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惡作劇也浪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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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加曖昧的聲浪響徹雲霄。

  「耶,伊聿子,真有你的。」平頭男孩仰頭又是一杯。

  那位叫伊聿子的魅艷女孩彎腰俯近,在被綁男子的臉上輕拍。「副教,待會就要看你的嘍,別讓雅子太難過,記得溫柔點。反正你明天就離開學校,再也管不到我們了。這算是我們小小回敬你之前的『照顧』。」說完,她在他另一邊臉頰上輕啾一個吻。「加油哦——」語尾上揚且帶挑逗。

  伊聿子起身,轉過頭對穿著緊身黑衣的男孩說話。

  「但馬,時間快到了,先鬆開副敦一隻手的繩索,不然……」她意有所指的輕笑。

  黑衣男孩聽到後,馬上要鬆開副教的右手腕,無奈眼前的影像因酒精變成了好幾個,其他人看不下去,七手八腳的過去幫忙。

  「快點,起反應了。」伊聿子催促著。

  雅子的臉蛋嫣紅迷醉,小嘴已吐出不由自主的呻吟。

  「副教,我們要走了,記得要好好享受我們所送的告別禮物,千萬要溫柔點呦……」離開前,伊聿子在床邊做最後補述,率著眾人的煽情笑聲走出,聲浪漸漸變小。

  被綁的男人轉動幾下發麻的右手腕,拿下口中那團布,並且解開其他三處的綁繩,他腳才剛著地,隨即被人由後抱住腰。

  他猛然回頭。「你……」

  「我好熱……求你……救我……」

  第一章

  千燁大師國畫展會場外祝賀的花籃擺滿走道兩側,會場內人聲鼎沸。

  會場外停了一部計程車,後座的其中一位男子付了車資後,以日語跟司機說謝謝,然後兩人下車。

  「真是的,義母大人一聲令下,你跟我就得代她來這裡當面祝賀,也不理會我們根本看不懂那些鬼畫符到底要表達的意境。」一個身穿鐵灰色西裝的男子,持續著在車上就開始的碎碎念,兩道劍眉倒插成四十五度角。

  另一個身穿黑色西裝的男子睇了他一眼,冷涼道:「她沒跟你說?」

  「誰?說什麼?」鐵灰色西裝的男子撫平腰部衣料的摺痕,抬頭看著那名黑色西裝的男子。

  黑色西裝的男子拿出銀白色輕薄菸盒,從中取出一根點燃,噴出一口煙。

  「我的媽媽——你的義母。臣昊,她打算要邀請她的千燁老師到日本開畫展,所以才要我們專程走這趟。」

  「媽的,我居然不知道。」鐵灰色西裝的男子接著一連串的髒話脫口而出,猛跺足伴奏。

  「小心你的嘴,不然你遲早會受到某人的嚴懲,信不信?」黑衣男子要笑不笑的警告。

  「牧,你也知道現在董事會盯我們盯得緊,誰有空去理這些畫展?」綠光臣昊辯駁他的氣憤是對事不對人。

  就算他有十個膽,也不敢和他的義母——背後的義父正面衝突。

  只是,最近公司裡一些握有大權的老傢伙,專門在董事會上針對他們提出的投資案,雞蛋裡挑骨頭或是直接擋下,案子一再被卡住出不來,他也很惱火。

  「你別擔心,今天會來這,就表示我已經搞定那票老傢伙。回去後儘管大展身手,好證明我們的決策是會為恆籐集團帶來利潤的。」黑衣男子以食指彈掉菸星,將半截的香菸丟人垃圾桶。

  臣昊睨他一眼。「牧,你請動了乾爹?」恆籐家族最高掌權者。

  恆籐牧半掩眼譎笑。「當然,能賺錢的生意被擋住,任誰都會不計小人的想辦法過關,縱然那群老傢伙有天大的理由,對父親來說都沒用。」

  臣昊往他上臂處揮一拳,爽朗大笑。「真有你的。看來你跟我一樣被惹惱了,才會不惜捨棄尊嚴向乾爹求救。」

  「兵不厭詐,這是第一步。」恆籐牧一側身,躲開他的第二拳。

  「真希望能馬上飛回大阪動手處理。」臣昊摩拳霍霍,雙腳跳動。

  看他猴急樣,恆籐牧在他後腦賞一掌。「真受不了你和司,一個急驚風,一個慢郎中,一樣都是搞不清楚狀況的傢伙。」再賞一掌。「進去辦事。」

  阿昊什麼都好,就是偶爾一古腦兒的衝勁會用錯時機,分辨不出事情輕重緩急的順序。

  撫著後腦勺,臣昊不甘願地認錯,「是,你教訓的是。」跟在他的身後走進會場。

  真倒楣,為何他是被安排在集團核心人物恆籐牧的身邊當他的貼身助理,而下是被安排在權力核心外的恆籐司身邊當司機的信夫關智?

  同樣都是恆籐家的義子,為何待遇會不一樣?

  *** *** ***

  兩人走進會場,只見熙來攘往的人群全擠在走道上。

  恆籐牧不急著找人,他在每幅畫前駐足欣賞,一幅接一幅。

  臣昊緊跟在他的身後,也將臉湊近,卻看不出個所以然。「牧,這張畫到底在畫啥?」令人霧煞煞地看不懂。

  他聳聳肩,兩手一攤。「我也看不懂。」

  「呿,看不懂還笑得好像懂,哼!」

  「畢竟是媽媽的恩師,沒大致瞭解一下,怎能說服她答應去日本開畫展?到時無法交差,就拿你出來當炮灰?」恆籐牧沒回頭看他的表情,陰險地威脅他。

  臣昊惱火地要追上他離開的腳步,無意問看到一個女人盯著他們所站的地方,兩人對視一眼,女人調開她的視線,與身旁的人繼續說話。

  被女人注視他並不覺得奇怪,他知道自己俊美不凡,身材更是一等一的標準體格。然而那個女人的眼睛卻是越過他,將視線鎖在牧——他那長相「刻薄」的大哥身上。

  臉頰瘦削似雕刻,單鳳狹長的黑眼睥睨眾人、鷹鼻挺直卻鼻尖過長、嘴唇薄且寬,綜觀而言,就是一個長得勉強構得上是有型,但不俊美的峻容男子。

  她認識牧嗎?

  應該不可能。他們倆第一次踏上台灣這塊小島,除非那個女人有到過日本。

  但若不認識的話,一般女人在未聽到名字前,絕不會將眼光停留在牧的身上,多半都是在名字告示後,才會撲上去黏著不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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