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這樣嗎?」林婉含淚的眼睛著急的梭巡著女兒的身後,在看到駱東薔俊期的臉孔及全身散發的一股貴氣,她笑中帶淚的直點頭,「真的、真的要娶我女兒了?」
宋清涼尷尬的紅了臉,拭去臉上的淚,她笑中帶淚的看著走近床沿的駱東薔。
他握緊她的手,再看看林婉那張皺紋滿佈的淚眼,「清涼已經看過我家人了,他們對她很滿意,喜事是不遠了,只是你的身子得快點好起來,才能早點看到你女兒穿著白紗的樣子。」
「東薔,你……」宋清涼又驚又喜的看著他。 .
他灑脫的聳聳肩,再朝林婉眨眨眼,「沒辦法,你女兒曾經為了救被大白鯊追逐的我,毫不在意自己的爛泳技跳下海去救我,就這份「以生命相許」的真情,我就不得不「以身相許」了。」
「那清涼沒事吧?」林婉擔憂的看向女兒。
「當然沒事,那是只假鯊魚,我被他們騙了。」看著母親的精神好了許多,宋清涼的心情也漸離陰霾。
「那就好!」林婉將目光看向駱東薔,「你能向我保證你會一輩子愛她、保護她」
他瞅了宋清涼一眼,開玩笑的道:「當然,如果她的「身材」能有所改變。」
林婉輕聲的笑了出來,「會的,她會幫你生一對白白胖胖的兒子,再生一對叮叮愛愛的女兒,就像我最心愛的清涼和廣志一樣……」說到後來,她的聲菏愈來愈低,她好像疲憊似的輕輕閉上眼睛休息,不過她的嘴角帶著滿足的笑意。
見狀.湯姆忍不住眼眶又紆,心想她能笑了,那她一定會好起來的。
「我們先出去讓她休息一下,晚一會兒再來看她吧。」湯姆笑笑的彎下腰欲將林婉斜坐靠在枕頭的身子放平,然而,在他移動她時,她整個人往他趴了過來,他趕忙扶正她,卻發現她的雙手早巳無力垂下,他面如上灰的瞪視著她,悲慟的道:「清、清涼,你媽她……」
「怎麼了?」宋清涼臉色一白,慌忙的湊向前去。
湯姆顫抖著手去探林婉的鼻息。
宋清涼在見到他眸中熱淚迅速聚集掉落的剎那,她覺得自己全身的血夜都凍結了,斗大的淚珠滑下眼眶而不自知,她僵硬著身子,看著母親安詳的臉孔,她竟發不出一絲聲音。
「哭吧,哭出來會好遇些的!」駱東薔將她擁在懷裹。
在無聲的哭了好半晌後,宋清涼才將滿懷的內疚與不捨發洩出來,「嗚……都是我的錯,都是我的錯,我太晚回來了,媽,都是我的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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遇了七日後,駱東薔陪著宋清涼靜靜的將她母親埋葬在她弟弟的墓旁,湯姆是惟一的觀禮者。
原本駱家人及徐煥春、喬丹、愛瑟兒、克裡斯和杉山五郎都要過來的,不過,都被宋清涼婉拒了,她母親從不是個愛熱鬧的人,何況,母親對這些一人完全不認識。
這天的天氣灰濛濛的,雲層厚厚、低低的,像極了宋清涼籠罩了整個心坎的烏雲,從今而後,她只有一個人了。
她將鮮花放在母親的墓碑前,輕聲道:「媽,你一定和弟弟重逢了,我知道你一直放不下弟弟,所以我將你放在他的旁邊,而弟弟,你一定得在天堂好好的孝順媽媽,她是如此的愛你。」
駱東薔拍拍她的肩膀,「她也很愛你。」
「我知道,她說了,我是她心愛的女兒,嗚……」說著說著,宋清涼忍不住又哭了起來。
「我們回去吧。徐煥春蛻他那裹有緊急的事要找我們,好像和鄞丕文有關。」他凝著淚眼汪汪的她。
「可是媽她……」
「有機會多來看看她,我想她過世前的那個笑容代表她是開心的離開這個世界的,你不要太傷心了,免得你母親在天上看了也會捨不得的。」
「嗯。」她點點頭,看著一直沉默不語的湯姆,「湯姆伯伯!」
「你們先走,我想一個人再陪她一會兒,再跟她聊一聊那些來不及表白的愛語。」他淒涼一笑。
駱東薔走過去拍拍他的肩膀以示安慰。
楊姆明白的點點頭再看了眼眶泛紅的宋清涼,「人要及時示愛,否則一旦錯過了,心中的遺憾不是言語能形容的。」
「我明白,謝謝。」駱東薔回過身,擁著宋清涼朝墓園大門走去,他瞥了目前「看起來」身材婀娜的她一眼。
由於尋玉廣告的天酬效應,聽說虛報有琥珀色玉的人就不下萬個,但據報章雜誌的追縱報導,被騙了上萬回的鄭丕文還是不厭其煩時一一和謊稱有琥珀色玉的人接觸。
只是這個新聞愈熟,出小清涼的處境就愈危險,尤其這幾天那顆琥珀色玉竟奇異的由胸口往脖子移動,對此,他們寧願將它解讀為警兆,所以他便要求宋滑涼穿衣時不僅要將脖子的那顆琥珀色玉遮住,同時也要穿上塾上海棉的胸罩,減少讓認識她的人疑惑起一向擁有魔鬼身材的她為何在失蹤回來後成丁「平胸族」。
宋清涼突然停下腳步,手摸著高領黑色套裝隱藏下的琥珀色玉,「我想再上一次阿第倫達克山的那個瀑布。」
「現在?」駱東薔挑起濃眉。
「嗯。」她神色堅定的凝睇著他,「若照宮紫嫌的際遇及我的來判斷,這塊玉一定就是神泉之靈,也就是她所說的希望之泉的靈魂,如果我回到瀑布旁向袍要求讓我母親、我弟弟復活,袍也許會答應我。」
「清涼,我雖然不懂這些玄之又玄的事,但是我卻常聽徐煥春說過,每一個奇跡或奇遇都是上天安排好的,而這繫於一個緣字,而你認為上天會將你的母親及弟弟接到天堂後,又要你以神泉之靈將他們喚回這個花花世界?」
「這……」宋清涼語塞。
「不過,你倒是提醒了我一件重要的事,我或許該讓你回到那個地方,要求袍將你變回女生,我認為袍在當時既然會屈身於瀑布旁,或許是那裹就有古書裹所說的日月精華之地什麼的,我們可以上去試試。」他興致勃勃的朝她眨眨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