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真有人必須要道歉,那也是她,她的吻技實在太差了。
莫展匡倏地抱起了唐笙華,將她抱往床上,準備讓她好好的休息,因為兩個人若再這樣繼續下去,他怕自己會控制不了體內那一股慾火,但他不想傷害她,對他而言,她不只特別,他更想好好的珍惜她。
「妳好好休息,我先回去了。」低啞斂緊的渾厚嗓音,聽得出來他正努力的克制體內的衝動,縱使他很想狠狠的吻著她,甚至壓住那柔軟的身子
「不要。」唐笙華小手抓住了莫展匡的大手不放。
「花生糖?」她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難道她想要將他逼瘋嗎?
「吻我,我喜歡你吻我的感覺。」燒紅著臉,她坦率的說出自己的感覺,因為她真的喜歡他那溫柔又刺激的吻。
凝視著那張染著紅暈的小臉,一雙大眼有些許的迷茫,那一張嬌憨甜美的模樣,說多有多誘人就有多誘人,只見俊顏上兩道濃眉霎時蹙得死緊。「你醉了,你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
「我知道。」唐笙華倏地從床上跪起身來,然後主動地抱住了他,「忘了那個壞女人說過的話,我當你的女朋友好了。」
莫展匡覺得自己從剛剛就一直在跟體內那僅存的意志力作搏鬥,修長的手指勾起那張嬌嫩羞紅的麗顏,「你知道嗎?如果你現在不讓我離開,那麼我要做的,將不會只是吻你這麼簡單而已。」
轟──他那語帶含意的話,和充滿強烈慾火的眼神,讓唐笙華原本暈紅的小臉更為滾燙燒紅了。
「那、那......那就做啊!」
幾乎是她說完話的同時,高大偉岸的身軀隨即的將她壓往床上。
※ ※ ※
漲紅著小臉,唐笙華不得不靠在莫展匡的懷裡喘著氣,因為本來就不大的單人床,現在又多了個莫展匡,變得有些擁擠,因此她根本就沒有多餘的空間可移動。
「剛剛弄疼你了嗎?」莫展匡伸手替她撥開了覆在她額上的髮絲。
他也未免問得太白了吧?讓她原本熱烘烘的臉頰又覆上一層紅暈,好羞人哪。
唐笙華閉上了眼睛休息,說不疼那是騙人的,只不過到最後就沒那麼疼了,但還是會有些不舒服就對了。
「嗯?」知道他溫柔,但幹麼選在這個時候一直問呢?
「還、還好。」
「等一下就比較不會那麼不舒服了。」
「嗯。」等一下就......等等,他剛剛說什麼等一下?唐笙華倏地睜開眼睛,但她才一睜開了眼,迎面而來的俊顏,溫熱的唇覆上了她的唇。
她的房間很小,床也是,兩個人的身體很難不去碰觸,一貼近,那赤裸肌膚的磨蹭,讓他體內的熱血再次奔騰,而那一張飽含著歡愛後嬌美紅嫩的臉蛋,更是讓他無法控制的再次吮吻。
沒有多說話,莫展匡用行動來表明自己對她的強烈慾望。
「唔!」美眸亮怔,他不會這麼快就又要再來一次吧?
灼熱的唇再次覆上那紅艷如菱的唇瓣,深深地吮吻著,大手探至那雪白柔軟的豐盈撫弄著,修長的手指渴求地邪玩著那頂端上小嬌蕊,想要再擁抱一次懷中嬌嫩身軀的意圖,非常顯明。
「嗯。」一庫強烈的興奮戰慄倏地再次穿透她的身體,唐笙華在莫展匡緊合的纏吻裡細吟著,體內尚未完全褪去前一次的激情熱潮,現在,又一波比剛剛更為強勁的熱氣湧向她。
溫熱的大手輕撫過那纖細的小腰,滑下她的腹部,然後伸入那教他慾望高昂的柔軟核心,進行熾熱撩人的探索,接觸到她甜蜜的濕潤
逸出了一聲聲更迷熱粗喘的嬌吟,唐笙華身子不住地抽揩著。
抬起了那一雙白晰誘人的美腿,讓它們圈住了他的腰間,灼熱的男性慾望堅挺地直抵著那沁著潤意的柔軟,深凝著底下神情迷亂的唐笙華,俊顏忍不住地俯下親吻著那紅艷嬌美的嫩頰,渾厚的嗓音低啞著,「你看起來......」
她看起來怎麼樣了?迎向那一雙充斥慾火的黑眸,唐笙華暗喘,一顆心提懸著,緊張的等待他要說的話,他想跟她說什麼呢?
「你真的好像花生糖。」
她真的好像花生糖?唐笙華一臉困怔,什麼意思?是說她的身材跟一般的花生糖一樣平板堅硬嗎?
勾起那發楞的小臉,莫展匡啄了下那因發呆而微散的紅潤唇瓣。「酥酥軟軟的,味道好甜。」
他、他這是在對她說情話嗎?
這不太像是一般的情話,但讓那張剛毅迷人的俊臉這樣瞅著她看,讓她一顆心小鹿亂撞的,而且他不只人長得好看,聲音更是迷人性感。
「我最喜歡吃花生糖了。」莫展匡在那粉臉上落下一個又一個的細吻。
小鹿大大的亂衝撞著。「但你、你不是不喜歡吃甜的東西嗎?」
「我愛吃花生糖。」
騙人唷,誰說他不浪漫,她已經關不住她的小鹿了。
吻住了那誘人的紅唇,莫展匡一個挺身,將自己深埋入那嬌嫩的體內,開始那甜蜜又激烈的交合律動......
※ ※ ※
一整夜的歡愛,讓唐笙華有些疲累地睜開了眼睛。
房間好亮,她瞟了眼桌上的鬧鐘,已經是中午十二點十分了,她想起身關掉電燈,但是她的身子才微微動了一下,那環抱在她腰上的大手也頓時縮緊,說明他也已經醒了。
由於單人床實在太小了,因此他們兩人不得不背貼靠著胸側睡著,親密的摟抱在一起。
「妳醒了?」
「嗯。」為什麼他連剛睡醒的聲音也這麼好聽呢?昨晚也是。
想到自己這麼快又想到色情的事,唐笙華頓時羞紅了臉,幸好她背向他,否則真的好丟人哪。
房間內忽地陷入安靜的氣氛。
莫展匡不說話,那是因為他平日話就少,而唐笙華不說話,是因為她不知道要說什麼才好。
酒後亂性頗能符合她昨晚的行徑,她雖喝了兩瓶多的啤酒,但那不至於太醉,因此她很清楚的記得,是她......強要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