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喟歎!聲,伸出手合上相簿,「我看這些天你的精神狀況有些不佳,你要不要去看看心理醫生?」
她面如土灰的瞅視著他,「你以為……你以為我精神有問題?」
「不是以為,而是你若像你自以為般的正常,那你也不得不承認你精神憂惚及自言自語的情形日趟嚴重吧?」他就事論事的道。
陳愛芊雙手撫著自己的臉,「那是因為我以前不是這樣的,我是……」她沮喪的低咒一聲。看他的表情,他大概以為她是得了精神病!
若跟他說她以前不是那樣的,再提到神泉之靈那個匪夷所思的傳奇故事,那他肯定百分百的將她視為精神病人了。
華鷹拿走桌上的相薄,反身將它放回櫃子上後又走了回來,真誠的道:「我看你累了,不如先去小睡一下,而我,就像這幾夭一樣,自理晚餐。」他朝她點點頭,隨即轉身離去。
半晌,她癱坐在椅子上。這可怎麼辦呢?再怎樣下去,她不精神分裂才怪!
天!她實在很難想像當時在神泉之靈成全下由女變男的宋清涼是怎麼度過這種變化期的?難道宋清涼本身就是個隨遇而安的人,所以得失心沒她來得重?
唉,總而言之就是她隱藏在內心的強烈自卑在作祟,要不然她該是以惜福的心態來面對的。
神泉之靈啊神泉之靈,你總得告知我一聲我這情形!能維持多久嘛,否則我是一個愛擔心的人,我實在無法釋然的接受以後又會變醜的事實。
思定至此,陳愛芊突地從座位上彈跳起來,大步的衝到樓下直驅後院。打開後院的門,她大步的衝向滾滾流水的長江河岸。
她將宮紫鷹的碑文沉落於此,「神泉之靈,若是你在這兒就給我一點指示,否則這樣下去我很難過日子,那不辜負了你的一番美意?」她虔誠的跪在岸邊,但等了好一會兒了,卻連點動靜都沒有。
「怎麼會這樣呢?那天我這樣喃喃說著就變了一張容顏,這會兒怎麼就不成了?」
她咬咬牙。還是下去再將宮紫鷹的碑文撈上來祈求一番?反正她游泳的功夫了得,下去看看。她站起身,深吸了一口氣,「噗通」一聲跳下水,直滲深江。
在樓上陽台的華鷹聽到那聲跳水聲,慌忙探頭看,剛好見到她躍下江水的身影。
「這女人真的瘋了!」他邊喃聲道邊快步的奔下樓,來到江邊只見到她留在一旁的拖鞋,他想也沒想的就跟著跳下水。
可憐他的左手、宕臂都還裡著繃帶呢!這鹹c的江水更是惹得他的傷口隱隱抽痛,但誰教他看見她尋短呢?
在一陣搜尋下,他終於見到她一臉痛楚的緊抱著右腳,「陳愛芊!」
她困難的銻他一眼,「腳抽筋,我、我沒氣了!」
看著她昏迷過去,並喝下許多江水後,他趕扮游近她,拖著她奮力的游出水面。
三步並作兩步的回到岸邊後,他將她平放在地上,先側頭讓她將江水吐出來後再施行人工呼吸。
雖是為了救人,但華鷹卻難以忽視與她柔嫩的唇辮相抵的美妙感受,在他生命中向來只有唐郁曼一個女人,終日在繁忙的任務下,他的情慾一向不高,但和陳愛芊短暫接觸,他的兩股之間竟隱隱有了一股騷動。
他慌忙攝住心神,專泣在一呼一吸的程序下,終於,一番折騰下來,她咳了幾聲,醒了過來。
「你沒事了吧?」他爬了爬仍在滴水的黑髮凝視著她。
陳愛芊坐起身來,撥了一下私貼在臉頗上的頭髮,沒頭沒腦的問了一句,「我的臉有沒有起變化?」
要自殺的女人還在手她的臉有沒有變?對剛尋短見的她,他實在不想沉著一張冷臉說話,可是他真的無法和顏悅色。他抿抿嘴故意說謊道:「有!起了大變化。」
「什麼變化?」她倒抽了一口氣,臉色蒼白。
「腫了!」他站起身一臉嚴肅。
「什麼?糟了!我就知道一定會變的,這麼快就變了。」她難過的跌坐地上。
她竟這麼好騙?華鷹翻翻白眼,「我說陳愛芊,你既然選擇跳河自殺,你就該知道等你死了在長江載浮載沉幾日後,甭說是臉了,整個人都會腫的,難道你不知道嗎?」
她愣了好一會兒才聽懂他在說什麼,於是她趕忙摸摸自己的臉,再控了捏。根本好好的臉!還是張鵝蛋臉。
陳愛芊呸了一聲,「你胡說什麼?誰說我要自殺的?」
「那你幹麼跳河?」他的口氣相當不悅。
「我有事找「人」商量!」她白他一記,順了順糾纏在一起的黑髮。
「那個人在河裡?」他已經可以百分百的確定,這個美得過火的女子的確患有嚴重的精神幻想症。
「呢……」驚覺自己話裡的語病,她趕忙潛清,「我是說我是下去找東西的,你別又以為我腦袋短路了。」
「很高興聽到你這麼說,那代表你的精神狀況還在正常的範圍內。」他面色冷唆的往後院走去。
她跟著站起身,瞧了自己濕漉漉身子一眼,隨即跟上他的腳步,「總之,我是想了就做的急性子,才一時忘了該做點熱身運動再下去,不然,我可是海中美人魚,當然我指的是海牛,而不是那種美美的人魚公主。」
「你當美人魚是當之無愧,海牛雖然可愛但用來形容你就太委屈你了。」華鷹穿過後院回到客廳,再步上二樓階梯。
若是以前的她,他可能就不會這樣想吧!她停頓了一下腳步,才有氣無力的上了二樓。
腦袋混混沌沌的她習慣性的走入主臥室,卻見到剛好脫得只剩一件內褲的華鷹。
陳愛芊傻愣愣的站在原地凝娣著他。天!他的體格真是一級棒!雖然和幾個男人上遇床,可是他們之中沒有一個人的體格像他一樣健美,簡直就像是阿波羅雕像活起來一樣。
華鷹面無表情的看著她像個浮熬似的直盯著他的身體,而她璀璨眸中的色光更令他啼笑皆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