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思兒的態度,朱羽緊張的替她回答:「夫人,上次屬無心之過,我不會再對思兒動粗的。」
小樓眉一挑,不信任的看著朱羽,又若有深思的看高飛一眼。
「思兒,你相信嗎?她起身走到恩兒面前,拉著思兒的手道:」我早幫你物色好一位人選。「
朱羽的臉頓時垮下來,「敢問夫人,是何人?」
「遠在天邊,近在眼前。」
此語一出,朱羽掃視著最有可能的兩人——凌飛揚和高飛。二堡主是不可能的,他常常欺負思兒。那是高飛啦?對,一定是他,這傢伙對夫人巴結得厲害。
高飛本是存著看好戲的心,沒想到劇情峰迴路轉,他這看戲人竟成男主角的眼中釘。
偏偏小樓還故意投下火種。
「思兒,高總管對你挺好的,你不考慮看看嗎?」
「我……」思兒抬起頭要拒絕,接收到夫人那帶著笑意卻嚴厲的眼光,到嘴邊的話頓時又吞回去。
思兒的不否認引起朱羽的怒氣,手指關節已握得響。
也該功成身退了。小樓對著丈夫盈盈一笑,「夫君,我頭有點疼,想先行告退。思兒,我等你的答案。」
凌飛雲忍著笑意走到她身旁,扶著妻子離開這即將爆發的戰場。她真愛吹皺人家一池春水。
大哥和大嫂走了,他這二堡主也該退場了,免得無故受池魚之殃。
凌飛揚故意好心地道:「思兒,你不先回房考慮你的終身大事嗎?」
話聲一落,他趕緊拉著思兒快跑,也顧不得男女授授不親。沒辦法,朱羽的臉色變成鐵青了。
可憐的高大總管,就這樣無緣無故地接收了朱大總管沸揚的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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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飛雲扶著假裝頭痛的小樓回房。
小樓一坐定,他即道:「小樓,你看你做出什麼好事來。」
小樓無辜的看著丈夫:「我哪有,我是為思兒著想。」
「是嗎?」凌飛雲瞅著她。
「是呀!」小樓臉不紅氣不喘的回應。
凌飛雲拉起她的手,在手背上細細吻著。
「小樓,對我還不說實話?」
小樓抽回玉手,嘟著嘴道:「總要讓我報一箭之仇嘛,我好不容易才逮到機會。」
凌飛雲無奈的輕撫額角。高飛會有這下場完全是他害的。
他不過是對小樓高飛曾建議如何和她相處罷了,豈知小樓如此小心眼,硬要報這一箭之仇。「
「飛雲,喝杯茶解解渴。」小樓又是笑臉,溫柔的遞茶給他。
「小樓,事情過了就算了。」他可不想看左右手自相殘殺。
「當然算了,我仇都已報了,這事就不會再提起,完全看思兒的意見。剛剛在大廳裡你不是默認我做這事?」
說到後來,錯的還是他哩。
小樓柔柔的抱住他。「別生氣嘛!你生氣,我會害怕的。」
凌飛雲無奈的重重歎一口氣,旋身將小樓抱在腿上。
「我真受不了你。」
「別這樣嘛。」小樓輕拍他胸膛。
美人在抱,耳語在旁,就算有天大的火氣,也全消了。
「你不會再胡來了?」
小樓點點頭。「我說過我已報了仇。」
「那朱羽和思兒的婚事怎麼辦?」他最不擅長處理男女感情的事,比處理牧場的事還難。
她聳聳肩,一副事不關已的模樣。「看思兒啦。思兒要是不肯嫁,我總不能拿刀子硬逼她上花轎吧!」她可是很會為下人著想的好主子呢!
當下,凌飛雲決定不再管他們的死活。小樓是有心的,他若再繼續和她說下去,說不定下次就換他吃苦了。
「對了,小樓,你何時肯再掌管堡內的事?」
小樓不語。
從大遼回來後,小樓對堡內的事完全置之不理,好像這不關她的事。唉!家裡沒個女主人是不行的。
當時小樓管得多好。條理有序、事事分明,可惜她是女兒身,要是男人的話,南方說不定又有個霸主。
小樓看著自己的青蔥玉指,她才不想自討沒趣理,她略知堡內還有人對她不服,心還向著柳妹子。想到柳妹子,她還真對不起人家。
「飛雲,你不將柳妹子接回來嗎?」
沒來由的問話,差點讓凌飛雲招架不住。
他避重就輕道:「她過得很好。」
「是嗎?」她懷疑。「飛雲,不管如何,我希望你將她接回來。
她一個人在外頭孤苦伶仃的,無真的不忍心。她是你的表妹,你忍心讓她一人在外嗎?沒人照顧她,你又怎能確定她過得好?接她回來吧。「
凌飛雲撇過臉不看小樓祈求的臉龐。兩方都是他最疼的人。他開或許是讓兩人和睦相處最好的方法。
他的不答,讓小樓愧疚感更深。突地,她想到一個好方法。
「飛雲。如果你真不想接她回來。我倒有一個兩全其美的方法。」
「你說。」
柳妹子也到適婚年齡。不如替她物色個好人選,這樣你就可以放心了。「
凌飛雲仔細思考小樓的提議,這方法雖然不一定可行,他做長兄的也該為妹子打算。
小樓看他的臉色,就知道事情已有了定案,遂將頭靠在凌飛雲肩上。
這些日子來。凌飛雲的柔情攻勢早讓她棄甲投降,她對他的愛,又更加深一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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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兒心神不定的為小樓梳理青絲,昨天她沒回答,朱羽一定氣瘋了。端看今早高飛臉上青一塊紫一塊的,就知道昨日戰況有多激烈。
都怪她,幹嘛不斬釘截鐵的回答,朱羽現在一定很傷心。她何必怕夫人的眼光呢?夫人也真是的。不知存什麼心。
小樓藉銅鏡將思兒的一舉一動看在眼裡,她這位情同姊妹的侍女這回真的生氣啦!
「哎呀!思兒,你小心點。」
小樓故意抱怨一聲,藉此收回思兒神遊的思緒。
「怎麼了?」思兒還是搞不清楚小樓哀叫的原因。
小樓板著一張俏臉。「思兒,你是怎麼一回事,我的頭髮都快被你拔光了。」