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原來,那老外是想撞死藍翎!在望見路德的車正衝向藍翎,而且車速正在加快之際,翟靂識破他的伎倆;他驚愕的同時也啟動了車,趁著路德的車速還不頂快的瞬間,橫街阻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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醫師說連翻的墮胎會導致嚴重的後果,甚至會有生命的危險,要她自己思慮清楚;路德辦事未成,胸腔並受重創住進了醫院;而老爸和翟靂又隱約知曉了她跟路德的事——在諸事不順,且煩惱愈來愈增的惡劣心境下,露茜在巷道中阻住了放學回家的藍翎。
「你一定是妖精轉世!才會把翟家的兩個大男人給迷得團團轉!」她的口中散出濃烈的酒氣。「我今天就要讓你學乖,讓你知分寸。」
「啊,你——」看見露茜亮出預藏的小刀,藍翎大驚失色。她不想再和露茜起爭端便退避地直往巷底跑。
「你別跑,給我站住,聽見沒!?你別跑!」露茜醉步直追,毫不放鬆。這一追一跑引來了行經者的旁觀。但行人僅顧睜眼瞧看好戲,竟沒一人敢上前攔阻,直至董瑋的及時出現,才停止了這場鬧劇樣的危險追逐。
「喂!你這醉婆娘持著小刀想幹什麼?」在幾個路人的盯瞧下,董瑋駕著機車橫阻住露茜的醉行。
「原來是你這個也受妖精迷惑的小渾球!」遭攔阻而險些撞上董瑋的露茜,怒揪起董瑋的衣領。「你還不快快給我滾得遠遠的!」
「呵,有沒有搞錯?該滾的人是你!」董瑋不屑地撥開她的手,一把推得露茜向後倒退了幾步。
「你——」
「我怎麼樣?若想識相的誇我、巴結我,免啦!」
「你該死!」說完,露茜趁董瑋分心之際,一刀便刺向了董瑋的胸膛。
「啊——」董瑋慘叫一聲,四周的人也鼓動起來了,有人喊殺人,有人喊叫救護車,還有人說要報警。
「你真干了!你好狠——」董瑋瞪住露茜手中那把沾血的小刀,又瞪住自己胸膛上正淌著鮮血的傷口,他的蠻勁也卯上了,於是他使勁的朝她的腹部狂踢。
「啊——」被踢倒在地的露茜,雙手緊抱小腹,蜷縮呻吟了幾聲,竟就沒了聲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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露茜流產了。
和路德之間關係曝光與報復心誠的現形,但最教她不能接受的是終生將不能再生育的事實。這個慘痛的教訓,不但絲毫沒有引起露茜的悔意,她將所有的過錯都歸咎到了藍翎的身上。
「你這孩子,你究竟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些什麼?竟給我捅出這樣的紕漏來,要不是你老爸的勢力還夠,在那些路人的指證下,你還得吃上官司、入牢房呢!你呀,我真是寵壞了你!」
「您嫌我壞了您的名聲、丟了您的臉是不是?那您可以不要認我、不要出面救我啊!」褪了粉妝的露茜,蒼白的臉孔雖消減了平日的霸氣與跋扈,但那股妒怨明顯還是存在的。
「你在幹嘛?你在拿你老爸出氣啊?你真是愈來愈不像話了。在結婚前給我鬧出這種事,你真是辜負了老爸十年前送你出國留學的苦心了!」
「您原本就不該做出那番安排的,都怪您,讓我這些年來過得好不快樂。」露茜一臉幽怨。
「你還要責怪我這個什麼都為你好、為你做的父親嗎?這就是你在德國學習到的對待長輩應有的態度嗎?真是白費了我對你的栽培。好,你既然這麼的有主見、又這麼反傳統,那跟翟家的婚事就全隨你去吧!要解除婚約也行,我這個做父親的不想、也不敢管了。」
「爸——」望住父親憤然步出房門的背影,露茜的心情瞬間沉入了谷底。這樁婚事父親再要撒手不管,那教她這個做女兒的還能如何挽留呢?
好啊,藍翎,這一切都是你所造成的,要是留不住這樁婚姻,那你就再等著見識厲害吧!這次就不相信還會有哪個不怕死的會來救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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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得了健忘症不認得我了,還是見鬼啦?眼睛睜得這麼大瞪著我看幹嘛?」喂完董瑋吃了半顆蘋果,曉梅被董瑋詭異的表情氣得不知所措。
「不是啦——」靠躺於床上的董瑋抹抹嘴角。「只是,沒見過你這麼溫柔的樣子,難免令人吃驚。」
「唷,對你好,你還看不慣啊!要不是看你可憐,我才不會這麼委屈自己呢!」
「又來了!你剛剛那副溫柔的樣子不是很好嗎?我現在最需要的就是溫的照拂了。」
「你想得美。」
「想得美?」董瑋揚了一下眉頭,接著又是一聲歎息。「不,是想得『錯』啦,我真是錯想、錯看了你那位嫂子了,她真是狠得夠可怕的。」董瑋撫那距心臟僅十公分的傷口,他的餘悸猶存。
「她能不能當我嫂子,還不知道呢!……」對露茜連日來的行,曉梅實在不知該如何表態,她到現在都還沒去看露茜呢!
「最好是不要,免得把你給帶壞了。哎!你們富豪人家做的事,還真是有夠讓人不明瞭的。」
「有些事要能夠一直的不明瞭,倒也是好的,偏偏——」曉梅若有所思的別了頭,止住了話。這段日子,她的心底積壓了好多的事,這些事她一直找不到人可能傾吐。
董瑋看曉梅這副落落寡歡的模樣,似也心動了。他不由得為她惋惜,要不是她優越的家世慣壞了她,她當會是位可人兒的。「怎麼啦,我的耳朵可正閒著,你想說什麼就說啊!」
「就怕說了,你的心臟會負荷不了。」一吐為快與說不得的念頭,扯得曉梅的心頭又矛盾、又難受。
「拜託,我又沒有心臟病。喂!你要說就快說,你這樣要說不說的會磨死人的,而且這也不像你嘛!」
「你真想聽!那可就得保證聽了之後絕不會傳話,要不然——」
「停,拜託你不要再說什麼恐嚇、威脅的話了好不好?持續一下你的溫柔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