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番深情的表白,幾乎讓他承受不起。
安排皓恩到大偉上班已經有一個月了,她也一如他的計畫,一步一步走進他設好的陷阱裡。但是隨著計畫的執行,一部分的他卻在不知不覺中迷失了,他不再處心積慮的讓皓恩跌入這段危險關係中,不再一心一意想從她身上得到報償……
江立偉!醒醒吧!女人不可信,
立偉加重雙手的力道,擁緊皓恩的身子。
「怎麼了?」皓恩感覺到他的異樣,口氣多了份擔心。」不喜歡聽到我講這樣的話嗎?」
「小傻爪!」立偉的內心掙扎著。「我很高興自已在你心中佔有這麼重要的地位,只是我不值得的你這樣深情的對待!」
皓恩抬頭望進他深黑的眼眸,手摸著他的眼、他的鼻、他的唇,「你不曾知道我有多麼愛你,這份愛強烈得連我自己都感到心悸。不論你有多荒唐的過去,曾有過多少個女人,我都不在乎。愛一個人就應該連他的缺點一起愛,立偉不管你有多少缺點,我還是愛你。」
立偉在她每根手指印上他的吻,「皓恩,你是那麼完美,我害怕配不上她你……」
皓恩摀住他的唇,「不准說這樣的話!你只要記住,無論發生什麼事,我都會愛你。」
立偉輕摟著她,不再言語。他懷中的女人是天使、是精靈,輕輕觸動著他的心,讓他冰封已久的心在她的愛中再次活過來,卻也讓他陷入兩難的掙扎。老天為什麼要如此捉弄他?既安排他認識朱皓恩,為什麼又安排趙文晴成為她的大嫂?
天啊!這一團混亂,教他如何理得清?
夕陽已落至海平面以下,天色由紅轉橙!漸漸變灰,漸漸變黑!
這一天,皓恩帶著快樂的心情回到家。
她和立偉的感情正穩定發展,她明顯的感受到立偉的改變。雖然他還未開回對她說愛,但是他的改變已是愛她的最好證明。她深信總有
皓恩停好車走到大門前,看著燈火通明的客廳,心裡一陣納悶。她正準備掏出鑰匙開門時,門就自動打開了。
「二哥,你怎麼來了?」皓恩看到高大的二哥站在大門旁,心裡的驚訝多於喜悅,「你什麼時候回台灣的?」他兩個月前才出差到巴西處理一件海事法案件。
「兩天前回來的。」朱承凱走進客廳。
兩天前回來,今天就來看她?皓恩心中警鈴乍響,二哥今天一定是為了某個目的而來,是什麼呢?
「哇,好香!」皓恩聞著滿室香氣,放下公事包後立即往廚房跑去。「二嫂,你也來啦!」
邱心惠手端著熱湯走出廚房,」你二哥說今天要過來找你,我就理所當然的跟來了。趕快去洗手了,
「二嫂,好久沒有吃到你煮的菜了。」皓恩洗好手,坐在椅子上毫不客氣的吃了起來。」哇,都是我最喜歡吃的菜,二嫂最好了!」
「你二嫂在家可也是個少奶奶,有菲傭伺候著,啥事也不用做。昨天我向她提說今天要來你這兒,剛剛我去接她下班,她就拉著我往超市去,買了一大堆菜準備來巴結你這個親愛的小姑。」承凱調侃著老婆,」是你有福氣,才能吃到你二嫂煮的菜。」
「二哥,這麼說今天你是托我的福羅!」
「你們兄妹快點吃飯,別再抬槓了。」心惠丟給承凱一個白眼,要他閉嘴。
晚餐後,皓恩和二哥坐在客廳,心惠端了一壺茶放在桌上,跟著在丈夫身旁坐下。
「二哥,你現在可以說出今天來找我的目的了。」皓恩雙手捧著一杯濃濃的茶問。二哥沉得住氣,她可就沒那麼好的耐性了。
「我聽說你現在正和日偉集團的江立偉交往,有這回事嗎?」承凱也不再拐彎抹角。
「聽誰說的?」二哥的口氣可不像祝福,倒像在質問犯人。
「報紙上登得這麼大,不用聽誰說,我自有眼睛可以看。」
心惠推了下承凱的手臂,「皓恩,你二哥是擔心,以江立偉以往的名聲,不可能會對你認真。你要睜大眼睛看清楚,別被他騙了。」
「我知道以前他是怎樣的人,但是現在他已經改變了,他對我是認真的。」
「這麼說,你對他是來真的?」承凱瞅著妹妹。
皓恩點頭,」二哥,我是真的愛他。我不在乎他過去是如何風流,我愛的是現在的他,我相信他會為我而改變的。」
「你和他已經發展到什麼地步?」
「二哥!」
「承凱!」皓恩和心惠同時驚叫。
「這是個很現實的問題。」承凱冷靜的看著這兩個吃驚的女人,不懂一個再簡單不過的問題也能引得她們大驚小怪。
「二哥,我還是個黃花大閨女
「這麼說,你還沒和他發生關係了?」
「朱承凱,你怎麼可以這樣問你妹妹?況且皓恩不是三歲小孩子,她有自主的權利。」心惠數落著丈夫。兩天前她告訴他這個消息時,他就怪裡怪氣的,問他為何事心煩,他又直說沒事,直到現在才把他的怪裡怪氣全發洩出來。
「二哥,你反對我和江立偉交往嗎?」皓恩懷疑的問。
「皓恩,我是怕他不會對你認真,怕他另有目的。」承凱語重心長的說,」我知道,你已經成年,有自主的能力,但是和一個終日在爾虞我詐的商場上打滾的人相比,你根本不是他的對手。」
「江立偉為什麼要把我當成他的對手?」皓恩聽得出二哥把這件事視為極嚴重,否則他不會對她說出這麼重的話。但是為什麼呢?
「我並沒有做人身攻擊,我只是就事論事。」承凱表明立場。
「二哥,請你把話說清楚。」
「皓恩,我怕說出實情會對你造成很大的傷害自。」唉,為什麼事惰正好發生在他出差的時候?否則他定會用盡一切方法保護妹妹不受江立偉的欺負。
「二哥,你說不說出實情,我都一樣會受傷的。」皓恩站起身,兄長的欲語還休讓她像只熱鍋上的螞蟻,坐立難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