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勳向來對女人是出了名的溫柔,這次尤姿婷實在把他惹毛了,所以他才會說出重話,可是看她一副受驚嚇的表情,又勳知道這招發揮了作用。
「我可不是冤大頭!下次要演戲還是找別人吧!」
又勳丟下一句話後像一陣風一樣的走了出去了,尤姿婷就像中了邪的站在原地,連一句話都說不出來的目送他離開。
過了好一會兒,她才回過神來。她匆忙的走到電話機旁邊,撥了個電話號碼。
「喂!他剛剛來找我了。」他又換了個口氣對著話筒的另一頭說。
「他已經識破了我們的計劃。」是一個年輕男人的嗓音。
「我早就說過這個計劃是行不通的。」
接下來她聆聽著電話那頭的談話,只是偶爾的回應幾句。
「總之他的名譽也被我破壞的差不多了。你答應要給我的酬勞可別忘了!」她一邊說著,眼睛還一邊射出貪婪的火花。
接下來他們似乎又談了一些交易的事情,然後她才把電話掛上。
「這下荷包又進帳了不少錢。」她對自己自言自語的說著。
***
「又菱,再不快一點珠寶店就要打烊了。」映純催促著。
「好嘛!你幫我看看這雙鞋子怎麼樣?」又菱拉著她的手。
本來映純要陪又菱去拿訂婚戒指的,因為珠寶店那附近實在不好停車,只能把車子停遠一點,用走的過去,一路上又菱的眼光就不斷被櫥窗的東西所吸引,所以就東看看、西瞧瞧,這麼一來倒也耽誤了不少時間。
「很好啊!滿好看的!」映純有一句沒一句的應著。
「那我就買下來了!」
「小姐,幫我把這雙鞋包起來。」又菱一邊說一邊拿出她的信用卡。
等她們走出店的時候又耽誤了不少時間。
「走快點嘛!跟人家約好的時間都快來不及了!」映純拖著又菱。
「我走不動了嘛!我的腳好痛哦!」
映純看了看她的腳。天啊!她穿著三寸的高跟鞋,腳會不痛才有鬼。
「好吧!那我們休息一會兒吧。」
她們找了一家咖啡館稍作休息,由於正逢下班塞車時間,所以店裡倒也坐了不少上班族。
她們挑了個小角落,一邊喝咖啡一邊聊天,又菱也打了電話去知會珠寶店老闆一聲,說她們會晚一點才過去。
「哇!悠閒的坐著喝咖啡真是人生最大的樂事。」又菱邊說邊啜了口咖啡。
「是啊!尤其在經歷了老闆一天的低氣壓之後,能坐著喝咖啡還真是一大享受。」映純對又菱的話深有同感,想到又勳那張臭臭的臉,現在的她何其的幸福?
「你說我哥啊?他可是咎由自取,不值得同情。」
「可是今天發生這種事,他的面子也真是掛不住。」映純倒是挺有同情心。
「要不是他拈花惹草,哪會發生這種事!還連累我去跟那種女人打交道。」又菱一邊說還一邊流露著不屑的眼神。
「對啊!他的女朋友不是那個陳小姐嗎?他幹麼又去招惹別的女人呢?」這也是映純想不通的地方。
「你說陳美森嗎?他們早就是過去式了。」
又菱把美森跟又勳之間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說給映純聽。
「總經理也怪可憐的。」映純挺同情又勳的遭遇。
「剛開始他是可憐,可是也犯不著為了這麼薄情的人來麻醉自己、封閉自己啊!也就是經歷了那件事情之後,我哥他再也不相信女人了,更別說是付出真感情!所以他身邊的女人一個換過一個,不過都只是逢場作戲而已。」又菱停了一下。
「雖然這些女人中有不少是風塵女子,只是想淘金,就像尤姿婷。可是也有不少是付出真情,卻遭他無情對待的癡情女子。現在的他跟當初那個薄情寡義的陳美森又有什麼分別呢?」
「也許這就是可憐之心必有可恨之處吧!」映純得到一個結論。
「也許吧!希望我哥他早日找到他的幸福。」
映純點了點頭,心裡並不認為他是那麼不堪的人,也希望他真能找到屬於自己的幸福。
又菱看了看表。「我們也該走了。」
到了珠寶店已經比原預計的時間要晚一個鐘頭,老闆還是很有耐心的為她們服務,甚至還把正在看首飾的顧客冷落在一旁,這大概就是有錢人的特權吧!
「黃小姐,你總算來了。你的訂婚戒指都幫你準備好了!」老闆熱心的招呼著她。
老闆請她們坐下後,他從保險箱中把戒指取了出來。
他小心翼翼地將紅錦盒打開。「黃小姐,你看這藍寶石的色澤多好,再加上我們師父的鑲工,這可稱得上是最完美無瑕的作品了!」老闆賣瓜肯定是說瓜甜。
又菱從老闆的手中接過對戒,只見她把玩著戒指,臉上還浮現出幸福的微笑。
「映純,你看這戒指美不美?」
映純從她手中接過來,她雖然不懂得鑒賞珠寶,可是對美的事物她也是有自己獨到的眼光。
這對戒最難得的是找到兩顆大小相仿、色澤相近的藍寶石,搭配著碎鑽,還有白金的戒台、戒身,樣式簡單又大方,高貴而又不帶俗氣。是那種讓人看了一眼就很難忘記的戒指。
「真的很漂亮。」映純衷心地說。
「是嗎?我也這樣覺得。」又菱的嘴角又浮現出待嫁的幸福笑容。
「又菱,恭喜你。」映純握著她的手說。
第六章
「根據我這幾個星期觀察的結果,我打聽到企劃部的葉副理好像有意跳槽,再加上前陣子的人事陞遷又沒有讓他升職加薪,所以我覺得他應該有動機出賣商業機密。」
映純已經洋洋灑灑的跟又勳報告了一大堆她調查工作的進展,可是又勳卻好像漠不關心似的,一言不發活像個木頭人。
「總經理,你在發什麼呆啊?」映純把聲調提高了八度,欲喚他回神。
又勳好像剛驚醒過來一樣。「呀!嗯……我覺得你分析得滿有道理,可是我們並沒有切確的證據可以證明他們就是商業間諜。而所有的嫌疑犯都只是你的猜測而已,況且嫌疑犯的範圍也太大了。」又勳在說話時兩眼還是直定定地望著映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