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為代表你們的是陳小姐才對!」
「由於院裡還有其他的事務,所以培愛的工作不得不轉交給我處理,希望簡先生能夠諒解。」
安基拉微笑的望著眼前這個年輕男子,他的外貌相當出色,但是卻唯獨缺少溫暖,是的,一個人的內心是否安定平和,從他的雙眼就可以清楚的看出來,這個男人的心冰凍得太久了。
「哦?可是……我覺得還是由陳小姐來做會比較好,畢竟她的笑容可是很受歡迎的,我想那些募捐名單上的慈善家都很樂意能見到她,昨天也證明了這一點,而且你們的目的不就是能使慈善拍賣會成功舉辦嗎?」
簡易凡微笑著暗示自己的不體諒,他可不會讓陳培愛就這樣輕易的擺脫,畢竟他還是她的債主呢!
「我想由誰來做並不重要,而且我昨晚也和展先生聯繫過,他並沒有提出異議……」
「那您也應該知道現在這件事由我全權負責,所以,該選什麼樣的人合作應該由我決定吧,而我的選擇就是陳培愛小姐,你們想要收穫三百多萬,總不能連一份人力都捨不得付出吧!」簡易凡明確的說明自己的堅持。
望著簡易凡嘴角嘲弄的笑容,安基拉突然感到後悔讓培愛插手這件事,昨晚看到培愛蒼白的臉色她就應該想到,除了展凌輝先生,培愛很可能接觸到其他的男人,如果那個男人是面前這位簡先生的話,那可就太糟糕了,培愛需要的是一個博愛且能夠包容她、憐惜她的男人,而不是這樣一個尖銳到封閉內心的人。
「但是……」
為難的望著簡易凡,安基拉沒想到這個男人對培愛的參與如此的堅持,那是不是意味著他對培愛有著另一種堅持。
「請問簡先生堅持由培愛來負責的原因……是不是包含你個人的喜好,如果是那樣的話……我想提醒你,培愛不是一般的女孩,她的身體……」
「嬤嬤!」
陳培愛從門外走進來,及時的打斷了安基拉嬤嬤想要說的話,她早就知道嬤嬤的心思,而且事實上剛才她一直在門外,不打斷嬤嬤是希望能夠透過嬤嬤探知簡易凡的心思,可是,她可不希望他知道自己的病情,那一直是她的心病而且也不希望他以為自己是臨陣脫逃的逃兵,對於他,她永遠不會扮演那樣的角色。
「培愛!你怎麼來了?醫生……」
「安基拉嬤嬤,我沒事的!昨天只是有點累而已,而且我是從來不當逃兵的,您還不瞭解我嗎?」
打斷嬤嬤的話,陳培愛望向簡易凡,接觸到他深邃的黑眸,昨天分手時他留下的沉默依然刺痛著她的心,她轉而微笑的面向嬤嬤。
安基拉望著陳培愛溫暖貼心的微笑,再回頭望著淡漠的簡易凡,其實她的話是說給他聽的,只是想抹去他新受的傷。
望著陳培愛自信的微笑,安基拉瞭解她的堅持,心中控制不住的歎一口氣索性不再插手,畢竟陳培愛的宿命是已經注定的,冰魔歇斯……難道……
回頭望著簡易凡冷漠的視線和陳培愛嘴角一絲承認的微笑,安基拉不由得覺得眼眶發熱,奇跡出現了,但是卻是一段艱難的旅程,她能做的就只有祝福了。
「好吧,那你就繼續和簡先生合作吧!但是……」
「嬤嬤,您要交代的我全都照辦,您放心回去吧!」
陳培愛可不想讓簡易凡聽到嬤嬤對她重複千遍的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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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走安基拉,陳培愛長呼一口氣的望著簡易凡,每一天對於她和簡易凡來說都是新的開始,她提供溫暖的融化讓他痛,他冰封融化的缺口讓她疼,在這場戰役裡,輸贏他們都是在一起,也許直到找到那打開冰封之心的鑰匙,他們生生世世相互廝守折磨的宿命才會有個了結,她賭今生能夠掙脫命運的枷鎖。
「今天依然分頭行動嗎?」
陳培愛忽視他眼中足以將空氣中的陽光凍結的目光,微笑的望著他。
「我以為你更想永遠分頭行動?」
緊緊的盯著她眼中的暖意,他想要找到一絲一毫的逃避,可是沒有,她眼底坦然清澈的眸光,令他輕輕的呼出一口氣。
「那我想……你的以為錯了,事實上今天我想和你一起,可以嗎?」
陳培愛悄然靠近一小步,因為她不確定自己剛才在他眼中看到的是不是一絲釋然。
瞪著她微微靠近的幽色眼眸,在那裡簡易凡看到的是小小的滿足以及一點點的溫暖,而這種溫暖如他所料的讓心隱隱作痛,但是這次他不想抗拒,也無力抗拒,心房上方的某一點隨著她越來越近的心跳聲,一下一下的刺痛著,從內向外擴散的刺痛感,一波一波,直到……他不能忍受……
微微屏住呼吸,簡易凡不由自主地向後倒退幾步拉開被她縮短的距離,遠離了她的氣息才覺得好一些,他力持讓自己表現得不動聲色。
定定的站住原處望著他眼中的痛意,陳培愛的心也覺得痛,沒錯,這一世,她依然是他的桎梧。
對上她眼中濃濃的心疼,簡易凡抗拒的轉過身去,他不以為那種心疼是為他,他們只有這一次的交集而已,僅此而已!
望著他潛意識逃避的轉過身,陳培愛微微苦笑的俯下身,拿起筆在紙上寫下一行文字,無語的遞給簡易凡。
一頓午餐,許多的時間,還有前生今世……我欠你的遠不只這些!
「你欠我的遠不只這些?」
簡易凡困惑的望著陳培愛微笑的眼眸,他不知道這句話是什麼意思,但卻彷彿石頭壓在心頭一樣,字字擲地有聲,壓得他有些喘不過氣來,他要的不是這樣的效果,他要的是打碎她所請上帝仁慈那些偽善的幌子,他想要看她這樣溫暖的笑容還能保持多久,他要讓她知道這個世界上沒有無私付出的人。可是……陳培愛眼中篤定的笑意告訴他,她要顛覆他的思想、要挑戰他的底線!底線……原本他以為她欠的債是自己手中的籌碼,可是現在看來她彷彿欠得心甘情願,一股溫暖的暖流順著手心的血液,慢慢的襲上他的心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