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洛打開後車門,抱出昏迷不醒的方寧,俊雅的臉上滿是肅殺之氣,藍眸冷冷的注視著毒手夫人。
「她只是中了一點迷藥。」綠娃連忙解釋,慌張的注視著主人眉心前的小刀。
「得罪了。」衛洛靜靜的凝視毒手夫人一會兒後,收回小刀,抱著方寧離開。
「黎翔,送夫人一程。」衛洛把方寧抱上自己的跑車,沉聲命令。
「是。」黎翔如鬼魅般出現。
車上的毒手夫人緊抿著唇,握緊拳頭,久久不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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衛洛坐在床邊,注視著沉睡中的方寧,眼神滿是溫柔。
一個多星期的分離,已經讓他受盡相思之苦,他願意生生世世守護這個女人。
伸手輕輕撫上她白淨的臉,劃過左額的小疤痕,他勾唇一笑,也許他們在十一年前就已經相屬,在彼此身上留下烙印。他低頭伏身,在疤痕上落下一吻,接著又落下一吻在她眼睛底下讓他心疼的黑暈上,然後順勢而下,輕點鼻子,最後停在她雙唇上,為了避免吵醒她,他只敢輕輕地偷了一個吻。
「嗚……」方寧呻吟著醒來,頭好痛,喉嚨也好痛,口乾舌燥,難受死了。
「喝了它。」衛洛扶起她,讓她喝下熱茶。
「你……」喝了茶沒那麼難受後,方寧才發現周圍一切都是陌生的。「這是什麼地方?」
「我的房間。」
「衛莊?我怎麼會在這裡?」
方寧似乎忘了昨晚的事。
「為什麼跑去喝酒?」衛洛說話的聲調平平,聽不出情緒如何。
喝酒?對了,昨晚她和溫思賢逛完街後去酒吧,她還喝了不少,然後好像還跟人打架了,然後、然後……她就不記得了。
慢著,打架?那溫思賢……
「溫思賢呢?跟我在一起的那個同學呢?他沒事吧?」方寧緊張的拉著衛洛的衣袖。
衛洛不語,一雙藍眸緊緊的盯著她,像在猜測溫思賢在她心目中的地位。
「你回答我啊,他怎麼了?」他的沉默讓方寧緊張起來,以為出事了。
「他對你來說很重要?」衛洛繃著臉,半天才擠出句話。
就算方寧再怎麼遲鈍都聽得出來衛洛的話帶著醋意,雖然她竭力想和他劃清界線,可內心還是狂喜著,衛洛還是在乎她的。「他是我的朋友,昨晚打架是我闖的禍,要是他有什麼意外,我……」
「你就怎樣?」衛洛逼近她。
「我得趕緊去醫治他啊。」
「不用了。」
「為什麼不用?」
「他沒事。」衛洛沒好氣地道。
「你早說嘛。」害她擔心一場。
「為什麼跑去喝酒還跟人打架?」她的疑問解答了,他的還沒呢,衛洛的話裡帶著怒氣。
「不為什麼。」方寧不想多說。
「回答我!」
回答什麼?說她是藉酒澆愁?打死她都不會說的。
方寧不語,賭氣似地掀開被子想下床,卻赫然發現自己全身上下只穿著一件大大的白襯衫。
她無比驚訝的望著衛洛,用眼神要求他解釋,她記得昨晚她的穿著不是如此。
「穿著沾滿穢物的衣服,我不認為你會睡得好。」昨晚迷藥稍稍退去後,方寧就大吐特吐起來,他可是服侍了她一晚。
「你換的?」方寧在意的是這件事。
衛洛點點頭,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
「那不就……那不就……」方寧說不下去了,整張臉熱熱的,儘管性情率直,她的思想還是很保守的。
衛洛哪會不知道她想說什麼,單純如她,心情都寫在臉上了。他真是愛極了她臉紅的樣子,而且此刻的她僅著一件襯衫,沒有穿內衣的胸部形狀隱約可見,修長白皙的雙腿更教他移不開視線。
看見衛洛盯著自己猛瞧,淺藍的眼睛變成深藍色,方寧低頭看看自己,立刻驚叫一聲,急忙躲回被子裡,將自己包得密密實實的。
「不要看了!」她的臉更紅更燙了。
「昨晚該看的、不該看的我都看了。」衛洛得意的笑著,也躺到床上,看著她的藍眸帶著邪氣。
「你怎麼可以這樣?」方寧羞得快哭了,想不到溫文爾雅的衛洛是個色狼。
「我當然可以。」衛洛在她的臉上落下無數個吻,「你遲早會是我的妻子。」
這句話讓方寧呆住了。
妻子?他怎麼可以隨隨便便就說出這兩個字?他還有個漂亮的未婚妻呢,突來的一陣心酸讓方寧別開臉,冷冷道:「我不會成為你的妻子。」
衛洛一聽,不悅地抿緊唇,目光變得銳利,藍眸寒冷如冰,卻又彷彿可見兩團怒火在燃燒。
他扣住她小巧的下巴,讓她面對他。「你只能成為我的妻子。」
「你想要多少個妻子?」她吼向他,可眼淚卻不爭氣的流了下來。
「我只要你。」她的淚讓他的心軟了下來,怒火也消失無蹤,他溫柔地吻著她的淚眼。
「我們已經分手了。」方寧幽幽的指出事實。
「我不接受。」他說得狂妄。
「你接受了,那天是你叫我滾的!」女人都是小心眼的,無論多麼細小的傷害都會記在心裡。
「咳咳……」衛洛難為情的輕咳兩聲,「別再孩子氣了,以後不准提分手的事。」
「但是我必須和你分手。」
衛洛霸氣地命令:「我不准。」
「你……」看著藍眸中的怒火和堅定,方寧心裡是高興的,她也不想放手啊,可是……
「如果你在乎的是雪兒,她和我已經解除婚約了。」
方寧驚訝不已,「是你硬逼她的?」
「你是這麼認為的?」在她心目中,他就是這樣的人?
「難道不是?」
「是也不是。」衛洛無奈的歎了口氣,遲早他會被她氣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