巧純熟後,隨便你們要站姿、坐姿都成。」
威爾森對她這露骨的話顯得很不以為然,輕哼一聲。
她沒有理他,仍然從容不迫的帶著羞澀的拉娜在床上躺下,接著再語帶暗示的看著威爾森道:「歐洲人相當開放,而且歐美還有幾位知名的『口交專家』,畢竟男女的私密處也是身體的一部份。
「不過,我知道你的保守程度,因此,你不必擔心我會對你採取此類的教學方式,對那方面,等你們的技巧更上一層樓時,自然會慢慢的朝那方面發展,在此我就不必贅言。」
「真是感激你的設想周到!」威爾森這句話講得咬牙切齒,嘲諷意味濃厚。
「我知道你不領情,不過,我還是得盡一下講解的責任。」她聳聳肩,接著走到門口,連切了幾次電燈開關鈕後,房內的燈光顯得益加柔和,適時營造一股浪漫氣氛。
威爾森知道她是來真的,雖然她每次都是來真的、但他仍期待她會改變主意。
不,如果他坦承些,他會希望女主角變成她,這樣要他激起心中的慾火便不那麼困難。
思緒間,他看著沈芝又繞到後面的小廚房裡,出來時,手裡端著一個裝滿麵粉的磁碗。
「給你。」她將那碗麵粉交給他。
他疑惑的皺起濃眉,「幹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