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他溫柔的看著她,為她的癡心動容。他懊悔的說:「我想,正熙說得對,我才是真正的混蛋!因為我的不坦白,不但傷害了妳,更差點就失去了妳!」
「千萬別這麼說!我從沒怪過你,不管你怎麼對我,我就是無法怪你。」裴文麗捨不得他如此自責。
「文麗……」他抓住她的手,為她無條件的包容而感動,看著她深情款款的俏臉,他忍不住低下頭想親吻她。
「別……我還有話要問你……」裴文麗滿臉羞紅,小手害羞的抵在他胸前,執意要問個明白。
「妳問吧!」他失望的放開她,深吸口氣,努力克制自己的慾望。
「小月……你曾經那樣深愛過她,連我都被你對她的癡情感動過,難道……你現在不再愛她了嗎?」她屏著氣問道。
聞言,他不禁歎息,「沒錯,小月是我第一個愛上的女人,這輩子,我對她的感情永遠都不可能消失。」
難道她又是空歡喜一場?裴文麗霎時刷白了臉,惶恐地後退一步。
「聽我說完!」陳宇佑緊張的上前抓緊她,不讓她有逃走的機會。「我不能騙妳,小月在我心裡永遠有一個特殊的位子,但那不是男女之愛,而是一種難以割捨的情感,就像對親人一樣。但妳不同,妳是我這輩子最想攜手共度的女人,妳慷慨無私地付出妳的愛,治癒了我荒涼的心,妳的愛早巳把我的心填得滿滿的,讓我沒有多餘的空間去想其它,讓我只想用滿滿的愛來回報妳,這種心情妳懂嗎?」
聽著他深情的告白,她感動得熱淚盈眶,哽咽地說不出話來。
夠了,就算他心裡永遠都有小月又如何?只要知道他心裡有她,就算要她現在死去,她也心甘情願!
「文麗,我愛妳!今生只愛妳一個!」他像執行某種神聖的儀武般,將她的手覆在自己的心口上。「從現在起,這個地方,除了妳以外,再也沒有別人!」他要她徹底放心。
她簡直開心到無法形容!一時間,她竟忍不住高興地啜泣起來。
他不禁慌了手腳,看著她哭得梨花帶淚的臉龐,十分後悔自己曾三番兩次傷她的心。「別哭,看妳哭泣,我會心疼的。」
聞言,她伸手擦去頰上的眼淚,努力止住哭泣,還送給他一個發自內心的美麗微笑,讓他看傻了眼。
「妳的笑容好美!」他情不自禁脫口而出。
「U先生……」被他這麼一說,她馬上羞紅了雙頰,扭動著身子,想逃開他充滿侵略性的目光。
「別動!」他揚起嘴角,大手佔有性地攬住她的腰,不讓她逃。他輕柔的誘哄著,「叫我的名字,我想聽妳叫我的名字。」
「佑……」她羞澀的喊道,這是她第一次這麼叫他,就像作夢一樣,到現在她還不敢相信這是真的。
「再喊一次!」他低下頭,在她耳邊說道。
「佑……」她又喊。
「再多喊幾聲,我喜歡聽。」他貪得無厭的要求著。
「佑、佑……」她嬌柔地一聲聲喊著他的名,那聲音簡直甜得要滴出蜜來了,最後,她悄然地說:「我愛你……」那聲音幾乎低不可聞,但他還是聽到了。
「我知道。」他低啞地道,故意對她顫抖的芳唇吐著氣,薄唇勾起,露出自信的笑,俊美的程度,簡直讓裴文麗看呆了!
月光下,陳宇佑看著她紅通通的臉頰、紅通通的鼻頭,還有那微微開啟的紅唇,呆楞的表情是如此誘人,於是心一動,忍不住低頭吻住她甜膩的小嘴……
終於,在愛琴海月光的見證下,他們得到完美的愛情,因為有愛,所有的傷心都已過去。
愛琴海的月光至今依舊照在戀人們的身上,他們不可能是第一對,也不會是最後-對……
尾聲
由於來自高層的壓力,加上立委身份的保護,趙永茂的賄選案偵辦終究無疾而終。但因健康不佳的關係,趙永茂無心於政治,出院後立即宣佈退出政壇,由其女趙雅茜繼承他遺留下來的政治資源,準備投入下次立委選戰。
陳宇佑和裴文麗兩人則選在年底結婚,他們的婚姻得到所有人的祝福,婚禮當天,宋正熙和趙雅茜還分別擔任伴郎和介紹人,而小月則始終沒出現。
婚後,陳宇佑仍繼續他政治記者的工作,閒暇之餘,才會帶著愛妻遊山玩水,重拾攝影的樂趣。
「佑。」裴文麗坐在床上,翻看著手邊滿滿一迭剛洗好的照片。「你不來看看這些照片嗎?你照的照片好精彩呀!不過我的就……」她垂下嘴角,愈看自己的愈沮喪,兩人的水準實在是天壤之別!
陳宇佑放下手邊的工作,坐到妻子身旁,一隻手自然地環著妻子的腰,空著的手則接過照片,隨意翻看,一邊安慰妻子道:「妳的照片很好啊,再過幾年,我看連我都不是妳的對手了。」
「唉,別哄我了!」裴文麗歎口氣,「我根本就沒有當攝影師的天分!倒是老公你不當攝影師好可惜喔,佑,你真的沒想過要再回去做老本行嗎?』
「當然想!」陳宇佑道,「不過,經過考慮後,我還是決定繼續當記者。」
「為什麼?你不喜歡攝影了嗎?」裴文麗好奇的問道。
「不,攝影可以當成興趣,但身為一名記者,負有報導真相、聲張正義的社會責任,而這些事我責無旁貸。」陳宇佑正色地道。
「佑,能嫁給你真好!」裴文麗感動的抱住丈夫。「比起那些外表看起來道貌岸然、骨子裡只會爭權奪利的小人,你的犧牲實在太偉大了!」她將頭靠在他胸前,替他打抱不平。
陳宇佑自己倒是沒那麼多的憤慨,他只是滿足地接受妻子的崇拜。
「奇怪,剛認識你的時候,我怎麼會看走眼?我還以為你是個為求新聞,不擇手段的壞心記者呢!」裴文麗心虛的吐吐舌頭。
「那妳現在打算怎麼補償我?」陳宇佑翻過高大的身軀,整個人威脅性地壓在她身上,壞壞地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