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個女人真的太不識好歹了。」他火冒三丈。
「那你這個男人呢?你認為好的,可是我覺得不好啊,如果林和明早死了呢?我們不就永遠要被那什麼特搜小組日夜追緝?我又不是賊!」
「林和明沒死!」華鷹從擊縫間迸出話來。
她也沒好氣的白他一記,「我知道!可那是在我回來這之後才看到他啊,結果被他弄得差點死掉了,我愛的那個男人還對我大呼小叫,一臉凶巴巴!」
聞言,華鷹的火氣倒是意外的婚了一些,他瞥了眼紅、鼻子紅還滿臉淚痕的她一眼,吐了一口長氣,回身走到小桌上抽了一張面紙遞給她
見她不領情的別開臉,他歎了一聲,「愛芊,你知不知道當我看到你沉在江底對,我的心臟差點停止了,所以我氣你為什麼不聽話,否則這些事就不會發生了。」
她緩緩的轉過頭來,這才注意到他臉色略白的俊臉,她伸出手接過那張面紙,喃聲道:「好在你來了,如果退了一步,那我……」
華鷹沉吟了一下,「我也不知道林和明是不是在誆我,我下水救你前有聽到他說你在水裡已經一個多小對了,不過就算你在江底的時間沒有那麼長,就我在救起你後,你的呼吸平穩及沒有吃到江水看來,這就真的是一項奇跡了。」
陳愛芊愣了一下,「沒有喝到水?怎麼可能呢?我明明喝了好幾口,我記得很清楚。」她覺得很不可思議。
「那時我在你的口鼻間有看到一團耀眼的琥珀光,不過,我也不能確定是不是當時口裡的一口氣已憋得難受而產生的錯覺。」他皺起眉頭道。
「琥珀光?真的?」
見她竟面露笑意,他不解問:「那究竟是什麼呢?」
「我知道是怎麼一回事,原來它一直在暗地保護我,早知道如此,我根本就不用擔心這張臉會被毀容了。」她喜出望外的直點頭。
聞言,華鷹雖一頭霧水,但見她平安了,他的思緒不由得轉向林和明。
「我跟你說,這其實是一則匪夷所思的傳奇,那個神泉之靈是個希望之泉!」
「愛芊,」另有思緒的他根本沒注意聽她的話,「林和明現身了,而特搜小組雖然全死了……」
「死了!」她錯愕不已的打斷他的話。
「沒錯!所以若沒有逮到林和明,我們誰也不敢保證大陸政府不會再委託什麼組織來找我們,何況我的身份早已暴露了。」他一臉凝重。
「你的意思是……」
「我得去總部一趟,跟子偉談一談,林和明已洩了行蹤,若我們行動快一點,也許能逮到他,你乖乖待在這裡,林和明認為你已經死了,他不會回過頭來找你的,明白嗎?」
「嗯。」她輕輕的點點頭。
「沒有我陪伴,你不可以踏出這裡一步,明白嗎?」他一再嚇囑,神侍也變得嚴厲。
她吐吐舌頭,「再也不敢了。」
聞言,他放心多了,低頭親吻她的額頭一下,就大步的轉身離開。
此時的陳愛芊心裡漲滿了甜蜜的柔情,她微微一笑。沒事了,有神泉之靈呵護著她,她什麼也不用擔心了。
鄭玉文隱身在房間一角,俊魅的面容滿是怒火。看來仙主是跟他卯上了,哼,他不會輸的,他一定要將她給逼出來。
第9章(2)
在黑閻盟總部,謝子偉來回的敲打著電腦上的各個檔案,神情疲累。
特搜小組醜人被殺,莊焰的行蹤成謎。他歎了一聲。狀況真是愈來愈複雜了。理不出頭緒的他只覺得整個頭劈哩峋啦作響,哪裡都不對勁
唐郁曼泡了一杯濃烈的黑咖啡遞給他。
他瞧也沒有瞧她一眼,就接過去喝了一口又遞還給她。
她膘了咖啡一眼,聳聳肩,將杯子放到一旁後,站在他的身後,雙手在他緊繃的肩胯來回的揉捏著。
他閉上眼睛,身體放鬆的往後仰,讓她充瀟魔力的手指慢慢的洗去他滿身的疲憊。
「還是休息一下吧,人腦可不是電腦,不是插上電就能運作的。」她善解人意的道。
他伸出手握住她的小手,「謝謝你,郁曼,我將黑閻盟搞垮了,而你還願意待在我身邊。」
唐郁曼歎了一聲,走到他的面前,故裝無奈的搖搖頭,「哪有辦法呢?我是個需要男人的女人,華鷹又屬於陳愛芊,組織裡的男人也都跑光了,當然只有待在你身邊了。」
他睜開眼睛,「你不用這麼說,我們也算青梅竹馬,你的個性我不是不瞭解。」
她順順頭髮,有些無措的進開他凝眸的真摯之光。
「其實我老爹一直就覺得我不適合管理黑閻盟,所以他不曾將我訓練成一名殺手,反而是一名醫者,只是我不認輸,認為自己力得到,但是……」謝子偉神情一暗,「事實證明他是對的。」
他牽強的一笑,「黑閻盟垮了,不僅殺手全作鳥獸散,大筆的資金因為這次四處收集林和明的線索也快掏空了,此外,我還害華鷹被陷害,現在更牽連了他的愛人……」他懊惱的揉著眉心,「我怎麼會這麼差勁?」
她雙手拍拍他的肩,「別這樣,我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
「那又如何?如果現在能重新來過,或者有什麼可以讓黑閻盟恢復昔日風光的機會,我就是拚了這條命也會去爭取的。」他握緊拳頭道。
「傻瓜!」她低頭親吻他的嘴唇。
「我可以提供你這個機會。」一個冰冷的聲音響起,鄭王文無聲無息的出現在門口,表情冷摸。
謝子偉和唐郁曼飛快的抬起頭來,面露防備的定視著他。
「你是誰?」謝子偉站起身,看著朝他而來的這名魅惑英挺的男人。
鄭亞文答非所問的道:「我有一個買賣給你,若成了,你的黑閻盟就能再現雄風。」
聞言,謝子偉眼睛一亮。這一點確實讓他很動心,但基於林和明的教訓,他按捺住激湧的心情,示意對方坐下來,「我們先談談,而後我再決定接不接受這個買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