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飛上枝頭變烏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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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9 頁

 

  「你見鬼啦!大呼小叫的。」饒綠紋一貫性地開口教訓。

  「你人在哪裡?」

  「我在這裡啊!」她輕鬆地笑答。

  「大姊。你別鬧了!爸和大嫂都快擔心死了,我們也……」

  「我告訴你……」

  聽著饒綠紋的敘述,饒語諄不禁一愣一愣的,臉上的表情既糾結又誇張,變化多端地讓大家猜測不著她究竟說了什麼。

  突然。饒語諄點了點頭,隨即應了一聲「再見」便掛下電

  話。

  「你怎麼掛電話了?」看著他掛斷電話,饒冠雄立刻追問,「綠紋呢?她現在人在哪裡?有沒有跟小期在一起?」

  饒語諄攤開雙手,無奈地搖搖頭,「大姊不肯透露。」

  饒冠雄臉上抹上一層焦慮。

  見狀,饒仲倫便接著問:「綠紋,她平安嗎?」

  饒語諄點點頭,「大姊說她吃得飽、睡得暖,一切都平安,請大家別操心。」

  「大姊不是一個人吧?」饒洛池開口,再度提醒了饒綠紋是和念期同時失蹤的事實。

  「小期是不是和綠紋在一起?」念蟻君著急地問,因她心中無法獲得平靜。

  「期哥啊?大姊說他現在正……」饒語諄欲言又止。

  他的欲言又止令饒冠雄氣急敗壞,「都什麼節骨眼了。你還有心情賣關子,小心等一下沒飯吃!」

  哦哦!饒語諄怔了怔。心中升起不祥的預感。綠紋的魄力原來完全遺傳自爸啊!連她不在,他的胃都受到威脅!

  即使如此,饒語諄還是不改本性,他有些不懷好意地笑了笑,用曖昧至極的口吻說道:「大姊告訴我一件令人驚訝的事。她現在正跟期哥獨處喔!而且兩人還相處得不錯。」

  「哦?」

  在場所有人無不靜默、無不睜大圓眼表示訝異,惟有饒瑞琦一臉面無表情。

  在美國的那段日子裡,他常收到饒綠紋的來信,信中她最常提及的名字,不是他父親,更不是其他兄弟一,而是念蟻君和念期兩姊弟。

  所以他對於饒綠紋和念期會一同失蹤。之後又在一起的事並不感到訝異,反而比較好奇她會對念期造成什麼影響。

  「小期……他好嗎?」念蟻君擔心地詢問。

  饒語諄聳聳肩。「大姊不曉得在進行什麼秘密計劃,似乎跟期哥有著密不可分的關係。」

  「綠紋和小期?」饒仲倫不解。

  「瞧你們呆的,一個雄性和一個雌性,除了天雷勾動地火,火勢正蔓延外,難不成是一起討論功課?」饒洛池有十足把握地開口。

  饒語諄狠狠地在他頭上敲了一記,「你真的和我是雙胞胎嗎?你很笨耶!還笨得不可理喻!」

  饒洛池搔搔自己挨打的頭,不服氣的嘀咕,「什麼嘛!每次期末交報告,還不是我幫你寫的,我哪裡笨得不可理喻?」

  「好了啦!你們要吵到房間去吵,別破壞這頓晚餐。」

  饒綠紋一不在,管理饒語諄和饒洛池的重責大任便落在饒仲倫身上。

  「我才不跟這個白癡吵!」

  左一句笨蛋、右一句白癡,饒洛池再好的脾氣也沒了,「誰又要跟你吵?我才不屑!」

  「哦哦!」饒語諄細笑。「我又沒指名道姓誰是白癡,這麼快就有人承認啦?」

  「你!」饒洛池氣得牙癢癢的。「我知道,你是因為徐玄詩那件事而記恨在心吧?」

  饒語諄放下碗筷,一臉兇惡。「誰記恨在心啦?你少自以為是!」

  「哈!被我說中了吧!怎麼樣?我長得比你帥、比你聰明,女孩子都迷我,就連你喜歡的徐玄詩也愛我。所以你心理不平是吧?」

  沒料到饒洛池竟在眾人面前揭饒語諄傷疤,兩人一時平靜不了,饒仲倫就一手一個,彷彿提兔耳朵似的擰他們回樓上房間。

  「這兩個,永遠都是長不大的孩子。」饒冠雄歎了口氣。

  「這代表語諄和洛池,都是心地純真善良的人啊!不受社會的髒空氣所污染。」念蟻君笑著為他解去歎息。

  「是啊!有很多人,外表看起來善良,但內心卻面目可憎。」饒瑞琦說完,便走回餐廳。

  當大家又坐回飯桌旁時,饒冠雄才對饒瑞琦開口要求。

  「瑞琦,你和蟻君結婚也快兩個月了。還不去公司上班嗎?明天一早,我帶你去看地。如果有中意的,就登記給你,交由你和蟻君一起發揮。」

  饒仲倫接口道:「是啊!大嫂之前不是在證券公司上班嗎?大哥也是學商的。這不正好嗎?」

  念蟻君笑了笑,沒有表示什麼。

  而饒瑞琦卻冷嘲熱諷道:「很好啊!終於可以滿足你的野心了。」

  這話一出。飯桌上的三個人便愣住了。

  念蟻君回過神。悄悄地低下頭。

  「瑞琦!怎麼這麼說?」饒冠雄怒道。

  饒瑞琦靜靜地扒著飯,不發一語。其實,他並沒有傷害她的意思,但是,外表卻又不自主這樣做。天啊!他真是愈來愈不懂自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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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念期坐在單人沙發上,眼光不自主地眺望落地窗外的某一特定方向,他靜默著,表情雖不再冷然,卻掩不住絲絲哀傷。

  即使饒綠紋旋開門把,又關上了門,他仍渾然不覺,他的思緒已飄向他所注視的地方。

  饒綠紋伸出雙手,從他身後遮住他的視線,輕輕地摀住他的眼睛。

  「猜猜我的是誰?」她常常樂此不疲地玩這種猜猜看遊戲,儘管得冒著被罵無聊的危險,她也照做不誤,因為或許有天他會喜歡也說不定。

  「你干擾我沉思的權利。」他提醒好,希望她能自動放開手,好還給他的雙眼自由,以及一個重見天日的機會。

  「我不喜歡看見你沉默。」她說出自己的意思,絲毫沒有放開手的打算,因為她知道只要一鬆手,他肯定又要沉思了。

  念期動也不動地坐著,語氣卻強調了他心中的不滿,「這是我的權利。」

  「所以你認為我沒資格干涉你,是嗎」她笑了笑。也很不滿,我總是阻撓你許多行動,或許你還會想,如果當初你不讓我跟來,不因為一時心軟而收留我,現在,什麼問題都沒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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