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怒焰狂君
上一章 目錄 下一章
白天 黑夜

第 16 頁

 

  以往,他是不會注意看他們各自行動的動向為何,因為他們都不會走得太遠,而且加上他這名隊長本身有一股妖惑之氣,就連叢林裡的一些兇猛動物也不敢近身。

  可是近三天來,卻有異象發生,尤其是晚上,常會有一些猛獸接近他們的營區,雖他以仙術遏止它們接近,卻也意外的發現自己的仙力愈來愈弱,為此,他是優喜參半。

  他的仙力逐漸消失,代表著他正靠近一個神聖之地或是具有神力的聖潔之地,而一旦到達那個地方,他的仙術將會完全消失,因為他是妖,聖潔之地的神奇力量將會使得他無力施展己身的法術。

  他猜測那即是仙主告訴他的文明消失的一隅,也就是古代的出入口。

  到時,找到出入口,他即可以偕同馮茜妮回到古代,就算她前世的記憶沒有甦醒,但她畢竟是神泉之靈的化身,以她來血祭,小葵一定能醒過來。

  只是……鄭丕文的眉頭陡地一皺,他並不想讓馮茜妮這樣死得不明不白,他希望她是在記起前世的事情後,才回去古代。

  何況……他看著其他三名隊友,他們跟他冒險多年,仗勢著他的仙術,他不曾讓他們隨身攜帶任何防身器具,若他和馮茜妮回到古代,他們三人能安然度過這危險重重的原始森林回到文明社會

  哈!他嘲諷一笑,在世間停留太久,他的靈魂愈來愈人性化,居然會擔心起這些和他毫無關聯的世人

  「這是我第一次從你冷漠的眸光中看到這麼複雜的情緒!」馮茜妮輕聲道。

  鄭丕文一愣,懾住心神,回視著她,「我也是第一次看你能這麼平靜的望著我。」

  「那是因為一開始就被你莫名的行為言詞給嚇住,我或許愛哭、膽小,但我總是受過知識教育的人,這段時間相處下來,我多少對你也有一些瞭解,你並不像你外表所示的淡然冷漠。」

  他撇撇嘴角,「是嗎?」

  「當然是!雖然你對我仍然嚴苛,可是你曾跳下溪流救我,為我……呃,」她小臉兒一紅,「為我清洗身子,我上岸手受傷,你也溫柔的為我清理傷口,現在你更因為看到我的腳起水泡,要大家早點休息。」

  凝睇著她眸中溫柔的光芒,他發覺自己幾乎要沉溺在那抹柔光中,暗暗的吸了一口氣,他故意嘲諷道:「你想太多了,再說,你也別忘了,你會遭遇那麼多事,也是因為我的緣故。」

  「這——」她頓時語塞。

  「所以別將話說得那麼好聽,因為我不會感動,也不會因此就改變我對你的態度。」

  「我沒有那個意思,我只是想表達我對他的謝意。」她著急的說。

  「沒有那個意思最好,至於謝意還是免了吧!」他神情一黯,他寧願她恨他,這樣在他殺她時,他的心也比較不會過於歉疚。

  馮茜妮咬著下唇,低下頭沒有再說話。

  森林的夜晚來得特別快,才一會兒工夫,夕陽與滿天彩霞就被黑色天幕所取代,滿天星星綻放微笑,月姑娘像個慈母將月光灑在這片充滿生機的大地森林。

  考爾特和廖櫻雯已洗完澡回來,他們接過林於屏拾來的木柴搭起一個營火。

  林於屏則拿起換洗衣物朝瀑布走去。

  鄭丕文站起身,幫著考爾特將三個帳篷在這個空地上架設起來。

  馮茜妮只是默默的著著這一切,因為這些她都不會,也曾愈幫愈忙過,何況,她的腳在休息過後反而更加疼痛。

  廖櫻雯走了過來,遞給她一條藥膏,「你去洗一洗,順便抹抹藥,否則明天你可能一步都動不了。」

  馮茜妮抬起頭來,朝她笑了笑,「謝謝你,櫻雯。」

  她不在意的聳聳肩,「我對你的敵意是愈來愈少了.何況我那口子在看到丕文對你寸步不離的情形下,他已經明白是近不了你的身了,這心似乎也安分多了。」

  語畢,廖樓雯開心的笑開了嘴。

  馮茜妮也露出真摯的一笑,太好了,在這個探險隊裡她需要的是朋友,而不是敵人。

  「你——」趁著鄭丕文在架帳篷的機會,廖櫻雯終於問出這段時間令她疑惑已久的問題,「你和丕文是不是有了肌膚之親?」

  「什麼?」馮茜妮咋舌不已的瞪著她。

  「你老實說沒關係,畢竟你和他在艙房兩個星期,這五天也都跟他同帳篷,一男一女的怎麼可能什麼事都沒發生?」

  「這、這……」她粉臉漲紅,「你別亂猜,我們什麼也沒有!」

  「這、怎麼可能?」她可不相信。

  「是真的,在艙房時他睡床上,我在桌椅上趴睡,什麼也沒做,而這幾天,我們一進帳篷,他就睡了,而我也因為走了一天疲倦不已,所以很快也就沉睡了,通常都是一覺到天亮,真的什麼也沒發生。」她急忙澄清。

  廖櫻雯挑高了柳眉,仍是難以置信。

  而另一邊,考爾特和鄭丕文合作架設帳篷,他也忍不住出聲問:「茜妮和你有什麼仇恨嗎?」

  鄭丕文瞥他一記,將帳篷拉開,「我說過那是我和她之間的事。」

  「所以你就可以將她視為個人財產,強迫她跟你睡?」他忿忿不平的低吼,畢竟女反不在一旁。

  他冷笑一聲,「你似乎沒有搞清楚誰才是你的女人。」

  「我知道,可是你沒有權利這樣對待茜妮!」

  「是嗎?」鄭丕文睨他一眼,「可惜的是她的生死也在我的掌握之中。」

  「你以為你是古代的霸君,要誰生就生,要誰死就死?」考爾特放下乎中的鐵錘,怒視著他。

  鄭丕文微揚嘴角,皮笑肉不笑的說:「我確實不能主宰任何人的生死,但馮茜妮是個例外。」

  「你——」他雙手握拳。

  「想跟我打?別忘了我赤手空拳都能打敗一隻兇猛的老虎,而你只能算是只紙老虎而已!」鄭丕文鄙夷的瞅視著他。

  考爾特氣得全身發抖,然而,他並沒擊出一拳,因為他想起鄭丕文和老虎打鬥的畫面,知道自己奈何不了鄭丕文。

 

上一章 下一章
返回封面 返回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