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要這麼趕?」
「雅雅也快畢業了,她那兩個好朋友七月初要結婚,指明我們務必到場。我想順便帶她回娘家,再繞去歐洲玩幾天。」
「小豆豆呢?」這是他們恆籐家族最關心的事。
「他要去外婆家。」他問,兒子回答的。
臣昊大叫,「嗄?」沒天理呀!乾爹、乾媽和奶奶每個禮拜的付出,比不上久久見一次面的外婆?
恆籐牧無奈地說:「他沒看過雅雅和媽媽、奶奶說過話,就算她們對他再好,仍會讓他排斥她們。」
「大嫂也真是的,都過了那麼久了還在氣。」關智不免有些微詞。
恆籐牧笑得帶惡作劇的意味。「你再說,就別奢望小豆豆會讓你抱。」
臣昊認同地點頭,亦笑得詭異。
在小豆豆十個月大時,他已印證過這個「理論」。
關智不信,故意多說兩句對伍靳雅的批評後,再向小豆豆伸出手。「阿智叔叔抱你坐車車。」用騙的總可以吧?
小豆豆瞪了他一眼,扭過頭靠在父親胸前困困磨蹭。
「唔……哈哈哈……」臣昊搗著嘴到一旁大笑。
不管關智怎麼逗,小豆豆就是躲著他,理都不理。
「怎麼辦啦?大哥,你別光笑不說話……」他漲紅著臉豎白旗。
「我也沒辦法,除非讓他看到你和雅雅說話,他才會原諒你。」止笑後,恆籐牧抱起兒子搖晃哄睡。
「不會吧?」他才一歲多,怎學會記恨和分辨善惡忠奸?
臣昊搭著他的肩。「沒錯,我上次就是這樣解禁的。」
「你也曾?居然不告訴我?」關智賞他一拐子。
將睡著的小豆豆放在沙發上並蓋上薄毯,恆籐牧走回座椅。「該工作了。」
關智可憐兮兮地喚:「大哥……」他不能就此抱不到胖小子啊!
恆籐牧捲起紙筒敲他的頭。「晚上去我家和雅雅說幾句話就好了。別鬧了,開始工作了。」
*** *** ***
這個週末他不想帶兒子回祖宅,決定要留在東京公寓裡和枕邊人溫存。
「牧,你起床了沒?」伍靳雅從房外走進,看到他仍懶洋洋地躺在床上。
她坐上床沿俯近他,還未伸手探他的額溫時,他突襲成功地拉下她,在她唇上印著熱熱的早安吻,魔掌從衣下溜進,愛撫她光滑的背。
產後三個月,她的身材回復到之前的模樣,連一般人擔心的妊娠紋都被她在懷孕期間小心翼翼地用保養品保養得不見一條生成。
「嗯……小……豆豆會……進來……」閃躲接吻之際,上身的襯衫被他脫去丟到床下,蕾絲胸衣也跟著一併墜地。
他的唇轉移陣地挑逗蓓蕾,指尖在她敏感的背脊上跳動,惹得她虛軟得搭在他肩上,小嘴輕吐吟哦。
「媽咪、爸爸……」房間外的小豆豆捶著門呼喊。
恆籐牧喘著氣停下動作,拾起床下的衣物幫她穿好後,在她的唇上用力一啄。
「留到晚上再給我。」
「你……不回祖宅?」就算兩人同居快三年,自己面對他仍不時會感到心跳加速。
「不了,每次回去都累得要死,半夜又要趕回來。」走進浴室,關門後又打開探出頭。「雅雅,我很久沒陪你去逛逛了,你有想去哪嗎?」
她想了一會。「去買一些送人的禮物。」下個禮拜他要陪她回娘家。
「好,等我一下馬上好。」他關上浴室的門,嘩啦沖早浴。
伍靳雅開門抱起在門外假哭的小豆豆,陪他先去遊戲室玩玩具等爸爸。
*** *** ***
悠閒地逛著百貨公司各層樓,下午四點時,臣昊打電話約他們晚上一道用餐,地點選在附近一家五星級飯店樓上的餐廳。
先將買好的禮物放回車上,一家三口漫步走在街上,父子倆的相像程度讓經過的路人頻頻回首。
伍靳雅一邊喂恆籐牧喝飲料,一邊舀奶昔給小豆豆吃,又要分神去看櫥窗內擺設的商品,手忙腳亂的忙極了。
看到一個驚奇的商品,她拍了拍他的手臂。「牧,你看,吃那種藥會長出肌肉耶,我們進去看看。」
恆籐牧的身材依然瘦削挺拔,沒因吃了她向媽媽學的中藥食補而長出肉來。
「我不要。」他才不要學年輕人搞一些玩意吃,太丟臉了。
「可是你都吃不胖。」害她也不能多吃,以免長贅肉。
「走了,我們遲到了。」他努力掙開她拉住衣服的手,抱著兒子往前走。
「牧……」看他們父子走遠,伍靳雅跺腳後追上去。
「真慢。」看到他們一家三口時,臣昊環胸抱怨。
「嬸嬸。」小豆豆對著久美伸開臂。
「這小於嘴真甜。」久美抱過來後,在他頰邊送上一個香吻。
臣昊搗嘴藏笑。「不是,他只對特定人好,上個月阿智才被他嚇一跳。」
伍靳雅又是好氣又是好笑地看著她兒子。「你們沒說我倒是沒注意,這壞小子——」
「進去吧!我肚子好餓。」恆籐牧突地打斷她的話。 被侍者領著往餐廳裡面定,眼尖的小豆豆看到熟悉的人。
「阿司叔叔、爺爺。」他指著後方某一桌。恆籐牧轉頭看到他們,掉頭朝前面喊,「喂,你們等等。」眾人朝那桌走去,恆籐摯星在看到孫子時,已先走過來抱小孩。看到顏雪噥也在座,伍靳雅躲到久美身後。恆籐牧挑著眉問父親。「相親宴?」
「嗯,你堂伯母認識,覺得那女孩不錯,想介紹給阿司。」恆籐摯星和孫子玩得樂呵呵。
恆籐司站起來搶小孩。「換阿司叔叔抱了啦!」
他將小豆豆拋高後接住,危險的舉動被所有人抗議,只有小傢伙咯笑不停。
「我們剛來,還沒點餐,要不要一起坐?」小豆豆被抱走後,他扁著嘴問。
恆籐摯星夫妻滿臉期待,內心感謝這個不成材兒子難得的成材建議。
恆籐牧看向伍靳雅,等待她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