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龍舌蘭日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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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1 頁

 

  乒乓匡啷,蘭日初不過是進廚房去關個小火,再嘗嘗湯頭調得如何,外面兩隻體力過剩的野獸派男人又打起來了。

  她無奈地望向那張才剛用磁鐵釘上冰箱的待更新名單,決定等會兒重寫一張「不必更新」名單可能會比較輕鬆一點。

  嗚,那會是多少倍的菜錢啊?

  *** *** ***

  「耶?總裁請假?」

  「是啊!好像是勞累過度生病了,剛剛向秘書有接到他家傭人打來的電話。」

  「總裁好拚命……」

  「拚命你個頭,上次是誰說公司快倒要去找新工作的?」

  「那是口誤、口誤啦!」有人打哈哈混過。

  「兩位很閒是吧?」向秘書的聲音突然在茶水間門口響起。

  完了,被總裁御用眼線抓包!

  心中哀嚎頓起,兩人有志一同齊轉身打起哈哈。

  「向秘書,小的看您如此拚命工作,想泡杯茶孝敬您。」員工甲--總裁辦公室助理秘書A說。

  「是啊是啊!公司裡都在傳,全集團除了總裁,就數您最努力、最對得起您的薪水袋了。」員工乙--總裁辦公室助理秘書B跟著拍馬屁。

  他們的共同大頭頭就是眼前這位不苟言笑的龜毛男。

  「很好。你,去打掃辦公室。而你,去打掃辦公室專用廁所。」

  「蝦咪?」這下,哀嚎聲更大了。

  「三秒內再不動作,不用等總裁復工,我立刻電話向他呈報。」

  咻!一陣風聲,茶水間內清潔溜溜,連只蚊子也沒有。

  推一下鼻樑上的平光眼鏡,向懷遠可以想像兩隻兔崽子對他的評價一定脫不了「不苟言笑」、「龜毛」,當然也包括「機車」一詞。但那又怎樣?總裁大人很不幸「碰巧」是他早年的隔壁鄰居、幼稚園玩伴、小學同學、國中死黨、高中拜把,大學莫危在國外讀沒辦法,只好等他回來再一起當軍中同袍。

  他隨便告個狀,嗯哼,明天辦公室就會換兩隻新的笨兔崽子供他蹂躪。

  反正他就是可以濫用私交,又有誰能拿他如何?

  哼!還生病咧!等會兒利用送文件之便瞧瞧某人的傷殘狀況,再決定要他請幾天假比較不會穿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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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隔了三年才又踏上台灣故土,蘭月洛白天都跑得不見人影,要赴大學同學的約、要出門拜訪以前教過他的教授、要趁機吃遍台灣美食佳餚……

  但,無論行程有多忙,他晚上九點必定出現在家裡,吸引姊姊的注意,不讓莫危有機可趁。

  此舉恨得莫危牙癢癢的,直想拿掃把趕他出門睡路邊。

  蘭月洛並沒有回打算原本的家探親,他覺得那一點必要也沒有,還不如窩在莫宅看莫危跳腳,稍微出點怨氣。

  兩個男人的相處模式永遠是那麼低層次。

  終於,充滿暴戾氣息的寒假過了。

  由於蘭月洛已被網羅進美國太空總署工作,必須返回美國,蘭日初按照往例要去送機。而為了親眼目睹好事破壞者離開,莫危親自開車送兩人去機場。

  想到弟弟要長留美國,蘭日初不禁有點心酸。

  「姊,妳別擔心,我以後會常回來看妳,妳別難過了。」

  「教授那時有說你可能會留在美國工作,沒想到竟是真的。」

  「沒辦法,NASA裡面有一堆學長姊,光人情就難纏得要命。」一個個見到他這明明沒小几屆的「小」學弟都巴著不放,他就這樣被騙進去了。

  「可是,我以為你會比較想進學術研究機構,類似我們中研院之類的,怎麼想都想不到你會進太空總署。」

  「這種事誰也料不準,誰猜得到妳那時亂釣男人都可以釣中莫危這尾大色魚。」

  蘭月洛的話換來莫危的冷眼相瞪。

  怎樣?眼睛大啊?

  他立刻瞪了回去。

  「你們兩個,夠了。」

  「反正就是這樣,等我在那裡找到房子安頓好再給妳地址,到時記得多寄點乾糧過來,我不想天天吃微波食品度日。」

  在美國待了三年,為了回報寄宿家庭,蘭月洛練得最好的就是廚藝。雖然和姊姊相比不算什麼,但至少已經比那些老外煮的要好吃幾百倍。

  每次他開伙,就會有一群蝗蟲主動到他家覓食。

  「好,沒問題。」她決定每月寄上一大箱。

  等送走月洛,再回到家已是深夜。

  「今天還要嗎?」她詢問最近幾天被嚴重干擾房事的男人。

  他看起來似乎有很多點慾求不滿。

  「妳明天第一節有課嗎?」

  「好像沒有,我明天的課都在下午。」所以今天去送機正合她意。

  「很好,那麼來吧!」莫危先上了床,大掌拍拍身旁的床面。

  「飽暖思淫慾,早知道今天就不煮那頓餞別宴。」她嘟囔歸嘟囔,還是依言爬上主臥室那張承載了無數個荒唐夜的席夢思大床。

  「妳不煮我照樣會要妳的。」他準備將這幾天累積的份量一次宣洩掉,她一進入自己勢力範圍,就將她推倒撲上去。

  「喂!太快了啦!」她一陣拍打抗議。

  「寶貝,我等不及了。」終於又能在無人騷擾的情況下嘗到這股甜蜜好滋味,不肯花時間等她適應。

  「你等不及我就一定來得及喔?」她略感不適而皺緊嬌眉。

  莫危草草結束第一回合,卻不急著進行第二回台。

  他耐心的喚醒她身體的歡娛感受,她的皺眉讓他深感自己真的太急躁了。

  在他技巧純熟的愛撫下,蘭日初緊皺的眉頭逐漸輕緩。

  無數個夜、無數個清晨在這張床上度過,她在光陰荏苒間慢慢習慣了他的體溫、習慣了他的懷抱、習慣了他的重量。

  他們是比親人更親的外人、比密友更密的室友。他們從不是對戀人,卻有比戀人更多的相偎時刻、更多的長夜激情。

  「這下可以了吧?」感到自己埋在她柔軟內的堅挺再次復甦,他嘗試地動了一下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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