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靠,楚磔你這次玩大了你,要結婚?」楚訓在一旁忍不住叫了出來。楚磔耶!大色狼耶!他要上樓向大家宣佈這個大消息。
慕承歡拉住她惟恐天下不亂的丈夫。「你別動!」
楚磔也送楚訓一記白眼。「我會為了要跟女人上床就跟她求婚嗎?」這個白癡男人!
「你以為答應要娶她,對她是種恩典嗎?不,你這是害了她。」慕承歡最受不了這種自大的男人,娶人家又怎樣!藍品萱才不怕沒有男朋友。
「讓她回到她那個不學無術的男朋友身邊,就是幫她了嗎?」楚磔反問。
「這……」
「你看過那傢伙對不對?你自己說,那男人好嗎?他配得上品萱嗎?」楚磔針針刺中慕承歡的心事,面對她,他不需要掩藏自己的尖酸刻薄。
慕承歡雙手一攤。「是不太好。」當初她不想傷藍品萱的心,才會不知道怎麼跟她說,而且她想,應該不用多久,藍品萱就會跟那個男的玩完。
楚磔滿意地微笑。「如果是我和那傢伙,你認為把品萱交給誰比較好?」
「非得比的話,當然是你了……不!這又不是是非題,我們公司裡也有很多悠秀人才,我已經挑了幾個不錯的人選出來,不用你『費心』了。」差點被他拐了。
「經理級的嗎?」是誰?他要先斗倒那傢伙!
慕承歡挑眉。「經理級的除了你,全都娶妻生子了。」
「那就沒話說了,只要職務比我低的,都不夠格碰她!想『把』她之前,要先問我肯不肯!」楚磔眼露殺氣,要捍衛他的女人,他不會客氣!
他的心愈來愈明白自己其實早就想要藍品萱了,只是他還沒打算跨過單身那條線,但是藍品萱拉了他一把、慕承歡又在後頭踹了他一腳,他搖搖擺擺的,就跨過那條線了。
「問題是,人家比你優秀多了。」慕承歡冷冷地把話打回去。
「優秀?哼!」楚訓在慕承歡身後冷哼,大表不滿,他楚訓才是世界第一優秀。
「人家不會賭博。」慕承歡雙手抱胸,鏗鏘有聲地說。
「我從來沒真的輸過錢。」他是天生的賭徒。「而且,如果品萱要我戒賭也行。」
「人家不會花心。」她一拳擊向他的致命傷。
楚磔優閒的挑眉。「我也可以很專情的,而且,只有品萱才有這個特權唷!」
慕承歡無力瞪著他。「楚磔,你到底想怎樣?」她投降了。
「不怎樣,只是要你記清楚一點:品萱是我的!」他捻滅煙,又點起另一支。
「你的大頭!我不會讓你侵犯她!」慕承歡終於崩潰大吼。
「她已經成年,有權利選擇自己想要的。」他的意思是:別擋在路上礙事。
「可是你不值得她愛。」他配不上藍品萱!
他會改嘛,「反正我要定她了,沒人阻止得了。」他很堅持。
「你對她到底有什麼打算?只是玩一玩而已?」
「我不需要向你交代。」這女人氣瘋了,他明明說過他要娶藍品萱了嘛!
「該死的你!」
「冷靜。」楚訓拉住瀕臨崩潰的妻子。「楚磔,你到底想怎樣?」
「想要品萱,就這樣。」他只要一個心愛的女人,就這樣。
「她很純真,難道你要用你那雙污穢的手污染她?」慕承歡不屑地瞪著他。
「或許,她能將我漂白。你覺得有沒有可能?」難得,楚磔真誠地請教她。玩笑開夠,是該說正事了。
慕承歡瞪著他。「她已經和她那個男朋友分手了嗎?」
「沒,不過……那男人和品萱交往只不過是利用她,因為他的母親不喜歡他的女朋友,而品萱則是他母親會喜歡的那型,他就想利用品萱當擋箭牌,他其實並不愛品萱!」楚磔正色斬斷她的期待。藍品萱趴在門外偷聽許久,聽著他們的爭執,她憂心得想衝進去,但是楚磔說的那些話又讓她的心好暖,直到他說出那些她從來不知道的事。
楚磔說的是真的嗎?張啟盛真的從來沒有對她真心過?楚磔什麼時候知道的?為什麼他沒告訴她?他,還有什麼事沒告訴她?
「你說什麼?」她用力推開門,全身劇烈顫抖著。
「品萱?你幹嗎偷聽!」該死的!楚磔寧可自己現在昏死過去就沒事了。
「這是真的嗎?」藍品萱堅持地瞪著他,直到他點了頭,她怨懟地對著他說:「為什麼不告訴我?」她以為他事事都對她誠實,結果……是她自己太傻、太信任他了。
「我……想你聽了會難過,而且,也可以讓你表姐跳腳。」楚磔在她的瞪視下,乖乖供出自己的打算。
「你利用我?」她很希望她也學電視裡的女主角一樣昏死過去,起碼有幾個小時可以逃避,可是現在的她太憤怒了,她想對他吼叫、想打他、踢他……想逃。
楚磔腦中閃過幾句安撫的話,但他沒有一句說的出口。他可以用幾句話哄她,但是現在他無法對她說謊。
「對不起。」過去的他一向以自己的心機而得意洋洋,現在,他嘗到苦果了。他傷害了他心愛的女人。
藍品萱淚眼朦朧,顫抖地下了結論:「那麼,你和他又有什麼差別?」
「我愛你。」楚磔認真的向她表白。沒想到是在這種情況下說出這句話,他懊惱人算不如天算,更氣他才是真正使出傷她的那把刀。
「我曾經那麼信任你,現在,我卻不知道過去你對我說過的話,哪些是真的,哪些是騙人的……」罷了,她原本就知道他們之間不可能,不是嗎?放手吧……
「品萱!」他伸手拉她,仍是被她溜走。她失落的眼神讓他也想哭。
「不准你去!」慕承歡用力推開他,追出去時,還狠狠瞪他一眼。
「怎麼會搞成這樣……」楚磔低吟著跌進椅子裡。現在的他腦子一片空白。
「你說幾句謊不就好了?」楚訓冷眼旁觀,順道再教訓幾句,落阱下石。
「困難就是在這裡。當我發覺真心愛上她之後,什麼謊都說不出口了。」楚磔苦笑,怨歎自己非得在發現真愛之後,才瞭解他的做法有多愚蠢、多自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