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騷狐狸?」楚訓抓抓難得用發油梳整過的發,他很想問:哪只?卻怕給自己惹來殺身之禍才忍著沒問。
「對!」慕承歡失去一貫的優雅氣質大吼。
「她呀……」思索之後,楚訓露出詭異的笑容。他剛才親過的只有一個。
「你還笑得出來?你承認了對不對?這個婚,我不結了,我永遠都不要結婚了!」他還敢笑!她看錯人了,她更愛錯人了。
她要逃,要躲起來不讓別人看見她被男人玩弄於鼓掌之間,更不要被他看見她的淚。
「你等等,話別說的太滿。」楚訓拉住她,轉頭大喊:「楚璃,給我過來!」他在堂弟耳邊說了幾句,楚璃一臉震驚地看看他再看看慕承歡,然後點頭笑著領命而去。
「你等著,待會你就知道了。」笑容溫柔依舊,不過這回又加上了點賊意。
淚眼朦朧中慕承歡突然覺得事情不妙,好像事情不是她想的那樣,不然他早抱頭鼠竄去了,哪還在這裡等她。
不是她想的那樣嗎?心情還不定,恐懼卻已經慢慢遠離。誰叫她愛上這個笨蛋痞子。
「堂哥,人找來了。」楚璃從人群裡把人拉來了,同時再哀怨地睨了眼慕承歡。他的心上人居然變成他的堂嫂,害他在今天之前抱著棉被痛哭好幾天。
「是她吧?」楚訓指著一身艷紅的年輕女郎,還對那女郎拋個媚眼。
「對!」忌妒加滿滿恨意的眼眸瞪著小狐狸精。
楚訓在眾人瞪視下摟住小狐狸。「小美人,你說說,我們是什麼關係。」
「我們哪……呵呵,關係匪淺唷!」妖艷美女膩在他懷裡,馬上被新娘帶火的眼瞪著快著燒起來了。
「你你你……」她沒有心臟病,可是她的心快痛死了。
「小美人,說!」楚訓拍著她的肩。
「嘿,堂嫂,你可別對晚輩生氣,今天是你的大喜之日,可別把臉哭花了。呃,當然,你還是很美啦!」楚卉笑咪咪地宣佈答案。
現場一片嘩然,至於差點陷入瘋狂的慕承歡,她直勾勾地瞪著楚訓,心頭一陣釋然,但羞愧也同時淹沒了她。
天哪!她剛才做了棄婦、潑婦,結果只是自己的醋意在興風作浪,而且是在自己的結婚典禮上。噢!
楚訓上前環住她。「現在,你沒有疑問了吧?」應該要氣她居然不信任他,可是看她哭的這麼傷心,他哪捨得生氣。
「沒有……」她搖頭,淚落得更凶,整張臉都花了。
他溫柔地替她拭去淚水,深戀的眼神已把對她的眷戀說明了。「那好,你的臉丟完了,把該做的事做完吧?沒娶到你,我實在很怕,怕你會跑……」
「不會,永遠都不會。」她許下承諾。這輩子不要再和他分開了。
楚訓抱緊她,喉間一哽,感動得許久說不出話,冷靜再冷靜,他才恢復正常。
「各位來賓,本帥哥專情如一,不是花心大蘿蔔唷!剛才全都只是她,上回演了一次,這次也要演一場,這樣才公平嘛!你們說是吧?」他攬著慕承歡轉向賓客們,保持著他一貫的嬉皮笑臉。
「你很討厭耶!」新娘嬌羞地撞他一肘。
「沒人緣的小姐、我的老婆、我孩子的媽,雖然你的臉現在比印象派的畫還讓人難懂,不過我還是愛你。」這樣熱鬧的婚禮讓他很滿意。
「真的嗎?」她驚懼地詢問,大家都知道她問的是什麼,楚訓對她的愛不用眼睛都可以感受得到。
「最好補個妝。」楚卉保守地說道。
「根本就丑到慘不忍睹。」於凱兒批評地毫不留情。
這麼嚇人?那還得了!「呀等、等一下,我要回去上妝,我穿的是全世界最美的禮服耶……」
在眾人驚呼聲中,楚訓把她抱起來。
「好戲演完了,大家請慢用美食,我跟我老婆就不陪了。」嘿,他的結婚典禮就當禮成,反正他從來不按牌理出牌,他就和老婆先退場了。
老婆是他的,婚禮也只有這一回,她的單身生涯被他終結了。
呼……呵呵……
不正經的配沒人緣的,雖然不完美,不過湊合湊合勉強可以接受啦!
—全書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