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浪子神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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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1 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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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唉!這些人怎麼這麼不可理喻呀!

  夏玉娃苦著一張臉,正想著要如何脫身。

  一道毫無預警的聲音懶洋洋地插了進來:「嘖、嘖、嘖!我當是誰呢!原來是四個卑鄙無恥之徒,光天化日之下對一名小姑娘圖謀不軌。」

  夏玉娃反射性地回眸,一看之下,她瞪大了眼--

  是他?!那天的登徒子。

  慕容飛雲閒散地揮著白折扇,踏著輕鬆優雅的步伐緩緩走近,俊逸的臉上掛著迷人的微笑。

  四名蒙面黑衣人互相交換了下眼神,接著一名代表發言道:「你是何人?」

  「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小人物。」他仍笑得像沒事人一般。

  這個登徒子跑來攪什麼局啊?夏玉娃蹙著眉。

  「這兒沒你的事,不想死就快滾。」蒙面黑衣人冷聲道。

  可惜慕容飛雲並沒如他的願,仍是一派地氣定神閒。「可是我這個人最喜歡路見不平、拔刀相助了耶!」

  蒙面黑衣人的眼裡忽而冷光一閃,殺氣明顯,「那只怕你來得去不得。」

  語畢,四人又聯手出招,慕容飛雲收起白折扇,仍是那股玩世不恭的調調兒。

  夏玉娃不知道經過情形是怎麼樣,因為事情的發生太快了,快得讓她看不清楚。她只知道,在登徒子一個漂亮的翻身後,竟已將四個蒙面黑衣人對他揮出的黑色長鞭牢牢握在手中,而他的手腕靈巧的一翻轉,黑衣人的長鞭居然脫手而出;霎時只見四人呆楞了會兒,便飛也似地自他的視線中消失。

  登徒子始終面帶微笑。她沒料到他的武功竟如此厲害。

  她知道那四名蒙面黑衣人為何會倉皇逃走。對江湖人而言,隨身武器必不離身:如果在和人打鬥中,自己慣使的武器被迫離手,那表示對方的武功在自己之上,因此武器若離了手,那是大忌。

  這個看來滿臉不正經的登徒子,竟能讓那四位武功高手的黑色長鞭脫手射出……

  才想著,卻不小心牽動了右腳踝的傷口,夏玉娃疼痛難忍,再也支持不住地跌坐在地上,

  噢!好痛啊!那四個可惡的傢伙下手居然這麼重!

  慕容飛雲走近她,蹲下身想伸手探看她的傷勢,卻被夏玉娃手中的玉簫給打了回來。

  「你這登徒子想做什麼?」她一臉怒容地瞅著他。

  可惡!這個人居然死性不改,還想摸她的腿、吃她的豆腐?

  才對他精湛的武藝有了那麼些許好感,誰知他竟又故態復萌?哼!收回稱讚,他仍然是個不折不扣的登徒子。

  慕容飛雲對她的反應只覺得好笑,「你認為我想做什麼?」

  「誰管你想做什麼?反正你什麼都不准做!」

  「可是這件事情我非做不可。」他笑容的弧度擴大。

  呵,這丫頭著實有趣,就逗逗她吧!

  「你想做什麼?」夏玉娃隨即換上一臉憤怒和防備,並將玉簫橫擋在兩人中間,「你不要亂來哦!」

  她果然是諸事不願!才從死神手中逃出,這下又落在色魔掌上,唉!

  老天爺,你是嫌我活太長會礙著你是不是?那也犯不著這樣整我呀!

  慕容飛雲輕笑出聲,「我要幫你療傷。」

  若非看到她的腳傷甚重,且血流不止,他還想再多玩一會兒呢!難不成這丫頭真的以為他會對她有不軌的舉動?

  「幫我療傷?你?!」夏玉娃顯然是不相信他。

  這個登徒子還會醫術?不可能吧!

  看著她百般不信的表情,慕容飛雲自知多說無益,直接拉起她的右腳便開始止血、治療、包紮。

  「喂!你幹什麼?很疼耶!不要碰我!」夏玉娃掙扎著,但這樣一來反而讓腳傷更痛,於是只好靠嘴巴怒吼:

  「你這個登徒子!不要藉機吃我豆腐。我告訴你,雖然本姑娘現在行動不便,但你別以為這樣就有便宜可佔,我……你輕點行不行?如果你敢對我胡來的話,你就……」

  「好了。」慕容飛雲打斷她的話,「暫時先這樣吧!」

  「什麼?」夏玉娃一時之間還不知該做何反應,只覺得右腳踝比起方才似乎是沒那麼痛了。

  再看向被登徒子處理過的傷口,心裡這才有些信服,原來他真懂醫術。她是明眼人,不會看不出來,只是有些不能相信,這個看來玩世不恭的登徒子竟也懂得譬道?

  「你……是大夫?」夏玉娃遲疑地道。

  「算是吧!」他淡淡一笑,眼尾一挑,看著她間:「你叫什麼名字?」

  「你管我!」她的口氣、態度仍舊惡劣。

  「你這是對救命恩人說話的口氣嗎?」慕容飛雲瀟灑地揮著白折扇,欣賞她可愛的反應。

  「我叫夏玉娃。」她猶豫了一會兒才開口。「你呢?」

  「慕容飛雲,」他還是微笑。

  夏玉娃一聽竟目瞪口呆、難以相信,左手食指顫抖地指著他,「你、你、你就是人稱的浪子神醫?!」

  「很高興你認得我。」慕容飛雲的閒適和她的驚詫成了強烈的對比。

  夏玉娃激動地直搖頭,還是不敢相信。

  自她下山以來,時常聽見人們在談論江湖上極有名氣的浪子神醫這號人物,說什麼醫術高超、神乎其技,曾治好大夥兒公認已無藥可救的絕症病人;個性風流、浪蕩不羈,生得一張風流長相,擁有一大票紅粉知己……

  可是眼前這個一身白色裝束的登徒子,拿著白折扇揮呀揮的,微揚的嘴角和眼尾眉梢,都帶著三分輕佻的不正經;整個人看來分明就是那種仗著自家有錢,就游手好閒、過著糜爛生活、整天荒唐度日的紈侉子弟。

  怎麼會是浪子神醫呢?

  原本她還對這號人物有那麼點感興趣的,可沒想到事實真相竟是如此傷人。

  「有那麼失望嗎?」慕容飛雲看穿她的想法,依舊老神在在,語帶笑意地開口。

  「哼。」夏玉娃選擇不理會他,逕自將頭別了開。

  「你站得起來嗎?還能不能走路?」慕容飛雲順勢換了個話題。

  經他這麼一說,夏玉娃這才意識到自己還坐在碎石地面上,連忙掙扎地站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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