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咬牙切齒的瞪著直看著她的酒保,由於心情實在太差了,她氣呼呼的大叫,「看什麼?他們剛剛不是說了要你也介紹一個「女人」給我!」
聞及這百分百的女聲,酒保上下的打量起這個美麗的東方女人,雖然穿著整套白色褲裝的她看起來沒什麼胸部,但這臉孔、聲音實在看不出她是個男人!
他抱歉的打笑道:「這AIDS盛行,目前又沒有藥醫,這位Lady你還是找個男人陪你,如何?」
她快氣炸心肺了!這什麼跟什麼?她要當個男生嫖妓一番了,人家卻又將她看成女的!
「是啊,漂亮的女孩,我們陪你好不好?」另一桌兩個身上刺龍刺鳳的壯碩男人色迷迷的走了過來。
她錯愕一下,看著顯然將目光都集中在他們身上的客人,她咳了咳,做了一個深呼吸,一字一字的道:「我——是——男——人!」
聞言,「哈哈哈哈……」的哄堂大笑聲此起彼落。
此時的宋清涼真想去撞壁,好了,她承認自己是男生,但卻沒有一個人相信,她該怎麼辨?她真的成了男不男、女不女了!
那名身上刺籠的男人大刺刺的在她的身旁坐下,吹了一聲口哨,再拿起她桌亡的啤酒大大的喝了一口,「我知道你是男人,是同性戀中的男人角色,只是讓你當男人實在太暴殄天物了,這麼美麗的瞼蛋……」他粗糙的大手往她細緻的臉頰摸。
宋清涼臉色一白,用力的撥開他的手,站起身直往後面的房間跑。
她決定了,她不要在這邊和誤以為她是女人的笨蛋白費唇舌,她要去見駱東薔,她要請他跟她回家一趟,證實她在落海前一直就是個女孩,或許他會願意和她一起尋找如何將她變回女孩的方法。
由於搞不清楚駱東薔是進了哪間房間,因此她一間一間的找,只是她怎麼也沒想到這看起來像蜂窩狀的小房間根本連個門鎖都沒有,她只稍輕輕的將門一推,就看得到在裹面忙著「辦事」的人了!
受不了,這是男人的本來面目嗎?這麼猴急的尋花問柳卻不怕得性病?
就在嘟嘟嚷嚷的當兒,她終於看到了正在看著兔女郎大跳脫衣艷舞的駱東薔,她故意用力的推開那扇陳年的老舊房門,讓那吱吱嘎嘎的聲響引起兩人的注意。
駱東薔瞄「他」一眼,拍拍身旁的床位,不以為意的道:「坐這兒。」
聞著裹頭一股臭酸汗水混合著精液的特殊氣味,宋清涼差點當場吐了出來,裹頭的空氣實在太差,她頓時頭痛起來。
不理會那名使出渾身解數、挑撥性慾的兔女郎,宋清涼用力的拉拉他的手,「跟我到外面去。」他甩開「他」的手,白「他」一眼,「沒看到我正在忙。」
她小臉皺成了一團,「這兒的空氣好差,你不怕沒樂死就被毒死了?」
駱東薔皺皺高挺的鼻子,「或許吧!」
「那還不走?」
「可是她的特殊服務都還沒做……」
「我幫你做行了吧!」她想都沒想的回答後,就硬拉著他往外走。
「先生、先生!」兔女郎不在乎自己幾乎全裸的身子也跟著跑了出來。
駱東薔用力一扯,將宋清涼拚命往外的身子拉回自己眼前後,再拍了「他」的頭上一記,這是最後一次讓你鬧場了。」
說完,他從皮夾裹抽出一張百元大鈔交給兔女郎,兔女郎頓時眉開眼笑的親吻那張鈔票。
兩人走出酒吧,宋清涼不明白的瞅著他,「幹麼給她那麼多?不是沒有特別服務嗎?」
「是沒有啊,可是她很努力的表演了,何況那一百元對我來說也沒什麼!」
她不平的直搖頭,「那是你的手頭有太多錢可以揮霍了,一百塊我可以生活兩個星期呢!」
駱東薔懷疑的挑起兩道濃眉。
「信不信由你,我的生活不是你和徐煥春這群貴少爺能想像的。」
他莞爾一笑,「是很難想像,尤其你還自告奮勇的要為我做特別服務呢!」
她粉臉一紅,吶吶的道:「跳那種舞還不簡單。」
「是很簡單,但是你的身材就不合格,小男生!」他炯炯有神的眸中滿是笑意。
「哼,說來說去就因為我是個男的。」她嘟起嘴。
「你承認自己是男人了?」
宋清涼的眼神突然泛起璀璨亮光,她深吸了一口氣,勇敢的握住他的手,「我要跟你再說明一次,我真的是女人,我是跌下瀑布後才變成男人的,而那都是我胸口的那塊琥珀色玉的問題。」 .
他大大的歎了一聲,仰頭看著星斗,「宋清涼,你真的沒救了,你是在說天方夜譚,還是神話故事?」
「我說的是真的!」她急切的拉著他就往這條霓虹燈閃爍的街口走去。
「什麼叫事實勝於雄辯,清涼,你全身上下我都看光了,我有的,你也有,我沒有的,你也沒有,你就別再胡鬧了,好不好?」他不知道自己哪來那麼多的耐心聽「他」胡扯。
她頓時停下腳步,一股濃濃的悲哀襲上心坎,她美麗的星眸快速的凝聚了淚水。
駱東薔看了,簡直快氣瘋了,「逼回去!」
「什麼?」她委屈的看著他。
「什麼叫做男人有淚不輕彈?」
「我不是男人嘛!」她哇的一聲哭了起來,一把抱住他的腰,「我可以向你證明我在以前是個道道地地的女人,你只要陪我回家一趟,很多事你就能明白了。」
「我跟你回家?我又不跟你瘋!」他歎了一聲,拍撫著「他」如絲絨般的長髮,「我今晚就陪你到天明,但是你別再跟我說你是女人的事好嗎?」
宋清涼淚如雨下的凝睇著他。「瞧你哭得像個女人似的,」駱東薔搖搖頭,「不,是看起來更像女人了。」
「東薔!」
他稍微推開「他」緊抱不放的擁抱再伸出手,「達成協議嗎?」
她哽咽一聲,她還能要求什麼?他都願意陪她到天明了,她擤擤鼻涕、拭去淚水,「嗯,不談我是女人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