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死的,你放開我。」方寧為求自保,和他拳頭相向,但這樣也不能減少他絲毫力量。
「不想跟我在一起?」衛洛咬牙切齒,一字一頓的說著,內心抽痛著。
「對。」方寧不怕死的回答,也許她這麼做會傷害他,但是他那麼堅強應該很快就沒事的,何況他還有一個美麗的未婚妻……
「滾!」衛洛狠狠的瞪了她良久,慢慢放下手,怒吼一聲。他從小就高高在上,難免孤傲,現在被她視若草履,儘管深愛著她,他也不願多作挽留。
比傲氣、比自尊,衛洛絕對在方寧之上。
方寧深深的看著他,在心中說了無數次對不起,趁眼淚還沒掉下來前,轉身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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市區的公寓裡,衛洛獨自倚在陽台欄杆上,靜靜地凝視著聖明市繁華的夜景,白天的焦躁與狂暴漸漸退去,藍眸再度閃著睿智的光芒。
遠處閃動的霓虹燈慢慢模糊,一張清秀的臉卻越來越清晰,他滿腦子都是方寧的影子。
她為什麼要跟他分手?是因為她知道他的世界危機四伏?不可能,這與她性格不符,她不是膽小怕事的人。
那又是什麼原因?什麼事能讓方寧跟他分手?難道是伊籐雪兒?
突然,衛洛眉峰微皺,高大頎健的身軀緊繃,目光變得銳利。一改先前的慵懶輕鬆,敏捷如豹般,越過欄杆,從所在的十五樓跳了下去。
他臨空射出一條鋼絲,牢牢纏在欄杆上,沿著牆壁,幾個跳躍來到樓下。
剛收回鋼絲,雷恩蹣跚的身影出現了,衛洛及時扶住站都站不穩的他。
「雷恩,你怎麼了?」
「衛洛……」雷恩臉色蒼白,艱難地睜開雙眼,看清眼前的人後鬆了一口氣。
「你中毒了。」衛洛發現雷恩臉色奇怪,全身冰冷。「是毒手夫人下的毒?」
雷恩困難的點點頭。
「你撐著點。」衛洛抱起他,疾步跑向停車場坐上車子。
「盟主,你的斷魂草毒確實是……是毒手夫人下的。」雷恩艱難地說著調查結果。她有一個外孫……女,是個『小毒手』,她是……是……」
「你先休息一下。」開著車的衛洛阻止他說話。
「我不是……因為難受……才說不出話啊。」雷恩皺眉看向衛洛,繼續說道:「那個小毒手是……是伊籐雪兒。」
衛洛的眉頭微皺,看來他低估了毒手夫人,原來她早已和伊籐雪兒相認。「你的毒是雪兒下的?」
「不是,是……毒手夫人。我離開日本時都、都還不知道著了她的道,真不愧是……是毒手。我好、好困……盟主,要是我、我有個三長兩短,你要……」
「我不會讓你有事的。」衛洛打斷他的話,加足馬力,向光之閣疾馳而去。
「你要告訴、告訴……那個瘋子……我、我……」說完,雷恩慢慢合上雙眼,他好睏啊!
「你敢閉上眼,我就讓風智立刻娶別人。」衛洛冷冷地威脅他。
「不……不要。」雷恩聽了,趕緊睜大眼睛,盡力表示自己是清醒的,因為他知道衛洛有這個能力。
第七章
夜已深,可方寧卻毫無睡意,她坐在床上,解下脖子上的項鏈,看著色澤美麗的藍寶石,不禁想起衛洛溫柔的藍眸。
歎了口氣,她把項鏈放進絨布盒,關進抽屜裡,免得睹物思人。
「方寧,快開門。」衛洛的獅吼響逼整個光之閣。
正在哀悼初戀的方寧,被叫聲嚇得從床上跌下來,十萬火急的下樓開門,看著衛洛把雷恩平放在沙發上,趕緊跟過去,不禁驚呼一聲:「出什麼事了?他中毒了。」
「嗯。」衛洛點頭。
方寧一把推開擋路的衛洛,對雷恩進行詳細的檢查。
「怎麼樣?」
「他中了『冷梅香』,先是頭暈想睡,接著便是上吐下瀉,全身無力。」
「上吐下瀉?」
「這種毒不解也沒關係,等他吐完、瀉完,睡一覺就好了。不過我還是到院子摘一些花草調解藥,免得他難受,你先把他送到樓上客房休息。」
方寧轉身,走向門口。
「把外套穿上再出去。」想她一定是急著開門,身上才會只穿著單薄的睡衣,衛洛把自己的外套脫下遞給她。
「我不冷。」方寧說了謊,深秋的夜晚已經有初冬的寒意,既然都要跟他分手了,就不該糾纏下去。
看著方寧無視他的好意,逕自走出門口,衛洛一張臉綠了一半,他拿著外套,一個箭步來到她的面前,不由分說的套到她身上,抓起她的手塞到袖子裡,為她穿好。
方寧不滿地瞪視他,最後無奈地走向院子,身上過大的外套讓她看起來有點滑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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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越來越深了,方寧在房裡照顧雷恩,衛洛獨自坐在客廳裡,對著筆記型電腦的螢幕,看著雷恩查到的資料,沉思著,眼裡精光閃爍。
對於毒手夫人,衛洛是尊敬的,她是旭日同盟的舊臣,也是衛家的戰將。
二十五年前,衛海天中了敵人的離間計,誤會了她甚至把她趕出組織。毒手夫人離開時,氣憤地發誓要衛家的後人受盡折磨。衛海天對於誤會她一事一直耿耿於懷,對她有一份愧疚,彌留時囑咐衛洛有機會要補償毒手夫人,而衛海天之所以收養雪兒,甚至逼衛洛和她訂婚,也是為了彌補毒手夫人。所以無論毒手夫人向他下毒還是追殺,在不危害旭日同盟和衛家利益的情況下,衛洛都坦然接受,毒手夫人病重,總得在她有生之年完成她的心願,讓她折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