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妮的聲音還迴盪在他耳邊,難道他真的愛上了這個小女生嗎?
項火兒一聽到他的話,就哭得更厲害了!她一把抓住他的手貼上自己的臉頰,大顆大顆的淚水順著他的指尖滑落。
「烈……你要是死了……我就跟你一起死!」
宇文烈不禁啞然失笑,「傻丫頭,怎麼會呢?我不會死的……我會一直在你的身邊……」
「烈!」項火兒大哭著埋進他的懷裡,用自己的雙手抱緊他的脖子。
她真想永遠這樣抱著他,無論是生是死,永遠不與他分離。
*** *** ***
勒沃比中央醫院
宇文烈被毒性非常強烈的大番蛇咬了一口,雖然項火兒為他及時注射了抗蛇毒血清,並綁住血管和吸出了一些毒血,但大番蛇強烈的毒性還是讓他陷入了昏迷之中。
項火兒一直待在他的身邊,希望能幫助他保持清醒。但是因為她也接觸到了他血裡的毒液,當漢森坐著直升機趕到的時候,她也已經昏了過去。
漢森只看到兩個擁抱在一起的人雙雙躺在草叢中,那一直緊緊相握的雙手,連拉都拉不開。
他們立即把兩個人送往中央醫院,好在醫院裡知道山上有大番蛇出沒,所以準備了專治大番蛇毒性的血清;當他們兩個被送到之後,立刻就為他們注射。所以雖然他們暫時沒有醒來,但也沒有了生命危險。
關翎一直守在項火兒的病房裡,Jack在另外一間病房裡看著宇文烈,其他人還在進行緊張的工作,大家從各處取來的資料都顯示著火山頻繁的活動,除了項火兒與宇文烈的病情,大家更要關注的,還是火山爆發的危險!
「烈……」項火兒躺在病床上,輕輕地呻吟。
關翎聽到項火兒的呻吟,連忙湊過去,「火兒,你要什麼?」
「烈……」項火兒再呻吟一聲。
關翎這次聽到了她的呻吟,立刻臉色一變。
她居然在叫那個男人的名字!他本來以為自己還有機會的,可是現在一點機會也沒有了。項火兒,你為什麼從來都不會注意我?你難道不知道,我才是最愛你的人嗎?為什麼在你的心裡永遠沒有我的位置?我不相信你真的從此忘了閻南星,而愛上了宇文烈?
「烈!」
項火兒突然張開眼睛,翻身從床上彈了起來。
「火兒!」關翎連忙一把扶住她,「你終於醒了。」
項火兒回頭一看到關翎,便一把握住他的手,「Lee呢?他怎麼樣?」
關翎聽到她張嘴第一句話問的就是宇文烈,頓時有些不高興。
「火兒,你終於醒了,你不知道我剛剛在山上看你暈倒在那裡,都快把我給嚇死了!」他自顧自的說著,就是不回答她的問題。
項火兒有些著急地問:「翎,我在問你,學長呢?他怎麼樣?他現在在哪裡?」
關翎被項火兒那雙明亮的眸子逼視得無處可逃,只得回答:「他沒事,就在隔壁的病房裡,正在接受治療。」
項火兒一聽到他的話,馬上從床上跳下來,就想朝隔壁病房衝過去。可是她的雙腿彷彿沒力了一樣,才剛剛一接觸到地面,還沒有摸到房門的把手,立刻就要摔倒在地上。
「火兒!」關翎在她身後喊道。
正當項火兒摔倒的一瞬間,突然有人推開門走了進來;當他一看到眼前的小女生將要摔倒的時候,一把就把她抱進懷裡。
「火兒!」
有個溫暖的聲音從她的頭頂上方傳來。
項火兒驀然覺得這個聲音如此的熟悉,這個懷抱也是如此的溫暖,甚至連他身上傳來的味道,都像是她在夢裡聞到過的。
有一個名字突然在她的腦海裡閃過。
項火兒不能相信地抬起頭,一張英俊的臉龐立刻落入她的眼睛裡!項火兒無法相信眼前的事實,她吃驚地瞠大眼睛,咬著自己的嘴唇,一滴酸楚的眼淚從眼眶裡滾落下來。
「南星……」
他的名字,終於從她的齒縫間艱難地吐了出來。
*** *** ***
宇文烈覺得自己彷彿睡了很久很久,在夢裡他見到了安妮,也看到了項火兒,她們都在為他流淚,但卻都讓他心疼。
安妮要他幸福,要他好好的對待項火兒……
他彷彿從來沒有想過這個問題,他一直就把項火兒當作小學妹;但當安妮說出來的時候,他卻驀然覺得心跳有些加快。那個蹦蹦跳跳的小丫頭,那個帶給他快樂的小女生,他……真的愛上她了嗎?他曾經以為除了安妮,他誰都不會愛了,但是為什麼她的出現,卻彷彿改變了他所有的想法?是因為她跟安妮很相像嗎?還是他真的喜歡上她了?
「Anne……Jane……」宇文烈低吟著。
護士站在一邊聽到他的呻吟,連忙對守在一旁的Jack說:「他醒了!你先看好他,我去叫醫生過來。」
Jack連忙點點頭。
「Jane!」
宇文烈呼喊著項火兒的英文名字醒來,一張開眼,卻只看到Jack。
「Lee,你醒了!太好了!」Jack高興地驚呼。
「我睡了很久嗎?」宇文烈搖搖自己的頭,覺得頭彷彿快要爆炸了一樣。
「也不是很久,快一天了吧!」Jack拍拍他,「昨天下午我們從山上把你和 Jane接回來,當時你們兩個都中了蛇毒,我們就直接把你們送來醫院了!」
「Jane也中毒?」宇文烈不能相信地問。
「是啊,她為你吸毒血,輕微的中毒了。」Jack連忙告訴他,「不過你可就嚴重多了,醫生為你打了四支血清,才解了你身上的毒呢!不過好在Jane在山上幫你把毒血清了一些,不然醫生說你肯定支撐不到醫院!那種大番蛇,可是陸地上毒性最大的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