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我是男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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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0 頁

 

  「哼,不用話中帶刺!」

  「反正你若是不信老翁,那你就在這兒繼續尋尋覓覓吧,若是願意賭上一睹,現在就隨老翁前往離這兒有十公里遠的山問小廟,我送你到神泉之靈的所在地去。」他拄起枴杖站起身。

  「那你呢?」鄭丕文也著站起身。

  老狐狸神秘一笑,「到了那個時空,縱然讓你遇見了神泉之靈,袍仍不會屬於你的。」

  「是嗎?」

  「所以老翁會回到這兒等著,因為你還是會回來這兒的。」

  鄭丕文冷騖的黑眸閃過一道困惑,「你的意思是我會無功而返?」

  「端看天意,但老翁不認為一個雙手染血的壞人能得善報。」老狐狸毫不客氣的批判。

  鄭丕文深吸了一口氣,思緒百轉,罷了,若天注定他得入地獄,那他也無從遁逃,他點點頭,「我願意跟你走一趟。」

  「那好,我們造就走吧!」

  兩人身形一旋,一道黑白光亮劃過璀璨夜空,同時來到山崖流澗的一問殘破小廟,黑白光亮再閃,兩人身形站定。

  「再來呢?」鄭丕文冷凝著佝債著身子、拄著枴杖走向廟外的老狐狸。

  「跟我來!」

  鄭丕文跟著走向前去,來到噴泉的山澗,注意著老狐狸舉高了雙手,嘴中喃喃念著咒語。

  就在一晃眼問,他腳下的泥上驟然的往下分裂,他驚訝的躍高身子,但地面似有一強大吸力,便將他的身子強吸而入。

  「可惡,」他低咒一聲,再次拉高身形,但一道閃亮的七彩光芒突地一閃,他眼前一暗,墜人了不可知的黑暗之中……

  老狐狸歎了一口長氣,喃聲道:「仙主,我已經照你的指示去做了,再來就只有等待了。」

  ** ** **

  林婉發現兒子冰涼的屍體後,中國家鄉小吃店已關門兩個月了。

  前來關心的湯姆警員擔憂的看著鬱鬱寡歡的林婉,「你這樣下去也不是法子,日子總是要過的。」

  林婉的眼淚早巳哭干了,在同一天知道自己的女兒自殺、兒子吸毒過量致死,她的人生早就完了。

  湯姆將手上的一袋麵包及牛奶放到桌上,「多少吃點東西吧!」

  「吃什麼呢?」她哭腫的雙眼浮上濃濃的哀戚及內疚,「我女兒是被我給逼死的,我從來都沒有想過她的感受,只是一而再、再而三的要求她,而兒子是被我的縱容給害死的,我親手扼殺了我的兒女!」

  他歎息一聲,「白髮人送黑髮人是人生的最痛,只是他們是被天主接到天堂去,你就釋懷些,要不然,他們在天上看到你現在生不如死的模樣,他們也會心疼的。」

  「不,他們二個很恨我,是我毀了他們的。」她的自責實在太深了。

  湯姆拍拍她的肩膀,「請節哀順變,我得先走了,我這陣子都必須到港口的黑街去支援巡邏,短時間可能都無法來看你了,你自己要照顧好自己。」

  林婉眼眶一紅,「謝謝你,」

  他點點頭,走出門外,再將門關上,只是注視著店內那個愈形乾瘦的身影,他的心情不由得更加沉重了。

  ** ** **

  在接近紐約港的前一天,宋清涼的心情一直處於低潮。

  她和駱東薔已不再為那些男人、女人的事有了交集,而且駱東薔還很大方的將他的艙房給了她,在這後半段的航程裹,他則睡到愛瑟兒的房間去。

  想當然耳,兩人絕對是夜夜翻雲覆雨,因為她每天一早都看到他倆在甲板上卿卿我我的,讓她好幾回差點跑回艙房去大哭一場。

  徐煥春瞅了無精打采的「他」一眼,「怎麼?捨不得我們了?」

  喬丹送給了太看得起自己的徐煥春一個大白眼,「別忘了從東薔睡到愛瑟兒的房間後,他的眼睛就只定在誰的身上?他捨不得的只有一個人。」

  杉山五郎點頭道:「沒錯,不過,該更正的是我們這兩個多月的相處以來,他的眼睛從來就只定在東薔的身上,我敢打賭這一下船,哪天碰上面了,他還認不出我們這幾個人呢! 」

  「這個我也相信。」克裡斯也用力的點頭附和。

  想到明天就要和大家分開了,不,和駱東薔分開了,宋清涼就全身無力,她沒有理會眾人的調侃,只是以哀怨的眼神看著在船首摟摟抱抱的駱東薔和愛瑟兒。

  「清涼,我們要分開了,你還不告訴我們你到底是哪裹人?為什麼跳海?」喬丹實在太好奇了。

  「那又怎樣?不是要分開了嗎?」她沒好氣的應了一聲。

  「那如果說我們邀你一下船就到港口旁的黑街酒吧去逛逛,你肯不肯說?」

  「真的?願意讓我去?」她的眼神一下子亮了起來。

  「那你說不說?」

  她抿抿嘴,無奈的說了一聲,「我明天下船後,搭個TaXi就可以回家了。」

  聞言,眾人錯愕的瞪大了眼。

  徐煥春不可思議的上下打量「他」,「你就住紐約州?」

  「嗯。」她有氣無力的回答。

  「可是你漂流到我們船的距離,這時間可要好幾個星期,可是你不是說你跌下瀑布到我們救起你的時間才一個多星期?」喬丹問出了心中的疑問。

  她聳聳肩,抿嘴道:「我若想得清楚就好了。」

  徐煥春認真的思考起這個問題,上回他原本要將那塊琥珀玉的事貼上網路的公佈欄,結果因東薔對宋清涼冷戰,這事也擱了下來,但看情形,他真的得上網去查查考古那方面的資料,他敢確定這一切奇怪事情的發生絕對是「他」胸口的那塊琥珀玉的關係,只是不能太明目張膽,以免到時查問的人太多,反而麻煩。

  「你不是誑我們的吧?」

  她瞪了喬丹一眼,「愛信不信隨便你,反正我們的交集快結東了。」

  眾人相視一眼,看著那遠遠可見的自由女神模糊身影,是啊,他們要上陸地。

  駱東薔在船首揚起了帆,整個帆漲滿了風,航行的速度加快了,他深邃的黑眸映上了反射在海面的耀眼陽光,再將目光瞥向在三天前已經降下的「貴族頹廢號」的旗幟,它已靜靜的躺在主桅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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