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好沒死,」安薪鬆了口所否則他是有理也說不清,平白無故背上殺人罪。那才倒楣。
他移到窗前,打開窗戶,回頭看見床上玲瓏有致的嬌軀。他走近床邊,不由得在心裡稱讚道,這個野蠻女雖然脾氣不太好,但長得還不錯,為什麼他之前沒有發現呢?立時他懷疑自己是不是瘋了,怎麼會在被她氣個半死之後,還覺得她漂亮!
一陣冷冽的寒風吹來,安薪連忙替莫斐把毯子蓋好,接著在床邊坐下來仔細端詳她。
直到清晨的曙光乍現,安薪才發現自己竟然忘情地凝視了莫斐一夜。
同一時間莫斐張大眼,直盯著安薪。無法想像她一睜開眼睛竟會看到他。
「你……」難道他這麼快就要向她討債」他在這裡多久了!不對!她明明是在洗澡,怎麼會在床上?下一瞬間她意識到自己在毯子下面是一絲不掛的,天!難道他用她的身體來賠償古董花瓶的價值?
不!莫斐用力搖頭,不敢相信自己的清白竟然會為了那個古董花瓶而被他奪走了。
安薪見到莫斐驚慌的眼神,他心虛地收回目光。
「你要做什麼?」莫斐好不容易擠出一句話。她真想一頭撞死算了,想不到來台北會有這種下場。
「我要做什麼……我要……」安薪差點兒忘了自己要做什麼。「我要我的證件。」他轉身走到窗邊,希望離她遠一點,他眺望著清晨的院落,也讓她有時間穿上衣服。
莫斐快嚇壞了,她以為安薪會說他要和她做愛,真是的,說話慢慢吞吞的,也不一口氣說完,害她白擔心,平白無故死了不少細胞。
「我放在公司,沒有帶回來。」其實莫斐也不確定,她在心裡咒罵著,他死賴在這不走,她怎麼穿衣服,還借口要證件,看著好了,總有一天她要向他討回公道。
「那麼等一下我陪你去公司拿。」
莫斐努力地抑制住自己的怒火,「不行!要先辦好我的事情才可以。」她現在一絲不掛,所以不能站起來,否則她肯定先賞他一巴掌,然後拿把刀把他剁成肉醬,再點一把火燒死他,以消心頭之恨。
「好!」安薪終於走出去了。
莫斐立刻跳起來鎖上門,用最快的速度穿上衣服,然後坐在床沿回想究竟是怎麼回事?可是任憑她有多努力想,就是想不出個所以然。
這可怎麼辦才好,沒想到來台北第一天……她可能就失身了,而且對像還是那個「害人精」安薪。
第三章
盼了幾年,兒子的婚事終於有了眉目,安氏夫婦眉開眼笑,高興得嘴都快合不攏了。
余管家忙著擺好餐具,送上精緻的菜餚,接著拿了個大資料袋交給安爸爸。這時安薪和莫斐走下樓,安爸爸將資料袋暫時放在桌邊。
「爸媽早。」
「伯父、伯母早。」
安爸爸對安媽媽使了個眼色,兩人會心一笑。「怎麼還叫伯父、伯母,要改口叫爸媽了。」
聽安爸爸這麼說,霎時莫斐羞紅著臉低下頭,又難過又不好意思,她不知道昨晚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她甚至不曉得該怎麼問安薪。
安薪馬上反駁。「爸,媽,你們別誤會,事情不是你樣所想的,我……」
安爸爸不等安薪說完,就道:「你不必解釋了,我們都知道。」然後看著安媽媽,兩人互相眼色,表示他們都懂。
莫斐心虛地說:「我們真的什麼都沒有做。」她心想,即使昨晚有發生任何事,目前也不能承認,只好順著安薪的話解釋。只是奇怪他爸爸既然以為她是妓女,怎麼還笑得出來?
安爸爸懷疑的「喔」了一聲,看了安媽媽一眼,故意裝得很失望地說:「唉,那就算了。」其實他們是故意的,不然這兩個孩子會否認到底,就暫時當作相信他們好了。
安薪壓根兒不相信父母會相信,介理眼前他有太多的事情需要處理,只好等回來再說。
安媽媽試探地問道:「對了!薪兒,你的朋友怎麼稱呼?住哪裡?」
安薪面有難色,該死,他到現在還不知道她姓啥名誰,更別說她住哪裡?
莫斐適時出聲回答,「我叫莫斐,莫名其妙的莫,斐是上面一個非常的非,下面一個文。我就住在附近。」他們以為她和安薪是朋友?難道是她自己想太多了。
「好奇怪的名字。」安爸爸和安媽媽滿臉惑疑地齊聲說道。
「因為我出生前,爸媽希望我不是女孩,結果他們還是失望了。」莫斐解釋道。
安爸爸和安媽媽不禁會心一笑。原來莫斐的父母和他們倆所盼的正好相的看來莫斐真適合做安家的媳婦。
一定讓薪兒把她娶回來。
「莫小姐,我們該出門了。」安薪看父母的臉色,大概猜測到幾分,趕緊在一旁催促著。如果再讓父母繼續說下去,只怕父母大概會直接要她住下來,反正家裡大得很。而他絕對不能讓這種事發生。
安薪和莫斐向兩位老人家道別。
安爸爸拿起資料袋,和安媽媽移位到舒適的沙發。
「汶娟,依你看如何?」安爸爸略帶憂慮地詢問著。
他想起要求江老代為替兒子尋找合適的人選,可是私心又覺得莫斐和安薪很適合,這下子……
「那還用說嗎?你看莫斐人長得那麼標緻,一看到她我就喜歡她。」安媽媽興奮地說著,完全沒注意到安爸爸的表情。
「對!連我都喜歡呢!而且名字取得又好。」安爸爸完全同意安媽媽的話,卻又擔心江老那邊會交代不過去。
安媽媽裝出吃醋的模樣,「你可不許起歪心,否則有你好看!」她接著又說:「剛才她說昨天剛到台北,住附近。那麼會不會是薪兒金屋藏嬌,如果真是這樣,那太不應該了,乾脆要她搬到家裡來住,這樣我也好有個伴兒。」
安爸爸點頭同意,「有可能,以薪兒的個性,他是寧可同居也不結婚的,這孩子太判逆了。」說到這兒子安爸爸始終覺得有氣,他若有所悟地說:「難怪他每天早上要去晨跑,原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