挾著這樣顯赫的家世,在父母要他和她結為夫妻時,縱然她有一半的外國血統,他還是應允,而她出色的外貌、溫婉賢淑的性情也令他心儀不已。
只是她變了,尤其在沈芝進人他們的家庭後。
假寐的駱紫潔在看到丈夫進門後便陷人沉思,半晌,她終於忍不住的從床上坐起身,而毫不意外的,丈夫馬上將臉側向一邊。
她將被子拉起,遮住自己根本連睡衣都沒穿的裸體,再以眼角膘了床頭櫃上的電視及有VCD的遙控器一眼,然後看向床頭櫃上那碗溫熱的中藥食補。
不知道是不是沈芝也被她煩透了,居然要她下這麼一記猛藥,這一下子下這麼重的藥成嗎?丈夫會不會因噴鼻血而失血過多?
「你燉了什麼?〞查丁看也不敢看妻子一眼,但也許是看太多次了,眼睛雖沒看,但腦海已出現妻子那穿著性感內衣的誘人胴體。他下意識的捏住鼻子,耳鼻喉科醫生說他鼻子沒毛病,會頻噴鼻血可能是心理因素。
庸醫!他當然知道是心理因素外加視覺刺激所引起的,那個醫生也不會開個降火氣的藥給他吃。
駱紫潔嚥了一口口水,吶吶的道:「補……補品。」
一想到晚餐時,她竊笑的神情,他的口氣變得粗魯,「我身體健康得很,不需要補品。」『
「可是……你……」她一想到他每日噴鼻血的尷尬模樣,一股笑意又溜出口。
「笑什麼?」查丁濃眉緊皺。
「呃、沒……」她很努力的止住笑意,「醫生有沒有說你的鼻、鼻子……」她嘴角的笑意愈來愈濃,當了三十多年的夫妻,她從來沒見過丈夫這般又羞又怒的表情。
「沒事!鼻子沒事,聽見沒。」
「呃、可是……你最近神色蒼白,補個身也好。」她得緊憋住氣才不會大笑出聲。
他咕噥一聲,「只要你別穿那種缺少布料的睡衣便成了。」
「我今天『沒穿』了。」在沈芝的教導下,她微微笑道。
聞言,他吁了一口氣,將目光移向妻子,薄被包得緊緊的,看來是真的沒穿,查丁也不知該怎麼形容自己的感覺,鬆了一口氣之餘,卻又有點失望。
不過,他今晚總算可以好好在床上睡一覺,這兩個星期來,他天天都睡在浴缸裡。
他瞄了那碗黑漆漆的補品一眼,也好,最近失血太多,補一下也好,這麼一想後,他便拿起補品喝下肚。
「我去沖個澡。」他將碗放下,回身朝浴室走去。
喝了,而且全喝完了!駱紫潔滿臉通紅,這一衝澡,藥效會走得更快,也許今晚他們就可以做愛……!
做了個深呼吸,她依照沈芝的指導,打開電視,放了VCD,螢光幕上立即出現撩撥慾火的A片畫面。
沈芝說這一片的效果最好,有讓人口乾舌燥的姿勢,還有應用一些情趣商品的激情演出,包準讓查丁慾火高漲。
淋浴聲停止,浴室門被打開,查丁紅光滿面的穿著睡衣走出來。奇怪,他渾身熱得很,汗流俠背的。
「嗯……嗯……哦……哦……唔……唔……嗯……嗯……」
什麼聲音?!查丁瞪大眼看了仍躺在床上合著眼睛的妻子一眼,「都睡了,還看什麼電視?」
他邊念邊轉頭看電視,這一看,差點沒將他嚇出心臟病,從不曾出現在他家裡的A片這會兒竟大咧咧的在他臥房放映?!
「老天!」他呻吟一聲,眼光卻無法從螢光幕上離開,因為他覺得全身火熱,而且雙胯之間也硬挺起來。
怎麼回事?,他的自制力一向超強,怎麼不敵這撩潑人心的畫面?
他該做的是關掉電視上床睡覺,可是他發現自己做不到,腳像生了根,杵在原地月瞪口呆的看著那對男女正激情演出。
不行,再這樣下去,他一定會要了她的,他連忙深吸口氣,但全身的慾火非但沒有稍熄,反而愈來愈高漲。
這……他以薄弱的意志力將目光移向妻子,「紫潔,將電視關了……關了!」
駱紫潔暗自吸一口氣,睜開眼睛看著丈夫被慾火折騰的容顏,點了點頭,「好。」
不過,她卻捨棄床頭櫃上的遙控器,光裸著身體晃過口乾舌燥的丈夫面前關掉電視,再走到他眼前輕聲的道:「我關掉了!」
查丁快被她逼瘋了,他全身的每個細胞都甦醒,還狂熱的吶喊著要擁抱眼前這個在月光下誘人的美麗裸體,可是他還僅存著一絲理智,最重要的是他的鼻頭又癢癢的。
「你……你為什麼……沒、沒穿……真是道德敗壞。」
她直視著他,「我剛剛就告訴你『我沒穿』啊。」
一個念頭突地閃過腦海,他被設計了!他喘著氣慾火太旺了,「剛剛那碗補品是什麼?」
她輕咬下唇,勇敢的直視著他道:「十全大補虎鞭蛇血。」
「天!」他呻吟一聲。
「我不知道你會全部喝下去……」
查丁沒有再聽下去,他三步並作兩步的衝回浴室,而這一回,他噴了一大攤的鼻血不說,還沖了一整夜的冷水澡,為的就是要冷卻情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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傑士伯看著陷人沉思的妹妹,雖然她上沈芝的課程不到一個月,不過,他覺得妹妹有頗大的改變,不再像剛從學校出來那樣木訥。
只是他最近也察覺到她怪怪的,而且不只她怪,他週遭的人都一樣的怪裡怪氣,包括查丁伯爵夫婦、威爾森還有沈芝。
尤其是沈芝,就算他到飯店去找她,她通常也只陪他聊個幾句,便意興闌珊的說要睡覺。
他放下手中的咖啡杯,走到妹妹的身旁,輕拍她的肩膀一下,「怎麼了?看你最近也沒啥笑容。」
拉娜抬起頭來看著哥哥,思忖再三,還是老實的將心中的疑問說出來,「沈芝和威爾森之間好像有什麼事情,有時候兩人說的話我都聽不懂,可是我看得出來他們的神色都不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