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惡作劇也浪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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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3 頁

 

  時間一到,她不會賴著不走。

  恆籐牧不知道身邊人兒心境的轉折,也不知道她的溫馴只施予身邊親近的人,他只想趕緊要總管顓叔撤掉這個可笑的驗證手續。

  「雅雅,麻煩你在這稍等一下,我去處理這件事。」

  伍靳雅微笑。「嗯,我等你。」在他轉身後,她晶圓的大眼換上冷冽的灰黯。

  一直尾隨在他們車後的丹下珠寇在恆籐牧走進大廳後,馬上下車朝落單的她欺近,猛然抬起左腕,用力甩落一巴掌在她的右臉上。

  臉上雖吃痛,伍靳雅也瞬間反應,不看對方是誰便甩出一記耳光回禮。

  看到丹下珠寇撲上她時,臣昊和關智雖然馬上從另一輛車跑下來,但仍未來得及擋下那女人的出手,卻被她反手回耳光的反應愣在原地。

  「賤女人!」不甘被當眾甩耳光,丹下珠寇又朝她撲過去。

  關智和臣昊馬上回神,將伍靳雅拉到身後護著。

  「雅雅對不起,我們來晚了。」久美也從車上下來,急忙審視她紅腫的臉頰。

  頓時間入口處吵鬧成一團,等待驗證的人全圍著觀看。

  幾下深呼吸後,伍靳雅平靜地說:「臣昊、阿智,麻煩你們派人送我離開。」

  她要離開這個鬼地方,一刻也不想多留。

  忍下胸口溢出的酸澀,她咬著牙繼續說:「請別對阿牧說這件事,請你們想辦法讓他今晚留在這裡過夜,尊貴的老夫人會需要他的在場。」

  「大嫂,你不要大哥懲罰那個女人嗎?」臣昊替她抱下平。

  「對,誰也不許跟阿牧說。」伍靳雅推開身前的兩道守護神,彎下腰朝眾人鞠躬後起身。「拜託。」

  久美在她身邊,看到她扶在腿上的雙臂微微顫抖,想幫她保有尊嚴地退場。

  「臣昊,車鑰匙給我,我送雅雅離開。」

  伍靳雅看著她。「久美,你不需要走的。」

  她搖頭,一語雙關。「我也沒帶證件,一樣進不了恆籐家的大門。」

  見臣昊遲疑不給,她一把搶走,攬著好友離開。

  臨走前,伍靳雅想到剛才未得到的承諾,她停下來回頭問:「臣昊、阿智,別讓人告訴阿牧。」

  臣昊眼睛瞪著丹下珠寇,朝著其他人咆哮,「啞了嗎?沒聽到大少奶奶說的話嗎?」

  所有圍觀的人點頭如搗蒜,保證不會將剛才的事說出。

  「謝謝。」她在落淚前,隨著久美定向停在不遠處的房車。

  關智也氣憤下平地跨步走過去,揮了丹下珠寇一巴掌,讓她更難看。

  「再讓我看到你,我會殺了你。」說完,他和臣昊定進大廳。

  *** *** ***

  穿過重重迴廊,關智和臣昊在恆籐香織的房門口找到恆籐牧,兩人對看一眼,一左一右搭上他的肩。

  「牧,大嫂不想讓你為難,和久美先走了。」

  恆籐牧不信地看著臣昊。「不可能……是誰逼走她的嗎?」

  「是真的,大哥。大嫂說大家族的排場她還不適應,久美也害怕,所以兩人決定去逛街。」說完,關智真想踢自己一腳,謊話說得那麼爛。

  趁他不注意時,臣昊丟了一記「你白癡」的白眼給關智。「大嫂有交代今晚要你睡祖宅,咱們兄弟剛好趁這次機會喝個痛快。」

  還未出口的問話被恆籐香織定出房打斷,恆籐牧趕緊扶著老夫人走出大廳,暫時相信他們倆的話。

  在一個個輪番上陣對老夫人賀壽的同時,沒事的人則受臣昊要求,假藉各項名義一個個對恆籐牧敬酒,居然有人想破頭想不出理由的名堂下,則祝他愈來愈帥。

  這理由聽得讓關智搖頭,因為那個人說的話比他剛才的失言更糟糕。

  不到三十杯,恆籐牧已醉倒,被臣昊和關智抬進房休息。

  在宴席上,恆籐香織跟著他們走進房,叨念有詞。「奇怪,今晚怎麼沒看到珠寇的人呢?」

  顏雪噥末聽清楚,軟著聲問:「媽,您剛才說什麼?」

  「我記得珠寇有說要來,怎麼沒看到人呢?」

  恆籐司猛翻白眼,不客氣地吐嘈。「奶奶,我拜託您別提那個爛女人好嗎?別說大哥看到她會煩,我看到她也想吐。」

  顏雪噥攬眉輕斥,「阿司,你說話不能修飾點嗎?虧你還是大學的副教授。」

  今晚的氣氛一直有說不出來的怪異,一向嘴甜的阿昊愛理不理人,皺著眉緊跟在阿牧身後,連阿智也不時瞪著婆婆。

  臣昊和關智走回後,在恆籐摯星耳旁說:「乾爹,借一步說話。」

  他來回睬過他們,起身隨他們走到角落,未久,他一臉怒意地走回。

  「阿司,去要總管送客。」反正時間也差不多了。

  恆籐司難得看父親氣到脖子發粗,馬上收起嘻皮笑臉,起身去找人。

  「媽,我們移到玄金室說話。」恆籐摯星硬將她帶進內室。

  顏雪噥不明瞭丈夫一時間怒不可遏的原因,又見兩個義子臉色也好看下到哪裡去,只能焦急地跟在身後。

  「做什麼?」進入玄金室後,恆籐香織甩開兒子箝制的手,坐到主位上。「今晚是我的生日,被你們幾個搞成像是辦喪禮似的!怎麼,人老了就要任你們這些小輩糟蹋?」

  關智守在室外,怕恆籐牧突然酒醒找到這裡來。

  顏雪噥端杯熱茶奉上,在她背上輕拍。「媽,您別生氣,喝杯茶降降火。」眼神朝丈夫示意,有話好說。

  「媽,您一直以為阿牧會離婚是因為伍小姐的關係,但您有沒有想過,為何他與丹下結婚三年,卻沒生出半個小孩的原因?」恆籐摯星開門見山地說。

  「我問了,珠寇說他們計劃婚後四年才生。」

  恆籐摯星的臉色淨是不屑。「呸!全是謊話。那是因為阿牧根本沒碰過她,那個女人也不知檢討。第一錯在沒試著要和丈夫培養感情,第二錯在只會拿錢貼小白臉,第三錯在知道娘家只剩空殼,才會想回來巴著已離婚的丈夫不放。」他睞過妻子一眼,用眼神罵她也曾愚蠢地相信那個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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