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瓜!」衛洛緊緊擁住她,一生摯愛,捨她其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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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光之閣已經快晚上八點,衛洛把車停穩下車,繞過另一邊為方寧開門。
她手中捧著在途中買的大披薩,想等麻藥過後好好犒賞自己的胃。
突然,衛洛頸後的寒毛豎起,瞳孔微微一縮,眼裡閃過一抹精光。
「先不要出來!」他按住欲下車的方寧,溫柔的把她已經著地的雙腿抬回車裡。
方寧一臉問號,不明所以,不是到家了嗎?為什麼不能出來?
「戴上這個。」衛洛從車裡的一個小箱子裡拿出一副墨鏡讓方寧戴上。「留在車裡好好看戲。」
衛洛笑得神秘,把車門關上,並用中控鎖上鎖。
他剛轉身,四周的路燈忽地全滅了,附近立即陷入一片黑暗,十幾個蒙面的黑衣人驀地從四面八方出現,將衛洛圍在中間。
方寧驚訝得睜大眼睛,外面一片黑暗,可戴著特殊眼鏡的她什麼都看得清清楚楚的。
突然出院的這些人全都是做忍者打扮,她有看過「忍者亂太郎」,知道他們是忍者,有人在拍戲嗎?拍戲幹嘛圍著衛洛?
衛洛唇邊帶笑,淡淡的看著眼前的敵人,他們終於來了。
幾天前他就已經接到雷恩的情報,毒手夫人對他下追殺令了。
藍眸一掃,他準確的看向忍者中的頭頭,用日語說道:「還不動手?」
忍者老大白晃晃的忍者刀一揮,所有黑衣忍者都衝向衛洛,身形若隱若現。
衛洛氣定神閒、不躲不閃,唇邊始終帶著優雅的笑。
傻瓜都得看出來那些人是來對付衛洛的,看見他只會傻傻的站著,方寧嚇得臉都白了,急著想開門下車救他,可怎麼樣都打不開車門,不禁捶打厚厚的車窗玻璃,但衛洛的車裝的是防彈玻璃,她根本打不破。
衛洛當然是站著就好,他前面還有黎翔呢,怕什麼?黎翔很能幹的,他可是忍者中的佼佼者,一手雙節棍要得出神入化,一個人可以擋十個,而且那十個還是高手級的,所以眼前一片刀光劍影,衛洛卻像個沒事人一樣看戲,偶爾接接已經沒什麼殺傷力的忍者暗器「手裡劍」就行了。
方寧震驚的看著眼前的廝殺,戴著眼鏡的她連黎翔都看得到。
她曾聽雷恩說過,衛洛身邊有個很厲害的保鏢,原來是真的。
衛洛突然藍眸一瞇,手一抖,一道藍光倏地飛出,仔細一看是一把小刀。
小刀擋住了迎面而來的子彈,將子彈切成兩半後,直直射向路旁一棵樹葉茂密的樹幹上。一聲悶哼後,閃著藍色光芒的小刀倏地又回到衛洛的手裡,接著有人掉落到地上。
這時,黎翔一個三百六十度旋轉,雙節棍一掃,哀聲遍野。最後如來時般突然,所有忍者忽地消失,來去匆匆。
黎翔收起雙節棍和衛洛交換了一個沒受傷的眼神後,幾個跳躍,消失在茂密的樹叢裡。
衛洛轉身打開車門,扶方寧下車,溫柔的輕撫她蒼白的臉。「你嚇到了?」
方寧微微搖頭,定定的看著衛洛,感覺他的身份沒她想的那麼簡單,一個普通的有錢人不會發生這麼特殊的事。
她用下巴指了指光之閣,示意衛洛跟她進屋,有許多疑問等著他解呢!
衛洛微笑地點頭,讓她看見這一切就是想告訴她關於他的世界,於是接過她手中的披薩,牽起她的手走進光之閣。
第六章
月黑風高,萬物俱寂。
一道纖細的身影閃進日本冰焰組織主事者毒手夫人的臥室。
「雪兒,你來了?」毒手夫人躺在床上,微微睜開眼睛,聲音略微虛弱卻不失嚴厲。
「是的,奶奶。」伊籐雪兒摘下黑色面具,來到床邊,看到床上瘦弱的人,美眸裡儘是擔心。「您的身體如何?聽綠娃說您今天又發病了。」
「衛洛的毒種到什麼程度了?」毒手夫人不答反問,她挪動身子坐起來,眼神犀利,儘管是六十多歲的老婦,蒼白略顯病態的臉卻不見多少歲月的痕跡,依然美麗,可見年輕時必定是傾國傾城。
「差……差不多要種完全了。」伊籐雪兒垂下眼,掩蓋心虛。
「雪兒,你怨我嗎?」眼前嬌美的外孫女太過善良溫婉,讓毒手夫人放心不下。
可能人之將死,總會多愁善感一些,以前她何曾有過這種心情。她是堂堂的毒手,黑白兩道無不聞風喪膽的人物。二十年前,她忠心效力於旭日同盟,卻被小人陷害,最後還被趕出組織。
一身傲氣的她不願多作解釋,孤身到日本另立門戶,建立冰焰組織。她什麼時候考慮過別人的感受?又在乎過什麼?就連丈夫慘死、女兒棄她而去到後來死於車禍,她也沒多大的情緒波動。現在她卻只想在有生之年盡量為外孫女建築一條康莊大道。
「外婆,您是我唯一的親人,我怎麼會恨您。」伊籐雪兒握著外婆的手,眼眶濕潤。
五歲時,她父母雙亡,母親臨終前給她一張外婆的相片,要她有機會一定要替她盡孝道。十歲時,外婆找到了她,卻讓她待在收養她的衛家,只是暗地裡教她各種毒藥和下毒的技巧。
「之前教你下毒,不讓你離開衛家,確實是想讓你有機會毒死衛洛,讓衛家垮掉,畢竟我恨衛家。」她一心效忠卻受到污蔑和驅趕,她能不恨嗎?
「但是,我知道你喜歡衛洛,我對不起你母親,不能再對不起你了。」
「那為什麼您還要對衛洛下毒?要控制他?」以前都是外婆下毒,她可以當作不知道,可外婆身體變差後,她就接替下毒的事,每次對洛哥哥下毒,她都有很大的罪惡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