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清涼也跟著笑出來。
「心情輕鬆點了吧?」
「原來你……」她微笑的看著他,「謝謝你這麼貼心,那我叫了。」
「嗯。」他朝她眨眨眼。
她咳了咳,雙手輕撫著琥珀色玉,喃聲道:「神泉之靈,謝謝你上回實現我的願望,而我終於明白了上天將我生為女兒身的原因,所以請你聽我的祈求將我變回女生吧。」她看著深情相對的駱東薔,大聲的喊著,「我要當女生,我要當女生……」
她柔亮的聲音在崖澗間迥響,只是柔情相對的兩人怎麼也沒想到這個柔美的沂許之音竟將鄭丕文喚了上來。
兩人只覺得眼前一花,一個俊美的男人就站立在他們的眼前。
駱東薔心裹泛起一股不安,他將宋清涼拉到自己的身後,「你是誰?你如何能這樣憑空出現在我們眼前?」
鄭丕文冷笑一聲,「怎麼你看起來挺聰明的,為什麼沒有你船上的同伴來得機靈?」
「同伴?」駱東薔濃眉擰緊,「你對他們做了什麼?」
「沒什麼,只是逼他們說出你和你身後!!想必就是宋清涼的行蹤而已。」
「你到底是誰」」
「鄭丕文,這個名字現在連三歲小孩子都知道,廣告這個現代玩意兒實在太神奇了,雖然因此做了許多白工,不過還是有代價的,我還是找到了神泉之靈。」他突然將犀利的目光緊扣在宋清涼脖子上的那塊琥珀色玉上。
「你到底想怎樣?」看見他黑眸中突然顯現的奇異光彩,駱東薔沒來由得起了一身寒顫,只能瞪視著他,「難道你真的是宮紫賺所指的黑狐精。」
鄭丕文笑笑的拍拍手,「太好了,這樣我也不必自我介紹,而我一向最討厭這種虛偽的舉止,而我的愛人已在千年的冰棺裹等待神泉之靈良久了,我們雙方就不必再浪費唇舌了。」
看著他欺身而來,駱東薔趕忙護住身後的宋清涼,然而,一回頭時,他也注意到他的腳已經站上鬆軟的土石襄。他們已經不能再往後了。
「你們後面已經沒有退路了,所以還是乖乖的走向前來。」鄭丕文雙手環胸。
「你要如何取走那塊琥珀玉?」宋清涼的安危是駱東薔目前最在乎的,而那塊玉就像嵌在她的皮膚似的,若是鄭丕文能不傷她一絲一毫的取走它,那他也只能讓他帶走神泉之靈了。
鄭丕文輕蔑的呸了一聲,「還能怎麼拿嗎?神泉之靈只會寄居在活人身上或不死的湧動活水,所以殺死了她,神泉自然就會離開,在她離開時,我就能讓袍寄居在我身上,當然……」他陰冷一笑,二剛提是你也不能是活人,而這個瀑布的源流……」他從口袋裹拿出一瓶濃縮硝酸,打開瓶蓋就往他們身後扔,駱東薔趕忙拉著宋清涼滾到另一旁。
「東薔,怎麼辦?我還不想死,還有你,我也不要你死。」嚇得臉色蒼白的宋清涼這會兒是涕零如雨。
「別怕,我們不會死的,不是有一句話說「邪不勝正」,這只黑狐精雙手染滿了鮮血,他絕對無法取走神泉之靈的。」駱東薔低聲安撫,但眼睛卻始終定在鄭丕文的瞼上。
鄭丕文邪魅的扯著嘴角笑,「精采、精采!只可惜你忘了一句話,道高一尺,魔道一丈,你們已經求救無門了。」
就上回宮紫嫵的經驗得知,只要神泉之靈在此,他將無法順利的施展仙術,因此他以掌風將兩人推離崖壁,左手揪起跌倒在地的宋清涼,右手掌風再起,渾厚的掌力狂怒的擊向駱東薔。
駱東薔只覺得胸口一陣翻攪,一股熱氣就衝了上來,在吐出口的剎那,他虛弱的跌坐地上瞪著他吐出口的那一攤鮮血。
「不!」冷汗直流的宋清涼面色如死灰,她心驚膽戰的大叫著,「求求你,神泉之靈,救救我們,救救我們!!」
突然一道琥珀色光璀璨耀眼的劃遇山頭,宋清涼只覺得自己被一股未知的力量推擠著直往瀑布的源頭而去,可是剛剛鄭丕文倒了一瓶味道像極了硝酸的東西……頓時,冰意竄進脊骨,她打了一個哆嗦,驚懼的看著駱東薔,「救我、救我!」
駱東薔雖身受重傷,但看到她被那道琥珀光芒直往崖邊吸去時,他掙扎著爬向她,「清涼、清涼!!」
驀地,他的耳畔傳來一個柔美的女聲,「我會將她帶到安全的地方。」
他愣住了,因為四周並沒有另一個女人,可是就在他怔仲的那一秒,宋清涼的尖叫聲陡起,他錯愕的看著她落下瀑布.跟著飛濺的水花消失在他的視線。
「不!」他從心坎深處發出一聲痛徹心肺的雷霆怒吼。
鄭丕文全身僵立的佇立在瀑布旁,在琥珀色光綻放的那一剎那,他就發覺自己全身都動不了,然而,在宋清涼跌落瀑布的剎那,他卻清楚的看到她脖子上的琥珀玉快速的出現一雙楚楚動人的眼眸後再消失不見,而那雙眼睛是似曾相識的……
突然,一切歸於乎靜了,琥珀色光也不見了,只是駱東薔知道這不是夢,因為鄭丕文還僵直的站立崖邊,而自己再也忍受不了那全身被撕裂的痛楚而暈厥過去
鄭丕文表情淒冷,他死氣沉沉的瞅著瀑布,「誇父逐日嗎?不,不會的,我一定找得到你的,神泉之靈。」語畢,他跟著縱身一跳、躍下萬丈瀑布……
** ** **
七個月後 南極
湛藍如鏡的海面上,幾座晶瑩剔透的淡藍、深藍色玻璃般的冰山勾勒出一幅人間美景,而「貴族頹廢號」就停泊在冰山一隅,另一邊則是一個幾乎被冰雪覆蓋的大地,一群群昂首闊步的企鵝正好奇的采視著這艘巨大的輪船。
愛瑟兒將自己的皮衣拉得更緊些,再將目光放在站立在船首的駱東薔,一來到目的地了,他還是這樣悶悶不樂。」
「怎麼說呢?當他在山上被遊客發現送到醫院後:他的五臟六腑幾乎都被震碎了,要不是利用各個最先進的醫學儀器及藥物治療他近三個月,到鬼門板走了一趟的他早死了,」徐煥春無限欷吁的搖搖頭,「算算時間,清涼跌入瀑布也有七個多月了,還有那個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