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命定老公落跑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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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5 頁

 

  言振安揉揉她的頭,每次他對她的話感到莫可奈何時,就只能做這個動作表示他的無奈。因為他如果回嘴,很有可能造成接下來的不得安寧,所以他也不會再多說下去。

  叮咚!叮咚!門鈴聲再次響起。

  明明只是裝來裝飾門面的按鈕,近日來卻頻頻顯示它的作用。言振安往門邊走去,低頭思考著這不正常的情形。

  門才打開,一個鐵灰身影已擦過言振安身邊,直往正注視門口的易采荷撲去。

  言振安正要大喝這非法而入的登徒子時,一聲嬌斥比他更快出口。

  「你沒事抱著別人的女人幹嘛?」易採蓮生氣地對著眼前這個成熟性感的男人怒斥。

  放開拚命擺手求救的易采荷,來人訝異地看向熟悉聲音的來源--另一張相同的臉孔。

  易采荷受不了地翻了個白眼,「我又不認識你。」這個男人不正常的程度實在遠非她所能及。很明顯,他是令採蓮愁眉深鎖的原因,可是,他那麼神經病,她能祝福採蓮嗎?

  熟悉的感覺在那名男子腳邊磨蹭著。他抱起小狗,安撫地順了順它滑順的毛,再望向易採蓮。「那麼,你該認識我了吧!」

  「鬼才認識你,哼!」易採蓮氣憤地撇開目光,看似專心地看著電視。

  易采荷把言振安拉來身邊,邀他一起欣賞這幕免費好戲。

  易採蓮知道他們兩個打算來個袖手旁觀,氣得拉起那名男子往房間走去。就算要談判,也不想便宜別人看戲似的在一旁觀看。

  易采荷和言振安四目相視後,易采荷迅速自突發狀況裡恢復正常,彷若不曾發生什麼事般,安穩地吃著桌上的飯後水果。嗯,很甜,很好吃。

  言振安發現,遇見易采荷後,他一向引以為傲的鎮定都消失了;他應變的能力根本不及她的萬分之一。不過,他倒不驚訝這種差異,畢竟她闖了十八年的禍,應付突來狀況的本事是該比他強的,可是現在面臨危險的,好像是她感情最好的妹妹吧!她居然還安心地吃著水果,恍若什麼事都沒發生似地看她的電視。

  「我們就這樣不管嗎?」道義上,他多少也該出面說幾句話,並且保護易採蓮。「她是你妹耶!」

  「雖然我不認識他--」

  言振安覺得頭上似乎冒著許多星星,瞧她如道天氣般平常的口吻,卻投下這個爆炸性的答案。

  「可是,他不會傷害採蓮的。」她說得很肯定。

  「你怎麼知道?」問清楚點比較保險。

  「因為採蓮上樓到現在,還沒大叫救命啊!」

  天哪!真不該相信這個騙人不眨眼的小騙子。

  他後知後覺地衝上樓,沒聽到易采荷慢慢脫口而出的句子。

  「而且,我見過他和叔叔的合照。」是朋友才會一起照相,不是嗎?

  第七章

  衝進房裡的言振安打斷了韓傑與易採蓮的纏綿。

  「你在幹嘛?!」言振安緊張地衝過去拉好易採蓮的衣服,將她護在身後,免得她再次遭到這頭色狼的攻擊。「你再不離開小心我報警捉你。」就知道易采荷的邏輯有問題,好在他不放心地上來了,要不就等著她們姊妹為失身而抱頭痛哭吧!

  「喂,你……」

  陌生男子尚來不及說出完整的句子,就被言振安打斷他的辯解?

  「你什麼都不用說了,我看得一清二楚。是男人,就不要做這種無恥下流的勾當。快滾!」他擺出一副要幹架的姿勢,像是隨時準備好痛毆眼前的人渣、敗類。

  「言老師……」

  易採蓮的話再次被截斷。

  「別怕,我會保護你們的。」看在她有張和采荷相同的臉蛋、又有流相同血液,又一樣是易鵬的寶貝侄女份上,他不會讓她受到凌辱的。這男人偷抱采荷的舊恨加輕薄採蓮的新仇氣得他失去理智。

  「言老師!」易采荷嬌柔的聲音在門口響起,引起房內三人的注意。「他不是壞人,是我叔叔的朋友。」她早說沒事,是他窮緊張,硬是要上來扮演正義使者。她轉向那男子,「你是韓傑叔叔吧!」

  「人家都叫你叔叔,你居然無恥得對熟人的侄女下手!」真是金玉其外、敗絮其中。言振安突然發現自己的衣角被易采荷拉著往門口走去。「你在幹嘛?」沒看到他正在對這敗類曉以大義嗎?

  看到易採蓮的臉比熟透的蘋果還紅,易采荷拉得更急了。「你先出來,我有話要告訴你。」

  「有話就在這裡說。」她沒看到採蓮的處境很危險,隨時都有慘遭狼吻的可能嗎?

  「言振安。」易采荷難得正經的叫他全名,接著狠狠地咬了他粗壯的手臂一口。「我有話跟你說。」她重複一次。「而且,他們兩個也有話要說。」真被他氣死,什麼時候也染上她橫衝直撞的正義感了。

  好不容易把房間留給他們,易采荷拉著生悶氣的言振安回房間。

  拍拍他氣鼓鼓如同孩童般的雙頰,她差點被他難得的孩子氣逗得笑出來。不行,如果她笑出來,他會更生氣的,她暗自警易自己。「別氣了。」

  「我在幫你妹耶!結果得到什麼?」他舉起流著血且齒印清晰的右手,她咬得真狠!

  「呼,不疼不疼。」她像哄孩子般地對他的傷口吹氣。

  「這不是痛不痛的問題。」皮肉傷哪比得上她傷他的心嚴重。「你居然丟下你妹,還幫外人。」這才是重點。

  「老師。」她迅速地偷了他一個吻。「他很有可能會是我的家人,而不是你口中的外人。」

  「怎麼可能?!」易鵬從沒說過他有流落在外的兄弟。

  「如果他娶了我妹,就很有可能了,」她語出驚人。

  「可是,你不是叫他叔叔嗎?」

  「可是……」她學他一臉疑惑。「我不也叫你老師嗎?」她的手環上他的脖子,更加親密地貼近他。

  「那不同。」他覺得叔叔和侄女在一起還是很怪。

  「我和你都有可能了,為什麼他們就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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