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浪子神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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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9 頁

 

  「晚輩並沒有把玉娃當成遊戲對象。」玩世不恭的調調收斂了。

  夏忌遠吐了口氣,「請慕容少俠別再來接近玉娃了。」

  「我是認真的,也不會死心,前輩可以不信,但我依然會做我想做的事,任何人都不能動搖。」

  夏忌遠一怔,隨即擰緊眉,「你……放肆!」

  「晚輩失禮。」慕容飛雲還是微笑,「但是我決定去做的事,就絕不會改變,請前輩明白。」

  「好個狂妄的小子!」夏忌遠冷笑,隨即一揮手,「非常感謝慕容少俠陪同小女前來,本侯不送了。」

  敢情是在下逐客令?他堂堂浪子神醫,竟淪落到被趕出門的地步?

  「爹!」夏玉娃掙脫母親,跑到慕容飛雲面前。

  這樣做實在太過分了,居然當著眾人的面出口趕人?

  「玉娃?!」

  夏忌遠頭痛地看著女兒,他這是在保護她呀!這個男人太輕狂,太危險了,教他如何能放心地把女兒交給一個浪子?他不想第二度失去女兒。

  「玉娃。」夏夫人又將她帶離。

  她也不贊同寶貝女兒和一個浪名遠播的男人在一起。

  「娘!」夏玉娃掙扎著。

  夏忌遠突然下令道:「把小姐帶回房裡去。」

  「是。」兩旁隨侍在夏夫人身邊的婢女將夏玉娃強行移離。

  「你們放開我!」她扭動著想掙脫,看向慕容飛雲。

  她的視線和慕容飛雲帶笑的眼睛對上,他沉穩深邃的黑眸立時撫平她的不安,她停下抵抗的動作。四目交接,默默無言,然而她已理解慕容飛雲方才眼神中的涵義。

  她在他眼中讀出一個訊息--等我。

  夏玉娃緩緩地揚起了嘴角順從地被婢女架進去。

  隨即,雷九天不雅地打個呵欠,嘴裡嚷著什麼「侯門深似海、他這一介粗俗不堪的糟老頭不配待在這裡」之類的話,匆匆起身和慕容飛雲一道離開懷恩府。

  在場只剩下夏氏夫婦、皇上、安公公四人。

  「倒教皇上看笑話了。」夏忌遠苦笑。

  方纔那親熱的一幕簡直就是傷風敗俗、不堪入目!他可不允許他的女兒如此輕浮隨便。

  「無妨。」皇上狀似不在意地一揮手,然面一雙星陣卻黯淡無光。

  如此甜美可人的姑娘,怎可許給慕容飛雲那種輕佻浪蕩的花花公子?她應當適合更好的對象。

  想起兩人吻得渾然忘我的情景,他不禁握緊拳頭,心頭一把無明火燒得正旺。

  *****

  一彎新月在夜空中若隱若現,徐徐的風透著沁涼。

  夏玉娃斜倚著窗邊。無趣地看著窗外,一向精亮有神的活潑大眼失去光芒,變得毫無生氣。

  她好想出去啊!

  重重地一個踏地,她向房門走去。適巧門被打了開來,一位丫鬟銀杏捧著茶盤走入。

  「咦,小姐要去哪兒?」

  「我要出去透透氣,你別攔我。」

  銀杏將茶盤往桌上一擱,回道:「小姐還不安歇?你不能隨便亂跑的。」

  又是這些話,夏玉娃不耐煩了,「我只不過出去走走,有什麼關係?」

  只見銀杏一臉為難,「小姐,你就不能安分的待在房裡,要是時常往外跑,那會讓人說閒話的。」

  「說什麼閒話?說我不安於室、忍不住空閨寂寞?」

  「不是這樣的,小姐。」銀杏試著安撫她,「你現在是堂堂懷恩府的掌上明珠,進退舉止都要講規矩,隨便不得的。」

  夏玉娃輕哼一聲,「我看你比我還有大小姐的風範。」

  要她當個沒有主見的娃娃,想都別想。

  「小姐……」

  「行了、行了,妳去休息吧!」她放棄地無力一黑手。

  銀杏依言無聲地退下。

  夏玉娃則怔忡地對著面前的燭火發楞,她到底是為了什麼才來這兒的?

  她要的只是一個答案--誰是她的親生父母。

  她沒有想到自己會變成這個樣子,困在懷恩府裡動彈不得。

  這進是她要的嗎?找到親生父母、一輩子在這棟大宅子裡扮演柔順乖巧的名門閨秀?

  她並不想要這樣的生活。

  她環視自己和週遭的一切,這裡有最好的物質生活,精緻美麗的房間、昂貴細緻的華服美飾、珍貴講究的美食佳餚……可是,她卻覺得少了點什麼。

  她不喜歡眾星拱月的生活,她總覺到自己被綁住了。

  雖然現在的生活比過去要好上太多,她享受著榮華富貴、有一大堆僕役供她差遺,可她滿腦子裡想的,卻全是過去和師父在山上的優閒生活,和慕容飛雲相遇相識、一塊打鬧嘻笑的快樂景象。

  沒有富貴生活,有的只是優閒、自由、快樂。

  多愉快的日子啊!沒有人會約束、管教,可以隨心所欲、瀟灑自在。起碼不必處處受拘束,過著連走路步伐都要硬性規定的生活。

  自小平淡的日子過慣了,對於大戶人家的奢侈有些不能苟同。她懷念從前的生活,想呼吸新鮮的空氣。奢靡浮華的生活並不是她想要的,她只是想自由,如此而已,進是這麼簡單的一個要求。

  沒人懂她想要什麼,沒有人。

  一張瀟灑中帶著輕佻的笑臉驀地浮現腦際,她一驚,甩甩頭,混著思念的記憶卻怎樣也清除不掉。

  只有他懂她,甚至不費任何功夫,便可讀解她的想法。

  心被佔據,早已不是自己的了。

  她歎口氣,她想念他,真的好想。自結識後,她從未離開過他這麼長的時間。是習慣吧?她太習慣有他在身旁的日子,如今一離開他,彷彿什麼都不一樣了。

  房門再度被人推開,背著門的她卻懶得回頭。

  這一定是銀杏又來催她進寢。她朝後方敷衍似地一黑手,「你別催了,銀杏,我馬上會乖乖就寢,你去歇著吧!」

  見後方並無反應,她心覺有異,正想轉頭,冷不妨地被一雙強而有力的臂膀給牢牢圈住,動彈不得。

  一種熟悉的感覺令她訝然,她掙扎了下,急急轉身地抬起眼。

  「是你?!」

  「怎麼,難道你不想我?」慕容飛雲低頭就給她一個熱吻,道盡數日的相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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