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爾森跟昨天一樣,將浴巾圍在腰間,閃著兩簇怒火的藍眸直視著眼前的拉娜,頭也沒回的道:「再來呢?老師。」
沈芝看著他壯碩的背部肌線、健美的體魄,心中的慾火再起,可是她知道這會兒絕不是「發情」的時刻,她該做好自己的本份。
但是為什麼每走一步,心都那麼沉重呢?
頭一次,她發現碰觸愛情會令心與思緒混亂,碰觸慾火會令人手足無措,總合起來,就是人會變呆、變笨,想她一個人稱女魔頭的黃金編導,竟想不出來如何面對這種情形!
所以她只能按照原來的劇本走,不然,就是落跑,可是那實在太過懦弱,她不屑做。
「老師,你的時間不是很寶貴嗎?」威爾森嘲諷的說,他不悅的扒扒劉海。
她沒好氣的將麵粉交到他手上。「你是個聰明的學生,自己來吧!」
望著手中的麵粉,他實在有想扔回給她的衝動,但他還是忍下來,不過卻管不住自個兒的嘴,「是我昨天的表現讓你覺得我是個聰明的學生?」
「呃?」沈芝愣住。
他以眼角瞟了她一眼,自我調侃,「其實試了一次之後,再做的確比較順手。」
「威爾森……」
他冷凝的一笑,「女人應該都是同一回事,不是嗎?」
她眸中怒火頓現,「不要激怒我。」
「我怎麼敢呢!」他撇撇嘴。
「那就開始吧!」沈芝不悅的下達指示。
而拉娜雖然覺得他們兩人怪怪的,但她的一顆心全繫在她和威爾森即將開始的愛撫上,因此沒有多想。
威爾森真的很想用力的搖醒沈芝,看她腦子會不會清楚點,她竟要她生命中的第一個男人在她眼前跟另一個女人做愛?!
他好想將拉娜請出去,好讓他心中那股怒火、慾火相交的渴望,和沈芝再來段魚水之歡。
思緒百轉的威爾森抿抿性感的薄唇,瞟了一眼再次坐上床,手裡拿著筆記本和原子筆的沈芝,咬牙切齒的道:「你好好做記錄吧!」
沈芝勉強帶著冷淇的面具說:「我會的,你開始吧!」
威爾森氣得差點咬斷牙齒,這個沒有人性的女人,他怎麼會愛上她?
愛?他愣了一下,天,他愛上她了?!真是好笑極了!
他憤恨的將這股愛意扔到大西洋的另一邊去,叮囑自己好好的將心思放到眼前這個曲線玲瓏的胴體上。
他抓了一把麵粉,接著俯身將麵粉輕灑在拉娜的頸項間,接著溫柔的掀開她的浴巾,拉娜那一對飽滿渾圓的乳房便登時映人眼簾,他側過臉看了仍一臉冷淡的沈芝一眼,便回過頭來溫柔的對著呼吸已顯急促的拉娜道:「你的乳房好美!」
沈芝感到一股醋酸衝上喉間,握筆的手顫抖起來,什麼跟什麼嘛!昨天跟她做愛時,他還不懂甜言蜜語呢!今天就會說了?真是去他媽的!
威爾森再抓了一把麵粉,存心要氣死還在做筆記的沈芝,他魅惑一笑,以沈芝可以看清楚的角度,用溫厚的雙手在拉娜尖挺的蓓蕾上灑下麵粉,拉娜的乳房顫動一下,身體不由自主的往上拱起!
他低沉一笑,雙手溫柔的佔據拉娜的雙峰,大拇指和食指開始搓揉她挺立的蓓蕾。
沈芝實在看不下去,她霍地將筆記本扔到床頭櫃上叫道:「夠了。」
威爾森收回雙手,冷眼睨她的反問:「我做錯了?」
「呃……」怎麼說?說他做得太好,好到令她看了也慾火沸騰,還吞了好幾缸的醋?
「老師,你怎麼了?」威爾森沒有錯失她眸中的慾火,很好,他就是要她有反應!
「呃,沒……沒有!」這句言不由衷的話差點令她咬到自己的舌頭。
「是嗎?我怎麼覺得你的臉色有點難看?」
「才……才沒有呢!」她極力否認。
「那剛剛那句『夠了』是什麼意思?」
「呃……」沈芝頭一回發覺由自己找不到話來回答,而且有當小偷被當場達到的窘迫感。
「要不要我來幫你解釋?」
「解釋?」她乾笑兩聲,「不、不用了。」
「那還是要我繼續?畢竟你的時間太寶貴。」
「嗯,呃,好吧!」她艱澀的點頭。
他露齒一笑,看來她並沒有他想像中的超然嘛!
爾森俯轉身看著眸中滿是期待與慾火的拉娜,再看向顯然有點難受,乾脆別開臉的沈芝。好,他就再下一帖猛藥,看沈芝要不要坦承對他的感覺!
他俯下身,右手捧住拉娜的乳房,以溫熱的唇舌含住她的蓓蕾,拉挪倒抽一口氣,嬌喘聲陡起。
威爾森邊吸吮著蓓蕾,一邊側過頭對沈芝道:「老師,你不仔細看怎麼知道我做得好不好?」
「我……」她一回頭,即看到他吻著拉娜的乳尖,她猛抽口氣,慌忙的再別開臉。夠了,真的夠了!
「你不看怎麼做筆記呢?」
「我……!」沈芝做了個深呼吸。咎由自取,真是咎由自取!
「沈芝。」他繼續喚著她,搞得她心癢難耐。
你要沉住氣!沈芝在心中不停的提醒自己,但是好困難啊!
「沈芝……」
「不要叫我了!」她終於忍不住的大吼出聲。
拉娜頓時睜開情慾迷濛的雙眼,擰起柳眉,看著也坐直身子的威爾森。
沈芝瞅了她一眼,覺得她無辜透了,威爾森的慾火根本一點都沒點燃,只是拿她當激怒自己的工具。
「你太過分了,威爾森。」沈芝意有所指的瞥了完全搞不懂狀況的拉娜一眼。
「過分的人是你。」他的神情轉為嚴肅。
「我不懂你在說什麼?」
『哪我也不明白你說的『過分』是指什麼。」
「你……」該死!他什麼時候變得那麼會說話?
「還要不要繼續上課?〞
能不上嗎?她咬牙切齒的道:「繼續。」
聞言,他眸光一冷,「你是真心的?」
「廢話!」
「那好,那就希望你仔細的看、仔細的做那該死的筆記,也最好該死的別再喊停,因為我的慾望一再被打斷,恐怕無法繼續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