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在屋子內的王豫傑只覺全身血液沸騰,一波又一波高漲的慾望令他的身體疼痛難耐。多日和怡蘋獨處下來,他的慾火雖強,但總能適時的壓抑下來,但這會兒怎會心醉神迷,不能自己,恨不得一把將她抱到床上?
「我突然覺得很不舒服,怡蘋,你先回去。」他勉強的抓著最後一絲理智將外套拿給她。
王怡蘋在那杯帶有春藥白酒的效用下,全身燥熱,眼神帶媚,她不由自主的撫著火熱的胸口,「哥哥,我這兒好熱好熱。」
他用力的搖搖頭,意欲甩掉那愈來愈奔馳的慾火,但卻看到她已開始寬衣解帶,「怡蘋,你幹什麼?」
「我……我不知道,可是我好難過,哥哥。」從沒有肌膚之親的經驗,王怡蘋無措的不知該如何排解如火燒的狂飆慾望。
然而,在她貼向王豫傑壯碩胸膛的剎那,她感覺到那股火焰稍稍平熄,那股燥熱難耐也稍微好轉。沒有多想,她摟緊他,柔嫩的唇瓣在他頸間磨蹭,無言的懇求他的愛戀。
王豫傑最後的一絲理智在她柔軟軀體的接觸及愈來愈渴欲的火海燒灼下遠離,除了佔有她外,他的腦袋一片空白。
在春藥的催化下,兩人猶如乾柴烈火,身上的衣褲一件件的落地,直至王豫傑位在二樓的臥室。
兩對黑眸閃爍著狂野慾火,兩片舌糾纏吮弄,兩人雙雙跌入床鋪。隨著王豫傑帶著魔法般的挑逗雙手來回的在她裸程的胴體撥弄下,王怡蘋閉上眼睛偷悅的享受這美妙的調情愛戀。
在情慾氾濫的氣息下,「兄妹」這兩個宇早已遠揚,他們像對多年離別的戀人般狂熱的爆發沉睡在心坎深處的濃愁愛意,恣意的尋對方的性感帶,一步步的奔向萬丈無垠的璀璨星空。
「起來、起來!你們給我起來!」胡艷秋怒氣沖沖的對著床上相擁而眠的兄妹倆吼叫。
半個鐘頭前,和她也有一腿的楊煥強突然打了手機給她,還神秘兮兮的要她過來王豫傑的住所看看。於是抱著好奇的心,她從床頭上拿了那串已近一個月沒有再使用的備份鑰匙後開車過來。
一進門,在看到客廳散亂一地的男女衣服時,她心裡已有個譜,便一路往主臥室而來,只是她怎麼也沒想到,王豫傑身旁的女伴竟然是王怡蘋!
王豫傑困難的睜開眼,他覺得頭重腳輕,但身體似乎曾經經過一場又一場的愛慾洗禮,有著效愛後的舒暢感。是了,他作了好長的一個夢,在夢中,他和怡蘋瘋狂的做愛,一次又一次的共舞天際。
在朦朧的焦距對上站在床前,胡艷秋漲紅的氣憤麗顏時,他直覺的要坐起身來,才發覺他的手臂枕著依著他睡的妹妹。剎那間,那些鮮明的亢奮纏綿襲人渾沌不明的腦海。天,他和怡蘋是真的合為一體,他們竟……胡艷秋冷冷的睨視著他再看向顯然因多次的肌膚之親而墜入沉沉夢鄉的王怡蘋,瞧她嘴角帶笑的甜美臉孔,胡艷秋咬咬牙,一個箭步的跳上床去,揚起手就要甩她一巴掌。
王豫傑即時的拉住她的手,用力一扯,將她帶到另一邊的床沿後,他走下床再從衣架上拿起睡袍套上。
他深深的吸了一 口氣想平復複雜的思緒,但難以抑制內心慌亂的強烈自責又一湧而上,他怎麼會對怡蘋……他搖搖頭,凝睇著眼前怒眼相視的未婚妻,「你要做什麼?」
「做什麼?」胡艷秋鄙夷的看著他,「叫醒那個不要臉的『小姑』啊。」
「你……」
「我怎樣?她是你的『妹妹』、我的『小姑』,但就不知道你們『兄妹』兩人赤身裸體的躺在同一張床上做什麼?」
王豫傑面色蒼白的瞪視著她,可是他仍不明白自己怎麼會無法克制慾念的和王怡蘋上了床?
王怡蘋在胡艷秋的叫罵聲中清醒過來,她眨眨眼,惺忪的腦海並不明白發生了什麼事。
「你醒來了?我的小姑!」胡艷秋極其不屑的瞄著她。
「這……我……」絲綢被下,王怡蘋意識到自己一絲不掛的身子,也發現稍早前,她似乎和王豫傑恣意的發洩累積了多年的愛慾……她慌亂的看向站在另一邊床沿,身上穿著睡袍的他,「這……你……我們……」
「哼,別再裝無辜清純,也別吞吞吐吐的!」胡艷秋嗤之以鼻的雙手環胸,「你們兄妹倆竟做這種事,實在令人作嘔。」
兄妹倆無言以對,他們努力的克制自己的感情,可是仍不明白彼此為何會在今晚擦槍走火。
胡艷秋來回的打量他們兩人,一個念頭陡地閃過腦海,她刻薄的道:「你們這對兄妹老早就亂倫了,對不對?而我和林文仁其實只是一個利用的工具,讓外人不會猜測你們這對兄妹情侶?」
「你再胡言亂語,小心我將你轟出去。」王豫傑沉著俊臉怒道。
「哎呀,惱羞成怒了?那不就是被我說中了。」她抬高下顎。
「胡艷秋,你……」王怡蘋氣結得說不出話來。
「也真難為你了,在應付你這個妹妹愛人之餘還得撥出時間和我溫存。」胡艷秋頓了頓,鄙夷的搖搖頭,「可是其實你不用這麼辛苦的,我在外面有數不清的男人,何況,一想到你們兄妹倆也做這種事,我連想都不願回想我們的做愛情形。」她裝模作樣的作惡一番,「真的太噁心了!」
默默無語的王怡蘋抓著絲被的手愈握愈緊,她看著臉色泛青的王豫傑,覺得她的身上還有著他溫柔卻又狂戀的味道。「你根本沒有資格說哥哥,你才更令人感到噁心,居然還大言不慚的在哥哥的面前說你外頭有數不清的男人。」她也仰起下顎冷聲道。
胡艷秋臉色丕變,駁斥道:「那是豫傑放任我的結果,而我現在終於明白他為何對我如此放任,而你為何對林文仁不屑一顧,因為你們早就搞在一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