吼什麼吼?她又不是聾子!方寧的脾氣被他吼出來了。
「我有多少男朋友與你何干?」她伸出雙手想推開他,可看似精瘦的衛洛卻不動如山,她只能瞪大眼睛用眼神和他較勁。
「和他們分手。」衛洛藍眸因為怒氣而炯亮,他蠻橫的下命令。
「笑話,你說分我就得分啊?」此刻的方寧是害怕的,她從沒見過衛洛氣成這個樣子,可自尊心不允許她低頭,憑著一身傲骨,她無畏的挑戰他的權威。
「我再說一次,和他們分手,否則我讓他們死在我的飛刀下。」衛洛的藍眸裡透著殺氣。
「正如你所說的,你是我的哥哥。憑什麼要求我分手?」方寧可不是省油的燈。
「就憑這個。」衛洛看著她一開一合的紅唇,突然低頭堵住她的伶牙俐齒。
方寧瞪大眼睛,一時被嚇呆了,直到唇上傳來一陣酥麻,她才意識到衛洛偷襲她,她的初吻就這樣沒了。
她激動的掙扎起來,可衛洛輕易便將她的雙手用單手扣在背後,一手托著她的後腦勺,加深這個吻。
「你這個……王八蛋。」方寧氣喘吁吁的靠在衛洛懷裡罵著。
衛洛心裡暗罵著自己:他是笨蛋,直到這一刻才看清自己的感情。枉他被人稱為智者,真是蠢得可以。
他一向清楚自己要什麼,這次也不例外,方寧他要定了,如果這種感覺是愛,那就愛吧。
「你這是什麼意思?你把我當成什麼?」方寧推開他,一陣委屈湧上來,淚水毫無預兆的滾出眼眶。
「總之不是當成妹妹……別哭。」衛洛從未對女人用過心思,一向不屑女人的淚水,可方寧一哭他的心就自然地揪緊。
「那你把我當什麼?」
「自己想。」衛洛處理起感情的事也是很彆扭的。
「我又不是你肚子裡的蛔蟲,我怎麼知道?」
「你很聰明,會想通的。」衛洛目光灼灼的看著她。
方寧轉開視線,衛洛的眼神令她心跳再次加快,粉臉更紅。
看著方寧的嬌態,衛洛的目光變柔,唇邊的笑意更深。
☆ ☆ www.xiting.org ☆ ☆ www.xiting.org ☆ ☆ www.xiting.org ☆ ☆
當方寧纖纖十指傷痕纍纍時,護心蘭終於長出葉子了,可以為衛洛調製解藥。
忙了一個下午,她終於調出解藥。
提著裝有剛熬好的藥湯的保溫瓶,她前往學生會辦公室。
這幾天她想了不少,可很多事情還是沒想明白,也想不出結果。
一個吻能代表什麼呢?西方人還不是照樣吻來吻去,只是沒那麼激烈而已。
想起衛洛的吻,方寧立刻臉紅心跳。
他吻她是因為喜歡她嗎?可是在他面前,她表現得那麼粗野,他會喜歡她嗎?還是他只是一時衝動才吻她的,男人都是好色的不是嗎?可自己姿色平平,最多只能算清秀,有什麼好讓他衝動的?這麼說,他吻她是因為有一點點喜歡她嗎?
方寧左思右想還是想不通。算了,既然想不通,就不要想了,沒必要將生活複雜化。
看來衛洛高估了方寧的能力,在感情方面她好像不比他精明。
一路心煩意亂的方寧終於到了學生會辦公室門口,她敲了敲門。
門開了,站在方寧眼前的卻是一個陌生的女孩,她身著一身粉紅色的長裙,一頭烏黑的直髮長及腰部,精緻的五官、雪白的肌膚,看起來晶瑩剔透,像是不食人間煙火的仙女。
「請問你找誰?」女孩柔聲問道。
「我……我……」看到這種我見猶憐,讓人保護欲直冒的女孩,方寧連說話都不敢太大聲,也忘了來這裡的目的。
「你找衛洛嗎?」女孩猜測。
「是的,」方寧趕緊點點頭。
「請進。」女孩拉開門讓方寧進來,「衛洛他還沒下課呢。」
「哦,那我……」一腳踏進門的方寧一聽,不知道是進去好還是離開好?
「姐姐,你坐。」女孩一派純潔天真,親熱地拉起方寧的手到沙發坐下。
方寧被動地坐下,美人就是有讓人變遲鈍的能力。
「我叫伊籐雪兒,在附中讀高三,明年就要上大學了。」伊籐雪兒的眼裡有著深深的期待,看來她急著想長大。
「伊籐雪兒……」這個名字怎麼這麼熟啊?好像在哪聽過;方寧皺著眉想著。
「今天是洛哥哥二十一歲生日,我剛好提早放學,就過來等他一起回家慶祝。」伊籐雪兒柔柔的說著。
「洛哥哥?」方寧記得小時候有個美得像公主的女孩也叫衛洛「洛哥哥」,所以媽媽要她也叫「洛哥哥」時,她打死都不肯叫。難道眼前的可人兒就是當年的公主,他們是什麼關係?
當年伊籐雪兒總是跟著衛老夫人,方寧很少見到她,所以一直不知道她和衛家的關係。
「你是衛洛的……」
「我是他的未婚妻。」伊籐雪兒雪白的臉頰浮上一層紅暈,小女人的神態盡顯無遺。
方寧一聽,猛地彈跳起來,好像屁股被火燙到般,驚訝地看著伊籐雪兒。「未婚妻!」
還有什麼比這件事更讓她驚訝的。
「你怎麼了?」伊籐雪兒感到奇怪。
「我……我還有事,要先走了。」方寧腦袋一片空白,胡亂找著借口,逃命似的跑出辦公室。
一出辦公室,方寧像剛跑完百米似的,大口大口地喘著氣,可再多的空氣也彌補不了心裡的空洞。她的心難受極了,又酸又痛,像是被掏空般,空蕩蕩的。
衛洛有未婚妻了,而且是一位可人兒,這種水做的人兒誰不喜歡啊?有妻如此,夫復何求?
她真是笨得可以,竟然以為衛洛可能喜歡她。她憑什麼?要臉蛋沒臉蛋,要身材沒身材,要氣質沒氣質,要錢沒錢,要……總之她什麼都沒有,怎麼會蠢到以為衛洛會喜歡她。他是吻了她,但一個吻算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