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真是不可理喻的動物!紫涓,你只要想想林莉兒跟你一樣是不可理喻的女人,那你就能體會立偉為什麼要上前將林莉兒帶開,而不是站在原地等麻煩送上門。」
「李仲皇,你說我不可理喻?」紫涓把矛頭轉向丈夫。
「紫涓!」仲皇現在真的是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得啊!」你別儘是說立偉的壞話,你這樣一直數落立偉的不是,只會令皓恩心裡更難受。立偉真的已經和林莉兒分手了,你知道他的個性,他絕不會回頭找任何一位交往過的女朋友,你現在在這裡一直說立偉的不是,教皓恩怎敢再相信立偉?」
聽了仲皇這一番話,紫涓不情願的點頭同意他的話有道理,但她還是無法平息內心的怒火,誰教他竟然敢說她是不可理喻的女人!
仲皇在收到紫涓一個大大的白眼之後,立即在心中大喊不妙。剛才話講得太快了,完全沒有考慮到後果。看來今晚他可得向老婆負荊請罪,否則又必須睡沙發了。
「皓恩,我剛才說的話你別放在心上,我這個人就是這樣心直口快,想到什麼就說什麼上兒全不經過大腦。我不該那樣說立偉的,他和林莉兒之間的關係我並不清楚,那些也都只是我自己的猜測,你別當真。立偉會那麼做一定就像仲皇所說的不願你受到傷害,你可別因為我的話而對立偉產生誤會,那我可真成罪人了。」紫涓努力解釋,想挽同自己剛才口不擇言所造成的後果。
「紫涓,我不會在意的,你別自責了。」皓恩回給她一個淡淡的笑,不過她深知這個笑容實在安撫不了人。
就在同時,她的眼角餘光看見了莉兒伸手攀住立偉的頸後,吻住他的唇,這令她差點當場崩潰。
「紫涓,仲皇,對不起,我有點累,我到沙發那邊休息一下。」皓恩虛弱的說道。
「我陪你去。」紫涓馬上說道。
「你陪仲皇吧!想必晚會上還有很多你們的朋友,你不去打聲招呼是有失禮貌的。我不要緊,只需要靜一靜。」
「皓恩,真的不用我陪你嗎?」紫涓握緊皓恩冰涼的手。
「我沒事的。」皓恩一再地保證,才令紫涓安心的和仲皇一起離開。
皓恩獨自走到角落的沙發椅坐下,一棵高大的盆栽形成了天然的屏障,將她區隔開來。
她輕歎口氣,一顆心沉甸甸地,幾乎使不上力跳動。她頹然靠在椅背上雙眼緊閉。立偉毅然而然的走向林莉兒的畫面不斷在她的腦海裡重演,想揮都揮不掉,逼得她只有躲起來,不讓別人看出她心裡的傷。紫涓的話更是無情地在她耳旁一遍又一遍地響起。
不,她應該相信立偉,相信她的愛使得她在立偉的心中佔有特別的地位,相信他曾說過的話不是在騙她……
她倏地坐起身,想起昨晚對二哥說過的話。
她不該坐在這裡自憐,不該像只鴕鳥以為把頭埋進沙子裡,就可以當作什麼事都沒有發生。前不久她還對立偉說過,無論發生什麼事,她愛他的心都不會改變,現在她怎能只因這小小的突發事件就對自己的心產生懷疑,對他產生懷疑?愛他,就要連他的缺點一起愛!愛他,就要去爭取他!
皓恩堅強的走出角落,勇敢地朝立偉和莉兒走去。
「立偉,你說什麼我都聽,晚上到我那兒!」莉兒幾乎整個身子掛在立偉身上,雙手緊緊攀住他的脖子,兩人的身子緊密的貼合在一起。
立偉僵直著身體,對她的話充耳不聞,他的耐心正因她的挑逗一片一片的剝落,他相信她再不放手,他很可能會失手殺了她。
「朱皓恩,你這個不要臉的女人!」莉兒一見到皓恩走來,便惡狠狠的罵道。
她為了讓皓恩死心,並且主動退出,不惜在立偉面前說出天大的謊話。
「莉兒,別自找難堪。」立偉低聲警告,並將她的手從頸後拿開,毫不憐惜的推開她,」別逼我使出最後手段。」
立偉的聲音堅決而且充滿威脅!莉兒知道她已經無法挽回他,但是她仍決定放手一搏。既然她無法得到江立偉,她也不會這麼輕易的讓朱皓恩得到他!
「她有哪點好?如果沒有她,我們會是多麼令人羨慕的一對……」莉兒哭出聲,不在乎成為被人恥笑的對象。
皓恩走到立偉身旁,平靜的看著莉兒。」林小姐,我沒有你漂亮、沒有你溫柔,但是有一點我自認絕對不會輸你。」她側著頭,深情的注視立偉,」那就是我真的愛立偉,不論發生什麼事都不會變。」
「哈!」莉兒不屑的恥笑著,」這是我聽過最好笑的笑話。朱皓恩,我不知道你用什麼低劣的手段把立偉從我身邊搶走,但是請你別把我當作三歲小孩,別說出那麼可笑的字眼。江立偉根本不懂愛,他不會去愛女人,更不會要他的女人對他說愛,他和女人之間只有性,用金錢買來的性!朱皓恩,你愛上的是個無心的人,我會等著,看你的愛能持續多久而不會變質,看需要多久的時間江立偉才會將你的愛踩在腳底下!」
莉兒說完,挺著背高傲的離開。立偉伸出手摟緊立在他身側的皓恩,直到此時他才發覺她正微微顫抖。
「我們離開這裡好嗎?」皓恩低聲懇求道。
立偉二話不說,立即擁著她離開會場。
立偉帶著皓恩回到偉企大樓的頂樓,他的私人城堡。
皓恩是第二次踏進他的私人天地,卻對這個地方有股莫名的熟悉感,彷彿她本就屬於這裡。
立偉脫下西裝外套,隨意丟在跑步機上,又拉開領帶,解開襯衫上的兩顆扣子,沒有一絲贅肉的胸膛性感的呈現在她的眼前。此刻的他,渾身散發著危險的氣息。
立偉對待莉兒的無情,讓皓恩的心閃過一絲警戒。她忘不了莉兒的恥笑,忘不了立偉站在她身旁,面無表情的任由莉兒無情的指責她。她又想起在二哥面前許下的證言……她會不會太不自量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