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大的膽子!」傅恆沉著臉,重重拍了木桌。
雨荷教那巨響給嚇著了,她從未見他如此生氣過。
「不想要我的孩子?」他被她的行為氣壞了,他走近她,大掌捏住她小小的臉蛋,怒意待發。
「不……我……」雨荷教他眼神裡暗蘊的暴怒給懾住,連話也說不出。她原想向他解釋的,她不是不要他的孩子,而是她不能要啊。
「還想否認?我都看到了,你居然背著我喝這玩意,敢不要我的孩子?」
傅恆一反往昔的溫柔,冷鷙無情地拖著她,硬是把她給甩在床上,一邊解開自己的衣服。
「你聽我說,事情……不是你以為的那樣……」雨荷後退著想避開他,但卻發現自己身後再無退路,她縮在床角,一雙驚慌的星眸對上他冷冽的眼。
傅恆盛怒攻心,他好不容易與她建立起的感情基礎和信任感全教這事給摧毀,他心裡只不斷浮現同一個念頭--她吃藥好不要他的孩子。
「脫掉衣服!」他冷冷喝斥她。
「不要……」雨荷揪緊衣襟,她不要在這樣的情形下同他歡好。
「不要?別忘了你自己是什麼身份!」他氣得口不擇言,「你不過是名小妾,還敢造次!」
他這番話深深刺傷了雨荷,她不敢相信眼前這個渾身帶刺的男人就是以前總是溫柔待她的傅恆,他的眼神裡只有對她的輕視。
「過來!」見她還是動也不動,傅恆一點也不憐香惜玉的動手拉她,準備報復她的行為。
「啪」的一聲,傅恆臉上一陣火辣。
「打我,嗯?」
雨荷反射性的這一巴掌激發了傅恆體內潛藏的驚怒和慾望,他欺向她,毫不留情地動手撕裂她的薄衫,又順手扯下她僅剩的肚兜和褻褲,反身壓住她。
「放手!」雨荷雖全身光溜溜地給他制住,卻還是不放棄掙扎的念頭,她的指甲在他身上製造了不少傷痕。
傅恆對她的掙扎不當一回事,她愈是如此,就愈勾起他狂暴的慾念,他的大掌肆無忌憚地在她身上探索,想及她居然暗自作主不要懷他的孩子,他的力道又加重了幾分,粗魯地弄疼了她。
「嗚……」雨荷忍耐著他近乎強迫的侵犯,她僵著身子,試圖不去反應他。
「看你還能忍受多久!」
她蓄意的木然又再度激怒他,他殘忍地往她最敏感的柔軟揉按撥弄,試著撩起她對他的反應。
一陣灼熱從下而上蔓延開來,雨荷喘著氣,無助地任他的手指進出她最敏感、最私密的部位……
「唔……傅……恆……啊……」
雨荷本想出聲制止他,但他高明的逗弄方--卻帶給她一陣快意抽搐,讓她在不知不覺中嬌泣出聲,喃喃喊著他的名字。
「傅……恆……」
聽見她求饒似的喚聲,傅恆這才滿意地分開她的腿,抬高她的臀部,長驅直入地挺進她--
沒有甜言蜜語,也沒有一絲憐惜,傅恆無言又狂暴地攫奪她,當他終於在她體內釋放,雨荷再也忍受不住,一串串受辱的淚珠滑下她的眼睫,她好痛苦、好難過……
「從現在開始,你不准再給我喝那種藥,我會另外派人盯著你的三餐!」他翻身離開她的身體。
他盯著因激情而渾身香汗的雨荷道,嗓音裡空空地,除了命令和淡漠,再沒別的。
「別再給我耍花樣!」下床穿上衣衫前,他猶不忘喝令警告她。
雨荷躺在床上,兩眼哭得紅紅的,一動也不動,默默不語。
傅恆仍在氣惱她吃防孕藥的事,忍住留下同她溫存的衝動,轉身離開丁香齋,他想,他必須要給她一點教訓,否則,難保她日後還會不會再有這樣的行為。
****
一連十數日,傅恆都不曾再上丁香齋。
「小姐,你不再多喝一點嗎?」
一名新被派來的丫鬟小翠勸道。
小玉已被傅恆罰到廚房做一些較粗重的工作,為此,雨荷心裡甚覺得十分過不去。
「擱著吧。」她吩咐著,語氣裡蘊含淡淡的哀愁。
自那日傅恆撞見她吃藥,又狂暴要了她之後,她已不曾再見到他,算來,也有十多天了。
這是相思嗎?她終日鬱鬱不展,吃也吃不下、睡也睡不好,一下子便又清瘦了許多。
時序入秋,立在微涼的初秋爽風中,羸弱的雨荷看起來更是形銷骨立了。
「咳咳……」雨荷兩天前不小心受了寒,有點咳嗽。
「小姐,要不要小翠去替你請大夫來瞧瞧?」
「不必了,咳咳……」
雨荷婉拒了小翠的好意,怕此舉又會引起傅恆的不悅,她現在可算是待罪之身呀!
心知傅恆是為了那事而故意冷落她,她心裡備覺委屈。
「等我厭倦了你,我自然會讓你走!」
那句話又浮上雨荷心頭。他現在可是已經厭倦了她?
這樣的忽冷忽熱、恩怨不明的日子還要過多久?
她忽感一陣厭煩。她不要成為一個只為了得到他恩寵而活的女人,她要的是他真心的相待。
他有真心嗎?
瞧他欲娶明貞格格又不打算放她自由來看,他或許是有那麼一丁點在乎她,但恐怕也只有那麼多了,他那只的冷冽絕情已傷透她脆弱易感的心,他把她當成什麼了?
一個讓他洩慾滿足需求的工具嗎?
雨荷只要一想到這事,便覺悒悒不樂。她是否永遠也得不到他的真心相待,他的愛、他的心到底在哪裡,為何她總是觸摸不到他的內心?
她真的不認為自己可以忍受和另一個女人分享他,那種不確定感幾乎快把她逼瘋了。
「等我厭倦了你……」
她是否該在還來得及回頭時抽身離開呢?不要等到他真的厭倦了她,連看都不想看她一眼時才暗自傷心……
****
「玉琴,你說的可是真的?」
福詠康對這個向來不甚討自己歡心的正室福晉所說的話半信半疑。
「詠康,我怎麼會騙你呢?」一
福玉琴臉不紅氣不喘地道,當福詠康在地面前居然重新提及程頤秀的名字時,她還真的是嚇了一大跳,以為當年她逼迫程頤秀離開王府的事被自己的丈夫發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