綻紅不是讓他們踏蹋的!
終於發現兒子情緒慷慨激昂,齊毅夫終於擺起正經的臉。
「兩個人都坐。立恩哪,爸爸覺得小紅是個不錯的女孩,可是你真的要跟她在一起?」他也很喜歡小紅,可是她的花名響亮哪!
他已經從老友耳裡聽聞這件事了,原本以為又是兒子為隱藏性向放出的煙霧彈,但現在只要看他們手牽手、眼望眼的模樣,他就明白了。
原來他兒子的性向很正常,噢,他該痛哭流涕了。
「沒錯。怎樣?」齊立恩大剌剌地回嘴。
司徒綻紅拉拉他。「你心情不好嗎?說話這麼不禮貌。」只要一扯到她,他就很容易……抓狂。她是很感動他的保護心態,但是衝到酒店,對一堆叔伯還有爸爸亂吼,這樣不太好吧?
齊立恩橫她一眼。「待會問完話,我可能會大開殺戒!」
「這個……什麼事?世侄你說說,我們一起來討論吧!」一位叔叔笑著安撫他。畢竟見過大風大浪,小孩子生氣只要給點糖吃就好了。
「你!你說,你和她是什麼關係?」齊立恩指著開口的叔叔,又指向身旁的女友。
「小紅嗎?她的公司有承包我公司的工程啊!」老人家們眼神開始閃爍。
「我不是說這個。我是說,你說說你跟小紅曾經做過什麼事。」他倒要聽聽這些愛吹牛的老傢伙們怎麼說。
「呃……沒有哇!」又不是不要命了,哪有膽子說?
齊立恩撇著嘴角,指向叔叔身邊的老伯。「你說!」
「他喲?這不好意思吧?小紅在呢。」在男朋友面前說他女朋友的荒唐行為,不好吧?
既然男友執意追究,而她也覺得在從良之前再給他們一點小小教訓,司徒綻紅笑著開口:「我臉皮厚,不介意聽。」
而且只是舉手之勞,立恩應該會很高興。
「好吧……他說,有一次他跟小紅在他的加長轎車裡亂來……」
齊立恩瞪著他稱之為叔叔的人:「噢,你欺負綻紅?」
「沒有啦!那是我吹牛的。」老人家羞得漲紅了臉。性命和面子,他當然選前者。
「吹牛的?那你說跟小紅在辦公室裡……」其他老人家群起圍攻之。
「沒有啦沒有啦……那你呢?你才真的該死,帶著小紅上飯店開房間,把人家關了幾天?」
「呃……沒有沒有,我的幻想。」
一堆老頭子哄鬧一團。原來聽來聽去,全都是大家在唬弄喔?在被拆穿時當事人還在場,老臉都丟光了啦!
齊立恩滿意地點點頭。「那誰有真實的故事可以說?爸,你有嗎?」他恢復溫文有禮的俊朗,笑問一臉尷尬的父親。
「純欣賞、純欣賞,你們要怎樣都行。」最好趕快生個小孫子。
「所以,沒人真正碰過綻紅吧?嗯?」他笑著掃了所有老人家一圈,每個在商場上叱吒風雲的老者,全都縮了縮脖子。
「沒有……」瞧這孩子,頭頂烏雲密佈,怕是他們說錯一句話,屋雲裡就會打出一記閃電劈死他們。
「那好,我希望從明天起,不會再從各位長輩們口中聽到任何有關綻紅的流言,這點叔叔伯伯們應該辦得到吧?」先從老頭子們開始,他要替綻紅消毒,既然她不願意做,那就由他代勞吧!
「當然了。」所有人一致贊同。
滿意極了!不過還有一件事。「爸爸,你對綻紅有意見嗎?會反對我們交往嗎?」齊立恩禮貌性地詢問,當然在虎爪下的老人可沒膽跟他作對。
「不會,小紅很好!正是我們齊家的媳婦人選。」他也沒那個膽,免得台灣治安交上再添一樁兒子弒父命案。
這回真的滿意了。齊立恩笑著牽起一直忍著笑意的愛人。「綻紅,我們可以回家了。」
「嗯。」跨出房間,她掩著唇開始笑,也帶起齊立恩已經放下一半擔憂的心。
「你知道我為什麼要這麼做嗎?」擔心她的感覺,他又不好意思直接問,只能旁敲側擊了。
瞭解他的溫柔,司徒綻紅趁著正在酒店玻璃門內,四下無人之際,拉下他的臉,送個香吻做獎賞。
「就算我不在乎,你還是怕我受傷,其實,我覺得比較受傷的是你耶!要很用力地生氣、用眼神殺那些欺負我的人……你搖頭幹嗎?」
「欺負你?裡頭哪個老頭子沒被你欺負過?」他做人可是很公道的。
「好吧,就算扯平啦,他們的事以後別再管了,把老人家嚇死你拿什麼賠上
「知道了。」上了保時捷,開車的齊立恩滿意地發現她已經很習慣車子由他開了——他並非獨佔欲強,只是坐了幾回她的車子,發現她有駕駛焦慮症,上了車子就成了暴龍,為避免兩人再度在車上吵成一團,兩人協議以後由他開車。
她讓出很多空間給他,就算仍舊偶爾會發現她的不自在,他還是執意進駐她的生活,否則他等不到她自動讓位。
「我見過你大姐了,什麼時候也見見你二姐吧?順便問問她們願不願意把她們妹妹交給我。」房子重新改裝佈置過了,就等她住進去嘍!
可是她總是不答應,害他有點悶,或許她姐姐會很高興她出嫁了。應該吧?
司徒綻紅老神在在笑開了。
「大概很難。」姐妹感情不算挺好,不過有她可以分攤家裡的費用,那兩個吸血鬼怎麼甘心放她走?
立恩這回算盤打錯嘍……
司徒綻紅瞠目結舌,打死都不敢相信她兩個姐姐居然在半個小時之內,就被齊立恩收買了。
她瞪著司徒漾然手中捧著的鞋子,那是上次她帶立恩回來,漾在看的鞋子,他居然記得!
眼神再掃向心腸一向最硬的凌,她居然——這小子什麼時候知道凌喜歡希爾頓的蛋糕……難怪前幾天他問她一堆家裡的事,原來早就不安好心了!
中招!
糟糕,她們兩個不會變節了吧?嘩!這小子舌粲蓮花,把她兩個姐姐哄得心花怒放,她總算體會到他年輕在國外求學時,能放蕩不羈的原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