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芝一把抱住他,那碗麵粉也在同時被她的手撥下來,瓷碗滾落在床的一角,面麵粉則隨著人古進來的微風揚起一道紗幕,灑落在兩人的身上。
威爾森激切的打開她的胸罩鈕扣,一手順著光滑的麵粉來回的撥弄她挺立的粉紅蓓蓄,揉捏著她渾圓的乳房,沈芝嬌喘連連,雙手在他健碩的胸膛來回,來到腰間時,一把扯掉他的浴巾,繼續往下探索……
他再次倒抽口氣,激渴的唇離開她的唇,開始往頸、胸展開接觸之旅,她的肌膚細膩白皙,在他每一次唇舌吸吮逗弄下,幾難抑制的頻頻發出愉悅之音,在底褲被卸下的剎那,另一波躍人星空的激情更是將她帶到偷悅的頂峰。
兩人的激情纏綿在彼此的唇舌及雙手的火熱挑逗下,一次又一次的牽引著兩人的靈魂往星空攀升,在威爾森最後一個挺身,進人沈芝身體的剎那,那層薄膜的障礙令他震驚的停下舞動的身子,但沈芝並沒有打算讓他停手,這或許是她這一生最美又最真的初體驗,她要得到最完美的結局。
所以她主動的擺動起身子,雖然一開始的撕裂疼痛令她幾乎昏厥過去,可是再來的甜美感覺令她愉悅的發出狂喜的吶喊。
威爾森凝睇著她沉浸在情慾的美麗臉蛋,身體展開主導的律動,在慾火狂飆下,兩人同登星空,擁抱璀璨滿天星斗……
第七章
摩納哥的夕陽迷人,橘紅色的火輪將天際映染得紅紅橙橙,如棉花的雲兒也羞紅雙頰為熱鬧的天幕憑添更多的色彩。
從雲端漫遊下來的威爾森目不轉睛的凝視著身旁呼吸平穩,進人夢鄉的沈芝,他現在終於能明白他那一幫八卦會的好友為何會如此愛好做愛,原來它的滋味令人眷戀,令人想一而再、再而三的品嚐……
而愛情更是令人迷醉,只要想到沈芝的第一個男人是他,而他的第一個女人是她,這份守了三十多年的執著之身,在她的第一次下展開情慾體驗,教他怎能不心動、不愛她?
他著迷的撥弄著她的頭髮,終於還是忍不住的俯下身,以鼻子輕輕的摩擦她散發淡淡花香的髮絲,再湊到她的耳畔道:「你睡了好久了,沈芝。」
她捲翹的睫毛眨了眨,但卻是一翻身再窩到他的懷中,這個舉動意來他莞爾的笑聲,「原來你會賴床。」
再次眨了眨睫毛,她微微抬頭睜開雙眼,「你不累嗎?」
他再次一笑,「不會,而且還很想、再來一次。」
露齒一笑,她坐起身,親了他一下,「不行,還是讓你保留點實力,再者,我那裡有點痛,還是等一等吧!」
威爾森眉頭一皺,因為他發現她的神色有些不太自然,「怎麼了?」
聳聳肩,她的眼神逃避著他,「什麼怎麼了?」
「你後悔了,是嗎?」
「後悔?你在說什麼?」她心虛的回答,對兩人這麼美好的體驗她是不會後悔,只是她是頭一次嘗到讓情慾主宰理智的後果,這接下來的路該如何走?
他一把拉住她的雙手,雙眸梭巡著她道:「看著我,到底哪裡不對勁?」
沈芝在心裡喟歎一聲,將目光對上他,自我調侃,「沒什麼不對勁,只是沒想到我這個處女會碰到一個處男,行嗎?」
他臉一紅,「你怎麼知道我是……」他嚥下「處男」兩字,再次問:「你是處女又怎麼會知道我是……呃……」
她抿抿嘴,「因為我是性學專家嘛,你那『養兵千回,用在一時』的『千軍萬馬』,我可是全盤接受,怎麼會不知道?」
他漾出一個魅惑的笑容,「說來還真是有點矛盾,你是性學專家卻沒有性經驗。」
負也送給他一記白眼,「有什麼矛盾的?吃過雞肉的人也不見得養過雞,吃過豬肉的人也不見得養過豬。」
他爆出大笑聲,「沈芝,我第一次發現你的可愛之處。」
「彼此、彼此,我也是頭一次嘗到幫男人開葷的好滋味,咱們算是扯平了。」
「扯平?〞他的眉頭再次皺緊。
她步下床,將床單裹在身上走到門口,「我恐怕得送客了。」
他拉起床上的另一條薄被蓋住自已赤裸的身體,瞅視著她道:「你的態度變得不一樣,為什麼?」
沈芝聳聳肩,「我待會兒還有事,請你先走,好嗎?」
傑士伯的面孔突然閃過他的腦海,他不悅的說:「是傑士伯要來?」
她凝視著他,「我不是你的,這一點,你要記在腦海裡。」
威爾森突然翻身下床,大步的走近她,拉住她的手,「去把衣服換上。」
看著他變得神采奕奕的俊顏,她倒顯得有些手足無措,「做什麼?」
「我帶你去見我父母,我跟他們說我要娶你。」
「這……」沈芝錯愕的瞪著一臉喜悅的他,覺得自己的聲帶在瞬間喪失功能。
「其實我也不知自己怎麼了,怎會突然……」威爾森看起來既興奮又無措,「不過,我是認真的,你對我一直有股莫名的吸引力,我覺得我們之問的電波愈來愈強,這是很奇妙的事,而且我對你會有濃烈的慾火,可是我對拉娜卻一點感覺都沒有,這是不是說明我愛上你了?」
這段話若是在另一個時空地點聽到她會有多高興啊,沈芝心想,只是她心知肚明現實擺在眼前,她最好還是「見好就收」,能體會慾火焚身的快感她就該知足。
見她遲遲不回答,威爾森眉心攏緊,「怎麼了?」
她吐了一口長氣,輕聲的道:「你不是屬於我的。」
「你在胡說什麼?我們剛剛不是互相許身……」
她噗哧一笑,搖頭打斷他的話,「威爾森,我發覺查丁伯爵真的將你教養得很好,你還真不是普通的保守、傳統。」
他俊臉再次一紅,「我只是想說我們剛剛的事很美,而且我覺得我可以這樣看著你一輩子。」
「這句話真的讓我不心動都難,不過,我的自制力還是很好,我得提醒你,你還有一個未婚妻。」說到這兒,沈芝的心有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